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霃坐在加长版劳斯莱斯里,单手撑着下巴,另一个手快速地在商务电脑键盘上飞跃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无几人能看懂的文件。
霸气和凌然嚣张肆意的外露着。
突然,听见一声“崩”的巨响,随后是刺耳的刹车声。
正在处理文件的即墨霃微微一愣,但是神情毫无改变,依然专注着。
坐在后侧的杰逊立刻停下手中的事情,立即下车去了解情况。
很快,杰逊就回到车上,声音讷讷有点迟疑的说:“少爷,出车祸了,出事的对象好像那位幕曦莞小姐……”
听闻,即墨霃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狭长凤目虚眯着,紧紧地抿着性感的唇。然后马上起身拉开车门走去。
就在车的不前处,迷迷糊糊的坐着一个女子。她的腰半弯着,双手无力的垂在地板上,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睛深闭着,嘴唇是清白的,脸庞毫无血色。
即墨霃一眼就看到她单薄的身子,虚眯着的桃花眼里孕育着惊天动地的风暴。
连个车祸都会出?真的是笨死了……
他迈开脚步向她走去,第一次在大众现身的他细心地把地上的幕曦莞打横抱起。地上有一滩刺目的鲜血。
即墨霃看到,眼瞳仿佛狠狠的利箭尖刺了下,猛地收缩。
幕曦莞慢慢的痛苦睁开双眼,双眼一片迷茫,眼底里没有一点神采,声音干涩沙哑地说:“即墨霃……?”
怎么又是他,怎么在哪也看见他啊?
即墨霃看着她,深邃长眸里几不可闻的闪过一丝可怕的阴鸷。
声音了冷淡没有一点而情绪地说:“是我,我在,别怕。”
最简单的六个字,而又最温暖的六个字。
虽然声音冷漠得令人发慌,但是意外的深深映入幕曦莞的心里,给了她可以依靠的安慰。幕曦莞微微扬起干涩的笑容,最后又闭上了眼睛,没有一点儿光彩的沉沉的睡去。
一上到车,即墨霃便闪着恐怖冷冽的眸光,可怕的命令着:“我要的是速度。”
他垂下眼睑看着怀中那个身躯发凉发抖的女人,心中隐隐地发麻,疼痛感一下又一下的袭击着他。
即墨霃脱下外套紧紧地圈着她,用力的抱着她。
在不知不觉中,他也在悄然变化……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即墨霃单手插在裤袋里,高挑的身影让他显得格外的潇洒而放荡不羁,而脸上的神情却沉重阴暗,如地狱撒旦般恐怖,眼神幽黑探不到底洞,难言莫辨。
“理事,我今天真的是走神了才会出的车祸,别开除我……”司机可怜兮兮的说。
杰逊回应着:“你知不知道犯下多大的罪!”
司机快要哭出来了,“我家里出了事情……所以我精神不太好,理事……绝对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杰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放你一个月假,全都处理好了再回来。”
还未等司机感激不尽,就听到即墨霃轻轻的嗤笑一声,毫不留情的:“你觉得就只是放假这么简单吗?”
一听到即墨霃的声音,杰逊就恭恭敬敬的低着头退在一边。而司机听到他的声音就害怕的很害怕得起鸡皮疙瘩,开始出冷汗。
即墨霃就是如此的令人发慌!
“少……少爷!”
即墨霃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地俯下身,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气息,司机害怕而尊敬的跪倒在他的跟前,想要拼命的求饶,魔鬼般的即墨霃嘴角微微斜勾着,噙着没人看得懂的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比在唇前,“嘘!别说话。”
司机害怕的闭上了嘴,睁着大眼满脸恐惧的看着即墨霃。
即墨霃低低一笑,“你得罪我了……”
是人都知道,得罪了即墨霃会死的很惨。
即墨霃无声地做了个嘴型:所以,开除。
说罢,转看向杰逊,“你留下,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说完,就上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