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蹊瞪他,“还不是因为你的桃花债,纠缠了我好几个月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你以前的桃花给彻底掐断?”
“桃花?”温珩沉吟一声,想起什么,笑着揽住她,推门走出去。
“干嘛?”
“如你所愿,掐桃花。”
温珩携着苏言蹊出席的时候,周围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向了这边。
“温珩少爷刚刚是一个人来的吧,他什么时候有了新女伴?”
“咦,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女伴有点眼熟?”
“天啊,那不是——”
苏言蹊!
论名声的臭烂程度,温珩在帝都排的上第一,苏言蹊绝对排的上第二。
一个是不思进取的私生子,一个则是带着私生子弟弟离家出走的离经叛道女。
可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在一起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
众人心思各异,看好戏的,鄙夷的,但面上不动声色,依旧一派和气的端酒聊天。
唯有一人没有克制住脸上的表情。
杜蓁蓁坐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指尖死死掐着红酒杯,眼里翻滚着的满是阴狠的戾气。
小狐狸精!
季漫端了一杯酒走过来,“蓁蓁小姐,”
“滚,”杜蓁蓁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季漫却毫不在意,在她的身旁坐下,“蓁蓁小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杜蓁蓁冷笑一声,“怎么,和温珩哥哥闹过绯闻,就觉得他是你的人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季漫抑制着心头的怒火,依旧维持着面上的笑意,“蓁蓁小姐,我承认,我对温珩少爷是有过非分之想,可我觉得,你现在的注意力不应该全放在我身上。”
她勾起红唇,将红酒杯递过去,“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目的,你说呢蓁蓁小姐?”
杜蓁蓁掠过不远处的苏言蹊,轻哼一声,和季漫的酒杯轻碰了碰。
季漫同样望过去,目光深了深,“蓁蓁小姐,我听说,温珩少爷要订婚了,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怎么,你知道?”
季漫笑出声来,覆在她耳边低声说出一个名字。
“呵,”杜蓁蓁诧异,随后也笑出声,“这下有好戏看了。”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端着个汤蛊小心翼翼的经过两人,杜蓁蓁伸手拦住她,“这什么?”
“这是温珩少爷要求的姜茶。”
“姜茶?”
“是的蓁蓁小姐,他身旁的那位苏小姐刚刚落了水,温珩少爷应该是怕她寒气入体。”
杜蓁蓁嫉妒的瞥了眼远处挽着温珩手臂的苏言蹊,冷笑一声,将手上的一枚戒指摘了下来。
“帮我做件事,这枚钻戒就是你的了。”
服务员受宠若惊,被戒指上鸽子蛋大的钻石几乎闪瞎眼,“蓁蓁小姐,您请吩咐……”
温珩不是第一次携女伴出席公开场合了,但像今天这样,中途的时候才拐了女伴过来,这还是历史上头一遭。
再加上,慈善晚会上还有不少和温珩闹过绯闻的艺人和贵族小姐。
她们齐聚一堂,其中的八卦内幕不可谓不多。
“我认识那个人,”苏言蹊小手指着不远处,“和你在一起吃过饭的,你们第二天就上了头条。”
“还有那个穿红色礼服的,你们被记者偷拍到出入同一家酒店。”
小手指向哪,苏言蹊就准确的说出曾经的头条,都是被她深深的刻印在骨子里的。
说到最后,空气里都满是一股子的酸味。
“你怎么那么多桃花啊?”她恨恨的掐了把温珩的腰。
“你看看,你看看,那边全是你曾经的女人。”
最后五个字,苏言蹊咬的尤其的重。
温珩低笑一声,不痛不痒的将她的手握住,丝毫不避讳被谁看到,就这么大方的行走于人前。
服务员走了过来,“温珩少爷,这是您要的姜茶。”
“你刚刚落了水,赶紧喝了。”
苏言蹊一闻到姜味就直皱眉头,“给我一杯热茶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喝这种东西?”
温珩淡淡瞥了她一眼,苏言蹊撇撇嘴,不甘愿的伸手去端姜茶。
就在这时,另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面前的服务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被那名服务员碰了下衣角,竟然就被撞倒了。
手一抖,托盘直接没拿稳,大半杯滚烫的姜茶直接泼在苏言蹊裸露的小腿上。
苏言蹊没忍住,痛呼一声。
服务员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求饶,“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
苏言蹊完全没有防备,小腿被烫的通红,此刻痛的说不出话来。
服务员被吓坏了,尤其是温珩此刻盯着她的眼神,仿佛毒蛇一般,更让她头皮发麻,她只差跪在地上求饶了。
慌忙之下,她伸手扯住了刚刚路过的那名服务员的衣角,“温珩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她刚刚撞了我,我不会跌倒的。”
“对,根本就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她!”
温珩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服务员越说,就越没底气,到了最后,她的舌头仿佛打上结,被温珩强大的气场吓得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好多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于小涵冲在最前头,手里拿着一瓶冰水。
“都给我让开。”她拨开重重人群走进去,看到苏言蹊腿上的伤势,连忙将冰水递给温珩,“先帮她敷一下。”
温珩扶着苏言蹊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单膝半跪在她面前,将光滑的瓶面敷在她通红的烫伤处。
“忍着点。”
明明是出荒诞的闹剧,可众人看着温珩降下姿态半跪在苏言蹊面前,在场不少女宾客都红了眼,恨不得此刻被烫伤的人是自己。
造成这一切的服务员瑟缩着身体站在一旁,她偷偷打量着四周,打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
于小涵却眼尖的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哎,你干嘛去!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想溜!”
“我、我说了不是故意的。”她还在狡辩,“再说了,我也是被人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