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设定,让岐山雅微皱了眉头,拿出图纸又是仔细的查看了一番。露出一丝的疑惑,轻声呢喃道:“这种方法明明是行不通的,一整块密度大的黑晶石难道不是先将它直接磨碎化水在进行铸造的?”
“站住!口水鸡,烤蜘蛛,炸老鼠干,小鸡腿,别跑!”留着口水酣睡的将君,嘴里嘟囔着吃的。猛然一句别跑,打断了岐山雅的思路。她摇了摇头,将地上的薄被捡起给她盖上,笑道:这小姑娘还挺会享受。
屋子的墙面上筑上了冰墙,使得本来有些沉闷的六月有了一些清凉的感觉。给将君盖上被子的一瞬间,将君微皱着眉头,口中又嘟囔了一句,“加进去一块煮!”
岐山雅的手停住了,思维瞬间像是被打开了一般,加进去一块煮。如果将图纸上标识的物件全部放在一起铸造,会又怎样的效果?
“放在一起一起煮,有的煮烂了,有的没煮好,那这样可不好吃啊。”岐山雅笑道,在将君的耳边说下了这句话。将君摆了摆手,将耳边温润的气息扇去,“那又怎样!反正生着熟着都能吃!”
这一点算是彻底点明了岐山雅。
“吱吱?”小粉蝙蝠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兴奋的女主人。
“没错,就是这样。”岐山雅推门出去,心中盘算着要在库房中拿的材料。
也许是想的很认真,直接就撞上了自己竖起的金墙。立时头上就起了一个大包。
“呃果然最近脑子不好使。”她自嘲了一句。
自动忽略了躺在金墙外面的烫金挑战书。
苑栏小阁
“别喝了!”祝枝一把夺过木琅手中的酒葫芦。
“给我!”木琅显然是心情不好,跳起来试图从祝枝的手中抢过酒葫芦。奈何身高不够,本就潮 红的脸上更红了几分,见实在是够不到,一脸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为什么?我将她当朋友,没想到她却这样对我!”
“为什么?!”木琅不负一样清冷高傲的模样,她现在完全是一个醉倒的酒鬼的模样,口中说着这些年来她为青桔做的这些事情,却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她却是这样的人。
“能看清楚就好,别哭了,你还有我们。”祝枝轻声安慰道。心中也是明了了几分,若不是方才她拖着一身的伤痕过来,他还不知道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指尖拨弄着木琅因为醉酒而凌乱的的头发,叹了一口气,看她这一身并未伤到内里的伤痕,清心小筑的那位恐怕也是心软了,今日送去药剂分院的那些个女子哪一个不是伤筋断骨,尤其的青桔,那身上的伤痕可是惨不忍睹,恐怕一年半载的在床上是起不来了。清心小筑那位心软的原因是什么,祝枝摇了摇头,仅仅才一个月的相处,那位的性子完全摸不透啊。
木琅在桌子上趴了一会,也清醒了许多,才缓缓说道:“我向她下了挑战书。”
祝枝没有什么异常的神色,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推了一个小盒子过来,“这是治伤的丹药。”
木琅接过,冲着祝枝投去了一个温暖的笑意,“祝枝,你要是真是个男子该有多好。”
她的眸子瞬间淡了下去,“你要是一个男子,恐怕云白就不会退学出去历练。但我庆幸,庆幸你不是一个男子,若是恐怕我会与云白争夺你。”
祝枝将她的袖口挽起,指尖搭上了她的脉搏,“若是云白和你一样这样想就好了,我是一个女子怎么能许她终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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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还差一点。”岐山雅呢喃道。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显示着现在情况的着急。火红色的灵力自周身升起来又很快的沉了下去。周而复始,熔炉之中的金石,液化,蒸发,蒸发,液化,也是周而复始。
她实验了几千次次,浪费了成吨的炼器材料,终于找到了这几种材料的融合点。
“这次必须要成功!”她暗暗的给自己加把劲。比她更着急的是等在炼器房门外的一众子弟和开会踱着步子的姜无上。他可不是担心炼器房里面那个小变态的安全,他是担心他的忙的炼器材料啊。
那小东西在里面到底在练什么东西啊,这已经是第七天了,怎么还不出来!再炼下去恐怕这几十年他收集的这些材料都要见了底了,他能不心疼。
“启禀师尊。”他的嫡传弟子过来禀告材料库的剩余情况。材料库和炼器房是相连的。
“还有多少材料?”姜无上觉得自己的心自己在滴血,他为什么一时脑子抽了将炼器房和材料库的钥匙都给了她了呢。
恍然之间想起了少主的吩咐,面色又是苦了几分,当初他是不想给的可是少主却吩咐一定要给。要是当初他据理力争一下该有多好。
“只有……”弟子吞吞吐吐的不敢将真实的数量明说。
“说!”姜无上暴吼了一声,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已经没有了?
“是,材料库里只剩下黑精石了,并且不到一吨。”弟子话说的小声。
“什么?!不到一吨!”姜无上往上翻了一个白眼,有要晕倒的架势。狗屁的利大于弊,这哪里是得到了一个聚宝盆啊,这分明就是一个掏他腰包,断他前途的女妖精啊。
正当姜无上绝望之时,炼器房中一阵轰鸣,高耸的屋顶炸裂开来,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一盏通体晶黑的烛灯,在蘑菇云中腾空而出,发出刺眼的光芒。一声嘶鸣,灵魂动乱。
冥界
“快!快派遣军队镇压!”
“快些禀告黑白将军,恶灵压境,沫兰城已经支撑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安抚灵魂力量的突然消失引起了冥界的暴乱,趁着这个时候恶灵大军袭上冥界的边境,冥军损失惨重。
“师祖,师叔她……”一个红袍的小弟子皱着眉头,试探着说着话。
“人各有命,随她去吧。”主位上端坐的棕袍老妇人淡然的坐着,对于冥界的动乱不为所动。苍白的头发,脸上的沟壑和额头之上那一抹深红的彼岸花都昭示着她的身份——忧川鬼母。岐山雅的师父。
沉默久之,哀叹了一声:泽裳,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人界落名宗深处山洞。
盘坐在洞中的白发老者睁开了眸子,眼中带着异样的光芒,“哈哈哈,是骨盏灯,老朽等了上千年终于等到了,泽裳,细赜,你以为把老夫把压在这里就能困住我么,不可能,等老朽出去,我就杀尽你们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