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商场,你看见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前女友。”
徐铭盯着姚思琪看了很久。
“这是你的私事,我无权过问,你也不用跟我解释。”
“第一次在酒吧撞上你,我真的感觉你们很相像。”
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接触,我发现你们完全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我早已不再爱她,我发现我是真的爱上
姚思琪打断徐铭的话:“她是回来找你的吧!既然彼此忘不了, 那就重新开始试一下。不然怎么知道合不合适呢?”
徐铭郁结,转身离去。
徐铭走后,姚思琪将餐桌和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拿出干净的床单被褥铺上,整个卧室舒服多了。
一个人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虽然有些冷清和孤单,但比员工宿舍要方便和舒适。
姚思琪经过一段时间后,陌生拜访过很多顾客都没有成功签下一张保单。这让有些好强的她有些不认输。想起徐铭曾说的那句话。她决定休息日亲自去办公室找他。
“你好!我找你们徐总,请问他在几楼。”姚思琪来到徐铭公司的前台,对漂亮的前台小姐问道。
和徐铭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可姚思琪一次都没问过徐铭他的办公室在几楼。
“你好,请问你有预约吗?”前台热情地问姚思琪。
“没有预约。”
“徐总,早上好!这位小姐正好要找您,您看是”刚好到公司的徐铭看见姚思琪站在那里,有些吃惊。
“徐总,早上好!我是专程来拜访你的,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上我办公室来。”侧头对姚思琪说了句后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姚思琪急忙跟上徐铭的步伐。
在电梯里,徐铭表情冷淡地问姚思琪:
“怎么找到公司来了?有事?”
“没,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今天休假。从来没来过你公司,突然想来看看你,就找来了。对不起啊,没有提前给你打电话。”姚思琪看着徐铭的表情,感到陌生。
推开办公室的门,徐铭请姚思琪进去坐。
“说吧,找我什么事?”徐铭料想姚思琪不会这么主动来找他的,一定又是什么事有求于他。
“嗯,我记得你那天说我要是想卖保险,就来办公室找你吗?所以我就来了。要是我的到来让你不舒服的话,我现在就离开。”姚思琪看着徐铭仍是一张冷漠的脸,只好说先离开。
徐铭看着姚思琪起身欲走,走到她面前按住姚思琪的双肩,脸色稍有好转。
“你别误会,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高兴,说明你真的把我当朋友了。只是最近遇到点事让我有些心烦。”徐铭清冷的眸光看着姚思琪。
“我来想卖张保单给你,这就是我的目的。如果你拒绝也没有关系。就当我从未向你提起过。”姚思琪拂下徐铭的手,抿抿嘴说明来意。
徐铭转身,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一年交保费多少?交多少年?保额能有多少?受益人该写谁?你要是能给我一个必须买的理由我现在就签字。”徐铭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姚思琪有些吃惊地看着徐铭:“你问的问题,接下来我会一一解答,一定给你讲清楚。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讲解和沟通,姚思琪将之前准备好的资料全部拿了出来。险种的资料和详细介绍,电子建议书,费率表等一一讲给徐铭听后,徐铭签下了一张保单。
姚思琪心里清楚,像徐铭这样的商人,什么行业没有了解过。自己能签下合同的原因,无非是徐铭帮她罢了。
“徐铭,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签下这张合同,我都非常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姚思琪诚恳道谢。
“是你刚才的话触动到我了,我才签了合同。不然,以我的个性哪怕是一分钱也不会买。”
徐铭怕姚思琪多想补充一句安慰她。
有了这次成功签单的经历后,姚思琪的胆量也大了一些。
之前根本不敢讲出来的她慢慢地可以拜访陌生人。只是怕酒店同事知道自己做兼职的事,除了找同学或是朋友转介绍以外,也没有多少准客户让她去拜访。
姚思琪发现自己一个人也过得很好。
偶尔夜深人静时想起那个人,心不再像当初那般牵挂与疼痛。更多的是无奈和无能为力。
要怎样的努力才能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人前呢?
如果有一天彼此相见,自己还会有当初的那份悸动吗?
这些问题总是萦绕在姚思琪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说到徐铭那天对姚思琪不温不火的态度,到后来他自愿意签下那份保单的事。
当徐铭看到姚思琪第一次来公司找他时,他内心是狂喜。
起初以为是自己做的一切感动了姚思琪,对他有那么一点动心或者感觉,才会主动来找他。
后来才知道是来找自己推销保险的。
他只好在内心再次嘲笑自己傻。
由于前任女友离他而去,几年后再次找到他,说出想与他重修旧好的想法后,徐铭有些动摇。
姚思琪让他给彼此一次机会,徐铭听从了这个建议。
“徐铭,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梁雨柔深情地望着徐铭,想得到他的回应。
“对于你当初的不辞而别,我现在可以不计较。不过不要再次触犯到我的底线和原则。不要以为你爸爸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爸爸,我就一定要娶你。”徐铭发狠地说出这些话,令梁雨柔有些害怕。
梁雨柔有些后悔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希望自己还来得及补救。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交往,徐铭也必须将梁雨柔带回徐家见父母。
“爸,妈,我带雨柔回家来看你们。”徐铭牵着女友的手对父母恭敬地说。
徐父一见儿子竞带着几年不见的人回家来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倒是母立即热情上前拉过梁雨柔的手说道:“雨柔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现在才到家里来啊,这几年你去哪儿啦?徐铭说你出国了,再也不回来了,我就说不可能嘛。”
徐母钟晓敏说着还不时瞪自家儿子几眼。
“这几年你去哪儿了,也不给我们来个信。在外面一定吃了很多苦吧。这次回来就别走了,留在B市我们也好照顾你。”望着梁雨柔,徐父徐擎昌自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