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吴智突然有点担心,毕竟这个秦海柱身后势力庞大,真要是有其他修真者在后面也不出奇啊!
“哎,管他呢!”索性不再想这些烦心事儿的吴智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到了宁家。
现在已经接近午夜时分了,整个宁家别墅都是静悄悄的。
吴智也没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回来,不动声色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却惊讶地发现一身粉红色睡裙的宁子梅正有些不好意思地守候在他卧室的门口。
“怎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尽管心里有些惊喜,不过吴智可不认为宁子梅是深夜自荐枕席来尽她这个妻子的义务来的。
“我,我,我回来时候才听说,妈妈在车上骂了你,还把你赶下了车。”似乎是觉得自己母亲做的有些过分,宁子梅低着红晕的脸庞不敢看吴智。
“哦,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这对于你妈妈来说,不是正常操作吗?”吴智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听子兰告诉我,她,她今天晚上在宴会上好像还说了好多不该说的话儿。”宁子梅的脸色似乎更红了。
“不敢说的话儿?呵呵,我觉得我这个老丈母娘的词典里压根就没有什么不该说这个词吧?”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出吴智话里的反讽,宁子梅嘴角动了半天,才慢慢地说:
“我代我妈妈向你道歉,希望你别介意,她那个人一向都是有口无心的。”
“有口无心?”这句话差点没把吴智给听乐了,要说自己这个丈母娘别的还行,她还有口无心?恐怕是刀子嘴刀子心才是真的。
当然面对第一次向自己道歉的宁子梅,吴智当然不会这么不给面子。
“等一下,你这么晚了一直在这里等我,不会就为了向我道歉吧?”吴智突然问道。
“嗯,是,是有点别的事儿,我明天去集团就任代理总经理,我希望,希望,希望你也能陪我一起去!”宁子梅犹豫了许久,才有些磕磕巴巴地说道。
“希望我陪去你集团?嗯,看来我这个老婆还没不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行,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不过今天晚上这么晚了,要不,要不你就别走了,也在我的地下室里睡一夜怎么样?”
吴智虽然答应的很痛快,不过随即就提出了这么一个香艳的要求。
这个要求显然是宁子梅没想到的,她的小脸涨得更红,低着头许久才小声骂了一句:
“你个流氓!”
说完便蹬蹬蹬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流氓?”吴智仔细玩味着这句略带暧昧的话,看着宁子梅娇俏的背影默默地念叨着:
“哼哼,老婆,迟早让你知道你老公更流氓的一面。”
……
次日早上,很早便起床的吴智刚刚穿戴整齐,走出房间就看到宁子梅已经一身黑白制服套裙精神抖擞地在客厅等着他了。
“怎么,今天你还要带这个窝囊废去集团参加董事局会议?”一旁的薛敏芝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于自己这个老妈,宁子梅实在有些无语,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和他说的。
不过吴智可是嘴上不饶人的主儿,马上笑呵呵地调侃着:
“怎么不带我这个窝囊废去,难道带您这种麻坛奇才去吗?”
“你,你个小王八蛋敢埋汰我?”薛敏芝气得从餐桌上跳了起来,她这个人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骂她打麻将臭了,虽然事实确实如此。
“我哪敢啊,我只不过是去看着我们家子梅点,别被那些集团里的大股东给欺负了!”吴智呵呵一笑,显然对激怒自己的岳母感到十分开心。
“行,行!我现在不和你计较,反正你和金大少的赌约就剩两天,我看你到时候离婚不离婚!”薛敏芝怒极反笑,一屁股坐回到餐桌上,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
“行了,行了!你说你们一大早上就吵架,不累吗?吴智,咱们走!”一直没说话的宁子梅不耐烦看了他们一眼,催促地说道。
“是,老婆大人!”吴智和宁子梅也没吃早饭,直接乘坐着集团给宁子梅配的新专车离开了宁家别墅。
早高峰的蓝田市还是挺堵的,尤其是宁式集团还位于市内最为繁华的CBD路段。
停停走走足足开了近40分钟,宁子梅的专车终于来到宁氏集团的大厦下。
宁子梅清楚地自己记得上一次来开董事局会议的时候,自己还只是集团下面宁氏广告公司的经理,而自己那次来也是因为广告公司因为招标购买的路段信息发布权上出现了失误,众多董事局成员在会上向自己兴师问罪。
幸亏那一次有吴智的及时出现,才算化解了那次危机。
不过时过境迁,谁能想到才过去这么短短的日子,自己居然就能取代大伯宁忠成为宁氏集团的总经理了呢?
想到此处,宁子梅不由看了看身旁的吴智的,一股安全感突然由心而生。
这个看上去非常不靠谱的男人,却能每每在关键时刻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
两人下了汽车,刚刚走进宁氏集团大厦的正门,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厦一楼的大堂里。
“这不是……”宁子梅一愣,眼前这个一身水蓝色短裙的女孩不是自己昨天晚上刚刚参加的晚宴上,那个黄成业黄总的小未婚妻吗?
