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直接把我们俩的身份公布给媒体,然后对外宣样说:我跟他早已经结婚,还孕有一子,隐婚是我们双方的选择,并没有以次牟取暴利,不值得媒体报道。
我故意没提到萱萱,既然没人注意到她,就还是让她继续隐藏好了,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处理完这件事之后,我就开始展开我漫长的道歉之路,我先是每天订一束花送到唐羡那儿去,还坚持每天到老唐涮肉坊走动,名为查看业务,实则暗地打听唐羡的举动。只要他稍有动静,我立马尾随,然后假装偶遇。
就这么在我刻意的偶遇了几次之下,他终于有所动摇,有次我跟在他后面走,他不理我,我高跟鞋坏了崴了脚,他立刻转过身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还紧张兮兮的问我:“有没有事?伤的严不严重?要不要送我去医院?”
看他紧张的样子简直我还严重,我才知道,原来对我最好的人一直在我身边,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
就这样,他原谅我,之后我趁机说: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忘记我心里的那个人,可是我想给我们两个一次机会,也许我们会有更好的未来也说不定。
他没说话只是笑,然后我们开始了。
故事发展到这儿,一定会有很多人都觉得该完结了,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惜并没有,直到有一天,姓肖的女秘书又给我打了一通电话,他说上次肖先生临时有事耽误了,这次不会了,他约我晚上八点还在巴塞罗那见。
我答应了,人家毕竟是我第一个客户,我推辞不见实在说不过去。于是当晚七点半我就到了,餐厅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我。
询问服务员才知道,原来今晚被人包场了。
一定是他了,我心想上回他放过我一次鸽子了,这回总不好在放我一次鸽子吧,我这次就早来点,看看你究竟好不好意思让我等你两次。
八点的时候,果然来了人。
只是我一看到那人,心便沉入了大海,那样挺拔的身躯,那样精致的五官,那样放肆邪魅的笑容,那样让人无法抗拒的霸蛮,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会这样。
盛东宇!
“怎么是你?”我倏地站起来,几乎咬着牙,强忍着一阵又一阵从心底散发出来寒意,为什么我才刚刚决定要跟唐羡重新开始他就要出现了?
可为什么会是他?要跟我见面的人难道不姓肖吗?还是说打从一开始他就在骗我?“是你买了那条项链?”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他噙着一丝冷笑,自顾的坐了下来,他朝我挥手,示意我坐下,“不需要这么惊讶,肖只是我在买项链的时候随便留下的一个姓。我没有跟他们说我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想告诉你。”
“那你还要见我?”
他点着头,“现在的你的确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不是已经公布嫁人了吗?很好啊,几年不见,都连孩子都有了,我真该恭喜你。”
他说什么都可以,唯独提到孩子,我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儿,我控制不住的拍着桌子喊:“警告你,不许动他,他是无辜的。”
他眼神犀利的几乎能杀人,“我为什么要动你的孩子?还是说你自己都觉得亏心,因为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心里清楚。”他笑,“那孩子五岁,你离开我五年,如果那孩子不是我的,就一定是在离开我之后立刻就跟了别的男人,你很会玩。”
我踩着高跟鞋从过去扬起手落在他脸上,啪的一声,他的脸疼不疼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的心疼。
我为他忍受了那么多,为他远走天涯,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把孩子带到五岁,难道换来的就是这句话?
我真死瞎了眼,当初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人?“人渣!”我骂他,“没想打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人渣。”
盛东宇一把拉住我,猛的,一股力气将我往回揽,我被强行拽到他腿上,他趁机将我禁锢在他与桌子中间的,然后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别我看着他。
他沙沙哑着嗓音说:“祁姿研,我今天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花了八百万买了你那条回忆,我就是来问个答案,你叫它回忆,那么这份回忆究竟是谁的?是我的,还是那个小白脸的?”
“小白脸?”我笑,“你没资格这么叫他,当初如果你不是对你要我,我也没有机会遇见他,既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回忆是谁的还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我告诉你,答案也未必是你想听的。”
他笑,皱着眉头的笑:“好,很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没有必要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你了,奶奶跟我说那孩子的事的时候我本来还不信,没想到你现在亲自承认了。你够狠,玩的我昏头转向,欲罢不能,结果一扭脸就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了。”
他果然还是盛东宇,还是那个暴君!“你放开我!”我喊。
他忽然松手,我立即逃走,这个时候楼梯口忽然多出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保镖,或者打手。
“你们要干嘛?”我紧张起来了,谁知道他不会像当年一样强迫我?
“过来。”他坐在那里,压抑着情绪对我下命令,我没动。
“过来!”他语气已毫无耐心。“如果你不想让那孩子有事的话。”
一听这个,我的心就被撕开一样,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怎么能对他下手?如果他真的伤害他,他一定会早报应的。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
他生意低沉,像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这次来,本事的想跟叙旧,现在也没什么好叙的了,我是来跟你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