谢小虎也是个狠人,自己还是爬回去了,不过这么丢脸的事,被女孩踹这一下,谁也不信会这么严重。
咬牙坚持着,他爹是个管家,在路上就有人发现了他,要抬着他走,还不让。
弗云峻还有那几人去投靠玉溪子了,老头很高兴,比什么收了金蝉子为徒弟还的意。
大狼。
“师父,我实在没看出来这小子造化在哪里啊?”
“要是能让你看到还得了,天机泄露了,我也当不成你师傅了。”
这两个人在这里贫嘴,还好有点气氛。人走的路都是自己一个个的选的,别人要是干预,说不定还是犯法了。
弗云峻倚在紫檀木椅子上喝着茶,强装镇定,其实他的生活秩序早已经被打乱了。
奔涌问那个楼南,要来一辆特制的马车,当然也牺牲了自己一天的功力,他对人还是很大方的,这让手下更加卖命,获取更大利润。
不过暂时,他就很虚弱了,不能呆在阴暗的地方。
几个鬼也看出来了。
绿晚。
“虽然我们喜好阴凉,但是人家好歹是个神,就是喜欢旮瘩里呆着,也不能屈尊和我们一起。” 于是七手八脚扶着他上了马车,好像又有新地方要去。
许雨方觉得日子过得很好,就去看看当初残忍伤害自己的女子,现在干啥去了。他如今过得还可以,都是自己一点一滴积累的。
因为心里有阳光,劳动为了未来的累,真的是小小的意思。
“婆婆,今天要不歇一天吧,我们也不在乎这点钱,带着你还有小伙子出去消费一天。”
老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儿孙满堂,自己享清福,打打麻将,做做菜,养个小猫。在现代,他知道,那是城里人的做法。
没有这样条件的,七八十还要下地,种种大葱,辣椒,茄子玉米等等的,自己平日里吃,隔三差五还送给儿孙。
自己也干不了啥体力活了,还得靠儿女养着,每次的营养品,手机每个月的话费。还有照顾老伴,无聊的生活。
最多就是看看电视里的戏曲。还有老电视剧,什么《康熙王朝》啊,回忆回忆。
两只龙蛇的生活简直是历险。
“当个人真是难捱,要不是我们会法术,现在早就成了肉渣了吧。”
所以这样才有反差的趣味啊。
“你看看那些人类,忙得四脚朝天,每日好像被人催命逼债一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不,重新投胎呢。”
紫铭很是同意他哥的说法,毕竟这俩人是相依为命了,他哥比父母还重要 详情参考小鱼儿和安吉。
“兄长,你在人间觉得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不知道啊,不过有些日子没有修炼了,还沾染上了不少人气,指不定影响龙炼呢。”
他们俩就是一根筋,其实在人家还有好多的高人呢,互相切磋也是很好的,另一种修仙的办法。
现在的人,感情都很复杂,要是还能勉强扯的上哪里都有爱的话,那一定是畸形的让人不寒而栗的。
在一块大石头上歇着了,俩人的感情,不如说是合作,期间紫铭偷看了他哥好几眼。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然我以为你得了人间那种好乱伦 ,还有好男风的疾病了呢!”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俩在认识人间狐朋狗友时 不免进入了不少混乱的场所,看到了许多的女装大佬,不过人家不仅会各种乐器,不输大家小姐,身价还是很高的艺伎之类的。
男女混乱,从来都不少,从来都只在暗中进行。从来都灭绝不了。想比别人赚的多,过的好,付出的也有多一些,别人没有付出过的,你就要经常付出。
“怎么会!我看他们露的肉,那种风格,恶心死了,人真的是不择手段,比我们妖怪还厉害几分!”
他说的话,颇有一些天真,但是事实从来都是让人心理有些接受不了的,比如人总是说日本某个行业很发达,连在电视剧中,有名的明星演牛郎什么的,都没有忌讳,反而还可以大火。
一旦你想要的某种东西,别人有 ,还有很多,你也会化神饿狼,极力追捧他们。
“不过,听说小门小户的人 破产了,才会那么做的,送子女去,还可能有好的生活。”
不过搁了现在,火的明星不见得都是穷人家出身的,恰恰相反,不仅商人地位提升,娱乐行业也提升到所有行业的领袖的地位。
“兄长,你说羽国的史书里,有没有我们啊?我们的祖先也可以啊。”
“你脑子有点傻吧?人类的史书里怎么会有妖魔鬼,呃,其他种族呢?所以,我们没有一个可以联络起来的部族,所以也不太壮大。”
总之各种手段都是要学的,女的就学调戏人的手段。 还不受伤害,能完全抽身,得到高报酬的那种。男子要学成为大哥,拉拢人帮自己各种……
弗云峻就开始跟着狐狸一起吃住了。
……
“大师,你觉得朝廷这个事什么时候能处理完啊?”
玉溪子觉得这事已经是一个烂摊子了。没有希望了,但是被他逼得只好给一个敷衍。
“你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天活在世上,羽朝就会稳稳的屹立,社稷起码还能支撑百年。”
于是弗云峻收起来瞻前顾后,飘忽不定 几乎要长了虱子的心情,认真研习玉溪子给他的功法秘籍了。换另一种思想,即使羽朝倒了,难道他自己也要跟着殉国吗?
有实力才可以操心,帮助别人。他之前的想法真的是幼稚。
接着月阑每天带着狐狸,来他那教课了,虽然 他心里有点隔应,总觉得妖怪不是啥好东西。
“你看看,之前你学的都是剑什么的长兵器?现在你可以学学其他的,比如棍了。”
这根棍,虽然看起来就像个积木的零件 但是弗云峻要是用上了,凭借他现在的功力,只要得手,一敲就能让人直出脑浆子。
这是从一种叫“缠枝”的树上砍下来的,棍子上犹如有雪花点一样的点缀,没一个点,代表这棵枝子的年龄,就是它经历了几个春秋后被人砍下来的。
“二师傅 这木头有没有什么名字啊?”
“雪花兔!是不是很风雅。”
月阑正在愁另几个壮汉该叫他们些什么,不如就先让他们自己去小练武场,自己练练自己擅长的 再做决定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