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的确有些红肿,而且有些麻还有些疼,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哇的一下哭了,我觉得我自己都要委屈死了, 一头扎进盛东宇怀里抱着他开始哭。
我不管,我就想哭,就像抱着他,这五年每次我觉得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我都期盼他能出现,能这样抱着我,能安慰我说,不怕,我在这儿,我一直都在。
“不错,还挺听话的。”盛东宇抱着我,他笑,我也笑,一边哭一边笑,我说:“你这些年都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我锤他的胸口,一拳又一拳一边哭一边捶一边骂:“我恨你,我恨你……盛东宇,我恨你。”
他搂着我,紧紧的搂着我,我耳边是他一遍遍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倏地一下推开他,一度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但看见他那张“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脸,我又觉得自己没认错。
“你是盛东宇吗?”我问。“盛东宇是个从不说对不起的人,即便过去的五年里他明知道自己有错,也只会一错再错,绝不会道歉。”
我一把推开他,反正自己迷迷糊糊的,眼睛也看不真东西,别回头在认错人被不认识的人给带走。
我跌撞着跑过去,随手抱住一根电线杆子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非礼我,救命啊。”
对方无奈的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又把昂贵的领带摘下来,一圈一圈的缠住,动作轻柔的好像生怕弄痛我一分一毫。
“呜呜……好痛!”我带着哭腔,“小怪兽疼。”
他抬起我的手,揉了揉,吹了吹,又轻轻亲了一下,“不痛了,乖。”
我像是被什么钉在了原地一样,就这么愣住了。
“我先送你回家。”说着抱起了我。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重新回到盛东宇身边了,然后他奶奶放狗追我,我一路逃回家,发现我妈妈被绑架了,孩子们不见了,我追出门,发现一辆车,我追着车跑,车子开到海边,一车人下来把一个麻袋扔进了海里。
我当时就急了,那是我妈啊,追过去,喊着,嚷着,最后跟着一起跳了下去,但我不会游泳,扑腾着往下沉,冰冷的海水包围着我,我不能呼吸,不能呼救,光线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我什么力气也没有,只能不断的往下沉。
这个时候,噗通一声,有个人跃入了冰冷的海水,朝我快速的游来,人影离我越来越近,我静静的看着,他游向我,拉住我,一把抱住我,最后他又吻住了我——
耳边传来一个男人低沉而又沙哑的嗓音,他说:“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再也不会!”
梦醒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打在我身上,暖暖的,既温暖又和煦,我身上像盖了一层暖被。
起来的时候手压了个硬物,侧头一看,当即我尖叫了一声。
“呀……”我长长得尖叫,扰乱了清晨的安宁。
他看着我,一脸茫然,我看着她,更是一脸茫然。
倏地,我跳下床。
我怎么会躺在他怀里?他就这样让我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宿吗?不会吧?
“你、你怎么在这儿?”我低头看了一眼,还好我是穿着衣服的,他也穿着衣服,索性也不用裹被子了,直接跳起来跑到门口的。
盛东宇活动者着胳膊坐起来转了转手臂,“别弄的我们好像没睡过一样。”
我喊:“五年前跟现在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
“那时候我跟你是夫妻,现在我已经有丈夫了。”
没想我不提丈夫这个词还好,一提到这个词,他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气冲冲的走向我,猛地一下把我按在门上,两只眼睛露着凶光看着我说:“他不配!他如果敢碰你一下,我叫他从此消失。”
又来了,他这种霸道又让人恐惧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他总以为全世界都是他的,只要他想得到的就可以任意霸占,所以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他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自己不是神,没有权利主宰任何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个样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别人的感受?你有问过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到你身边吗?”
“那你说,你到底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我喊,
周围瞬间没了声音,就连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我说:“你永远都只想你自己,你永远以为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一不顾一切,甚至无所不用其极的把人强制留在你身边,你不允许别人反抗你,更不允许那个人有对你反抗的资本,你这根本就是自私。”
他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我鼓起勇气不顾一切地问,“怎么?无话可说了?你当初自以为是的以为,答应你奶奶就是为了我好,可是你问过我的想法吗?你问过我究竟愿不愿意离开你吗?你没有,你自私的以为,你一心只想离开你,你这样不但是救了我,还是成全了我,对吗?”
我红着眼睛,强忍着眼泪却笑了出来,“既然你已经放手了,你为什么还要出现?还要打乱我的生活?我真的搞不懂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说完之后我觉得痛快多了,别再我心底那么多年的话,今天总算有机会说了。
一个字,爽!
他磨着牙,紧紧的盯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猛的把我抗在肩上,我吓了一跳,挣扎着捶打他的后背,他一下把我扔到床上,自己附身捏着我的脸,逼我看他,“你不是问我究竟怎么想的吗?好,我告诉你。”
说着他发了疯似得吻住我,我强烈挣扎,而他的舌头撬开我的唇长驱直入,一路搅动着我的。
“盛东……唔,你放开,放开。”
我拼命闪躲,可无论我怎么闪,他都能亲到我。我躲的脖子都酸了,心想在这样挣扎没准它就断了,与其反抗而死,倒不如欣然接受算了,反正怎么都是死,倒不如死的舒服点。
就在我放弃挣扎任由他随意“处置”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