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走的话试试看。”盛东宇威胁我。
我心里特别乱,也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觉得盛东宇似乎在求救,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的就冲了上去,用力扯开了周蔓,隔开他俩的距离。
周蔓瞪着我,我捡起地上的内衣贴在她身上,怒火中烧地说:“你别太过分,至少在名义上我还是盛东宇的妻子,受法律保护,你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我家对我丈夫做这种事,我完全可以告你恶意破坏别人家庭。”
说完这几句话之后我自己都愣了,盛东宇跟周蔓的也用惊呆了的眼神看着我。天哪!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疯了吗?
周蔓脸色特别难看,我没说话,继续瞪他,她忽然上前拽住我手腕,把我用力的拽到一边,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另外一只手高高扬起,眼看落下来要打到我的时候,盛东宇攥住她的手腕,她一个踉跄,退后两步,歪倒在书桌上,由于力气过猛,桌上的花瓶摔到了地上。
我一愣,跟着盛东宇挡在我面前喝斥道:“你闹够了没有?我再说最后一次,给我滚,这样的事如果在发生一次,你就给我滚出公司,我永远都不想在见到你。”
周蔓咬着唇,颔首低下头望着他,一双水润的眸子带着几分我见犹怜的纯情,咬了咬唇说:“盛东宇,你好,你为了她推我,好,不用你赶我走,我辞职,我现在就走,我恨你。”说着啪的一声,她高扬的手腕落打盛东宇的脸上。
我看愣了。
她转过身穿好衣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反应过来,这时盛东宇已整理好衣服转过轮椅看着我,他走过来抓起我的手,看了一眼,问:“用不用找老夏拿些药?”
我摇了摇头,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说:“没事。”我看了一眼大门,心想周蔓高跟鞋的声音也太大了,楼梯离书房那么远都听得见,吵的我心乱。
“麻烦你下次找女人的时候,挑我不在的时间段,我不会每一次都明白你到底要不要那个女人的。”说完我转身就走,然而我的手腕却忽然被他拽住了,我转身一看,他也看着我,然后一股力量忽然将我拉向他,使我成功的坐到他大。腿上。
“你干……”
话没问完,他温热的唇就覆上了我的。
我呆了,两只眼睛拼命的眨啊眨,大脑里却一片空白。
算了,我也懒得反抗了,反正再多的挣扎也是无用的,倒不如自然一点的接受也省的惹他不高兴。
可能是看我太配合,盛东宇反而有些不舒服了,停住亲我,他说:“怎么?终于知道你名义上还是我的妻子,所以准备放弃抵抗了?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那么多违背?”
违背?我哪有勇气违背?难道我跟他之间,不是向来都是他说什么我便是什么的吗?
“放开我。”我说。
“你是因为刚才的事在吃醋吗?”他忽然一本认真地问。
“你太自恋了。”我说:“而且我又凭什么?我只是你‘名义’上的妻子而已。”
他抱我的手用了力,把我死死的固定在他怀里。“真可惜,原本你说有的话,我还想着放你去看你那个弟弟一眼的。可惜、真可惜。”他双眼微阖,眼神锐力的盯着我。
我眼前一亮,迎上他的目光,试图从他眼睛里寻找出一个真假答案。
他抻出手指,轻轻卷起我一绺头发,放在他鼻尖嗅了一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对你的好,你没有一点知道报答我的。”
你对我好吗?阻止我见亲人,让我睡在阁楼里,白天还要做女佣才会做的工作这就是好?如果说的话,那你对我真的很好,你让我失去尊严、失去亲人,我应该对你感激涕零万死不辞。
见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如果能顺从我一点,你可以过的很舒服,可你偏偏不,你非要跟我作对。”
“什么叫做顺从?”我反问:“学周蔓一样用身体取悦你吗?”
“你不愿意,我就偏要得到!”
我愣住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一定要选我。”
他继续说:“你越痛苦,我越开心。你跑、我就追,这是猎人的天性,我不过是遵循天性罢了。”
我幽怨的看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皱起了眉,低下头痛苦的盯着他腿,喃喃地好像念着什什么,“与其问我为什么,倒不如问问你为什么要是那个人的姐姐。”
我听的心酸。
他忽然松开手,转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语气说:“算了,出去吧。”
我站起来走到了门口,临走前又转身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特别孤独,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静止的,就连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他就像被禁锢在这间屋子里的幽灵一样,看了让人难受。
盛东宇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晚饭都没吃就回房去睡觉了,我只好把刚做好的晚饭又全部端回厨房,忙里忙外又待了一会儿才准备回东馆。
刚走没多久老夏就急匆匆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喊我说:“少夫人,少爷晕倒了。”
我听完之后也急,又迅速赶了回去。
把盛东宇送到医院后,我才知道,他从小到大几乎从不生病。而这次生病的原因,医生说是因为精神太过压抑导致的连锁反应。
我们全都不知道他在压抑些什么,后来老夏让我暂时陪他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好好观察。
这天晚上,他跟我之前一样发起了烧,迷迷糊糊的开始说梦话,一会儿喊爸,一会儿喊妈,一会儿又喊救命,我估计他是梦见以前被绑架时的事了。
平常他的样子那么可恶,可是一到这种时候,整个人却显得那么无助、可怜。我终究心一软,一把拉住他的手安慰说:“没事的,乖,都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还真就平静了许多,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看他熟睡中的样子,可是这种感觉却特别熟悉。
看着如此安稳,平静、又如此虚弱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