她怎么一大早上跑到这儿来了?难道是黄总派她有些业务上事情要和我们宁家谈?
宁子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了过去。
当然她可没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吴智看到那个女孩之后的脸色变化。
“宁总您好!我在这儿已经等您半天了。我叫蓝雪儿,叫我雪儿就行,相信您一定还记得我吧?”笑颜如花的蓝雪儿亲切地向宁子梅打着招呼。
“您是,您是黄总的未婚妻?您这么早来找我,是黄家有什么生意上的事儿要和我们商量合作吗?”宁子梅有些不解地问道。
“呵呵,您误会了!我这一次来和黄家的生意一点关系都没有,另外我也要澄清一下,我现在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黄成业的未婚妻了!”
尽管蓝雪儿的话儿语出惊人,但她平静的表情丝毫不让人感到这个女孩有一丝一毫的尴尬。
“你,你说什么?你不是黄总的未婚妻了?你们不是昨天,昨天晚上才刚刚订的婚吗?”宁子梅一脸吃惊。
要知道黄成业可不是一般人,在蓝田市他们黄家也是仅次于第一大世家金家的存在,这个女孩居然昨天刚和黄成业订婚今天就取消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问题?
“嗯,其实,其实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来特地感谢的!”说到这里,一直落落大方的蓝雪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低了下自己的俏脸。
“感谢?感谢谁啊?”她的回答让宁子梅更疑惑了。
“当然,当然是感谢你老公吴智吴先生了。”蓝雪儿一边说着一边脸上的红晕更浓,还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向一旁的吴智。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个女孩和吴智的关系绝非一般。
“感谢吴智?感谢他干什么?他做了什么了?”这时候宁子梅的两道峨眉已经慢慢立了起来,铁青着小脸看向自己身旁的老公。
而此时吴智心中一万只草泥马跑过,暗骂着:
蓝雪儿,你个小妞子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狐狸精啊!
“原来他还没和您说啊,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只是这一次,这一次,我真的应该好好感谢一下您老公……”
蓝雪儿这种欲言又止的回答更是让人产生无尽的遐想,也彻底激怒了宁子梅。
“吴智,你说,你到底怎么人家黄总的未婚妻了?”
“我,我,老婆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吴智自知已经完全被蓝雪儿这个小妖精给算计了,可是又不能把昨晚的事情和盘托出,只能结结巴巴地地说着毫无说服力的话。
“怪不得你昨天晚上,那么晚才回家呢!蓝小姐,请你告诉我,我这个老公到底做什么了?”此时的宁子梅已经是醋坛子打翻的状态了。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昨天晚上,宴会过后,吴先生找到了我。我们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促膝长谈了很久,他告诉我我还年轻,不应该贪慕虚荣的嫁给一个比自己父亲年龄还大的人。还告诉我女孩子一定要自强,才会赢得男人的尊重……”蓝雪儿红着小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有心打断她的吴智,把手举起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面对这个影后级的小妖精吴智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吴先生,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如果我的话儿让您和宁总产生了什么困扰的话儿,那,那我立刻就走!”说着话儿这小妖精居然眼圈一红,更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蓝小姐你不用怕,你继续说,别理他!”此时的宁子梅显然已经在心里给吴智这个人定了性。
“宁总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和您老公真的只是一直在谈心而已,一直到深夜。不过吴先生的话真的触动到了我的灵魂深处,所以今天早上我给黄总留下了一封信,告诉他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
“你……你就这么简单地把那个婚约就取消了?还有你,吴智!人家黄家的事儿,吴智你,你跟着掺乎什么?”现在的宁子梅已经不是单单吃醋这么简单了,她担心的是因为这件事儿很可能让自己宁家把家大业大的黄家给得罪了!”
“我……”吴智有心说,孙子才去搅合那个黄成业的婚事呢,他是娶个和女儿一般大的还是娶个和孙女一边大关我毛事啊!
可是这话到嘴边,吴智还是没说,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了,在这个小妖精面前再多的解释都是多余的,这个蓝雪儿摆明了就是来报自己昨天晚上黑吃黑的一箭之仇的。
“宁总,宁总!您听我说,您千万别责怪吴先生,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不想让我这个花季少女落入火坑而已。”
说罢这个小妖精又神情款款地看了一眼吴智:
“吴先生,虽然我和你相见恨晚,但是昨天晚上您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经深深地埋进心里。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您的,我一会儿就要离开蓝田市了,我现在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在临别之际能再深深地看你一眼。”
“吴智,你到底对人家做过什么!”一向沉稳的宁子梅终于忍不住地暴怒了。
“宁总,你还是不要误会,我就是来祝福你们的!我,我,我走就是”眼见宁子梅的怒火都已经烧到头顶了,小妖精蓝雪儿还是一副少女情窦初开又脉脉不得语的哀怨表情。
说罢,蓝雪儿居然一步三回头慢慢踱着步子,缓缓地离开了宁式集团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