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既然他让你帮他,那你就应该知道,除了我能帮你之外,整个盛氏再也没人能帮你们。”
我将他推开,突然翻身骑坐在他身上,盛东宇完全不反抗,就那么由着我。
他看着我,我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不可以……”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这里,”他指着我的心脏:“有没有我。”
我心里一阵又一阵的发苦,就连嘴里都是苦涩,我摇头,“我那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不信!”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随便你。”我翻身下床,正想离开,他拉住我,嗓音沙哑的问:“我最后在给你一次机会,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眼泪刷的一下子流了下来,我哭的像个泪人,但还是点头。
盛东宇终于松了手,这次他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等了一会儿,他说:“走吧,不过你记住,我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你的,你祁姿研就算孤独终老,也只能是我盛东宇一个人的。”
又来了,这个霸道又狂妄的自恋狂。
我咬着牙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坚决的眼神一点也不像再开玩笑,然而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有转身离开。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反正我是回来了。
一进门,凡凡跟宣宣正缠着唐羡给他们讲故事,我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唐羡抱着两个孩子反问我:“我可是孩子们的干爹,又是你名义上的丈夫,我想来自然就能来不是吗?”
“对对对,”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酒出来,打开盖子猛往肚子里灌。“你干嘛?”唐羡放下两个孩子大步流星的冲过来拦住我问:“你疯了?当着孩子面你喝什么酒?而且你从来不喝酒的。”
“你别管我。”我甩开他,朝着工作室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说:“我今天就想一醉方休。”
刚走到工作室门前,宣宣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喊:“妈妈,喝酒不是好孩子,不要喝酒了好不好?”
我知道当着孩子们的面喝酒不好,可是我心里难受,我今天就想让自己醉,醉了就可以忘记盛东宇了、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宣宣乖。”我摸了摸女儿的头,“妈妈今天想一个人安静一下,你们乖,不要闹。”
唐羡冲上来一把抢走我的酒,大喊着:“祁姿研,你疯了是不是?又是为了那个盛东宇是不是?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我变成什么样了?”我只是象一个人躲起来发泄一下,难道这样也不行吗?我心里这口怨气吐不出来我难受,干脆朝他喊:“你们究竟想让我怎么样?难道我想一个人安静下都不可以吗?”
“祁姿研,我拜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唐羡压抑怒火,“如果你今天真的喜欢盛东宇,你没有他你就会死,那你就去跟他说,说你爱他,说你心里有他,说你不能离开他;可如果你真的想放弃他,那我拜托,不要在我面前半死不活的,因为我看了难受。”
唐羡的这番话听的我心里更难受,我总是忽略他,总是做一些伤害他的事,可是他从来没有怪我,甚至还能说出这些话,天哪祁姿研,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唐羡,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唐羡打断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还有你的两个孩子,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自从上次被拐走了之后,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敢离开你,离开这个家,而你都做过些什么?你有没有安慰过他们?照顾过他们?你除了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之外,你还做过什么当妈的应该做的事?算我拜托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我,我看着凡凡跟宣宣,他们两个正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忽然意识到我最近真的没有跟他们好好交流过。
凡凡甚至离我都有些疏远,他不愿意靠近我,只是远远的看着,就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天哪,孩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敏感的,我都做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抱起了宣宣,“是妈妈的错,妈妈最近太自私了,只考虑到自己,妈对不起你们。”
我这么一说,凡凡也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喊:“妈妈,我爱你,你不要在难过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的。”
我看着凡凡担心的小脸庞,心都揪起来了。“唐羡。”我说:“对不起,我这阵子真的忘了自己都是当妈的人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你可以跟我来趟工作室吗?”
唐羡点了点头,“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说,“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了很,我觉得我还是做你的兄弟比较合适,婚姻这个东西太折腾人了,有些人得到了也不属于你,所以干脆就不要妄想的好。”
“对不起……”我低着头,“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冲动了,如果你恨我我也可以承受。”
唐羡沉默了一会儿,紧跟着笑了,“就当你放过我,也让我喘口气,恨你到谈不上,就是有点不甘心,不过以后我还是孩子们的干爹,我依然可以随时出入这个家对吧?”
我点头,“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我绝不阻拦。”
就这样,我跟唐羡又去注册了离婚,不过这次的心情要比上次轻松很多,因为我现在没有半点压力。
下午注册完之后,我就带着孩子们去我看了场珠宝展,晚上他们吵着着要吃法国料理,于是我就挑了一家法国餐厅。
吃饭的时候凡凡调皮,摔了服务员的平板,我说全额赔,没想到服务员说不用,后来结账的时候还说我们是今天光顾餐厅的第一百位客人,要给我们免单,临走的时候服务员还送了宣宣一直超大玩具熊。
我没想到的时候,从此以后,这只玩具熊就成了宣宣的玩伴,无论走到哪儿,她都要抱着,而且喜欢的不得了。
又过了一阵子,一切还算平静,伴随着盛东宇从我生活中的消失,我再也没有任何麻烦,安心之后的我开始给孩子们找幼儿园。
跟唐羡看了几家都不怎么给力,后来我决定只给孩子报兴趣班,反正对我来说,上不上幼儿园根本无所谓,只要他们能平安长大,我就知足了。
奇怪的事就从那天发生,每次我去接凡凡跟宣宣下课的时候,他俩都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玩具,我问他们是谁送的,他们说是一个叔叔送的。
我担心上次被拐带的事件在发生一次,就问那个叔叔是谁?哪儿的人?上课的老师认不认识?
结果他们俩神神秘秘的相视一笑,谁也不回答我,直说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秘密,还叫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心想这神秘叔叔的魔力也未免太大了,我可是他们的亲妈耶,不行,他们不说,我就非要搞清楚。
于是我跳了一天休息,送孩子们去上课之后,就偷偷躲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神秘叔叔究竟是什么人,只可惜我等是等一下午,结果愣是什么人也没看见。
后来我怒了,不等了,结果晚上去接他们回家的时候,两人又抱着一堆玩具回家了。
我就纳闷了,这个“神秘叔叔”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去了,所以故意跟我玩游记呢?
我越发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了。
于是偷偷躲起来的戏码越来越多,可惜啊可惜,我一次也见过这个“神秘叔叔”。
算了,日子久了我也懒得想了,反正孩子们也没什么影响。恰巧在这个时候,我的工作越来越忙,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多到数不过来,索性我很快就把这个“神秘叔叔”的事给丢到一边去了。
又过了差不多半年左右,公司的事越来越顺,客户跟业务也越来越多,我慢慢的忘了盛东宇,也满满忘了唐羡,就在这样的生活中满满恢复了平静。
然而有一天,我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里的男人说:“祁小姐你好,我这里是塞纳河畔餐饮有限公司,有位姓祁的先生在我们这里定了位置,想邀请您今晚八点到餐厅用餐,请问您有时间吗?”
祁?祁迦南?“有,当然有。”我用最快速的语气回答。
“嗯好的,那么今晚八点,我们在餐厅等您。”
祁迦南疯了?我回来至少有半年了才露面不说,竟然一见面就要在塞纳河吃饭,那可是S城小有名气的法国餐厅,一顿饭没有几千根本出不来,他哪儿来的钱?这小子发了?
当当当,伴随着敲门声,我的助理小王探头进来笑着说:“研姐,外面刚刚有人送了花,是一个跟你同姓的男人送的,我来问下你收还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