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是姓吴吧?不知道吴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去旁边的包间一叙,小女子有些事情想私底下询问一下。”蓝姐根本没再管愣愣地站在那里的严大少,以及在地上不断痛苦哀嚎的几个保镖,居然直接向吴智提出这么一个香艳的请求。
哇,一时之间酒吧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看到了吧,这个蓝姐必然是看到这个宁家上门女婿又有钱又有才华,还有一身的好功夫,春心动了啊!”
“我看也是差不多,不过我也算是蓝月亮酒吧的常客,来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回看到她邀请男人去包间的呢!”
“最郁闷的恐怕还是现在还站在那里的严大少吧?”
面对蓝姐的邀请,吴智当然没有理由拒绝,微微一笑只说了句:
“美女你领路。”
“好,你跟我来!”
于是乎这一对男女旁若无人地直接奔着蓝月亮酒吧旁边那一排为有私密要求的客人准备的包间走了过去。
“上门女婿,我们账还没完呢!你给我等着的!”尽管严大少话里很慌,但是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他们身后喊道。
“呦,大少好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刚刚约定的比试确实还没完呢!”一听这话儿,吴智似乎想起了什么,直接转身又走了回来。
“你,你想干什么?你和蓝雪那个臭娘们合伙骗我的钱,你,你想干什么?”虽然牙齿打着颤,但多年养尊处优的他还是为了自己最后的尊严结结巴巴地问道。
“干什么?我们刚刚说得不是很清楚,既然你现在在比试里输了,那就乖乖地在我面前磕头认错好了!”吴智一乐,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儿。
“我,我是蓝田四大家严家的大少爷,你敢让我给你个上门女婿下跪!我……”不过不等他的话说完,只听咕咚一声,那个严大少居然双膝一软直接跪到了吴智的面前。
酒吧的众人还以为是这个严大少认怂了呢,人群中不禁发出一阵哄笑声。
不过耳清目明的吴智却看得异常清楚,刚刚是吧台后面站着的那个貌不惊人的酒保突然用手指弹出两个红酒的软橡木塞子,直接准确地击中严大少的两条腿膝盖后面环跳穴,让他身不由己地跪倒在自己面前。
那个酒保看起来也不过30岁出头,面相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人。
却万万想不到这个酒保居然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看起来那个老板娘蓝雪能够认识自己的疾行百变绝非是偶然的事儿了。
看来蓝月亮酒吧能够在蓝田市屹立不倒多年,这个蓝姐身上确确实实很多的秘密。
不过这一切对吴智来说并无意义,也不想过深研究。
“既然你已经主动跪了,我这个人大人有大量,严大少这件事儿我看就这么结束了!”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咬牙启齿的严大少,吴智轻松地说道。
“你,你,你给我等着的!等着的!我要是不收拾了你,我严少东就以后不再在蓝田市混了!”严大少明知道眼前是形式比人强,还在咬牙硬撑地发出威胁。
好在不管是吴智还是蓝姐似乎都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兴趣了,蓝姐只是对着那个酒保使了一个眼色,继续转过身领着吴智奔着私密的包间走了过去。
包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出了一张豪华的茶几和一圈沙发外别无他物,当然了就算客人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这些陈设也基本够用了。
嘣的一声,蓝姐手里开了一瓶香槟倒了两杯后,缓缓地坐到吴智的身旁,两人的几乎毫无距离的挨到了一起。
“吴先生,今天晚上要多谢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随着蓝姐身体呼吸的轻微抖动,一阵阵这个女人身上特有一种异香扑进了吴智的鼻子里。
吴智突然有一种想要迷醉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是想让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女人的怀中。
不对,这女人的身上的香味有问题!
心中一有这个想法,体内的化春诀瞬间激发,一股充沛的灵力游走于吴智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顿时刚刚那种迷醉的感觉一扫而空,吴智的双眸再次闪亮起来。
“咦?”那个自称蓝雪的女人,看到吴智的变化不自觉口中惊讶了一声。
“怎么没有中你的玄罗琉璃香,你很意外是吗?”吴智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接过蓝雪递过来的香槟,轻轻地抿了一口。
“你,吴先生,看来小女子真的低估你了!不过吴先生也不用误会,我刚刚也只是出手相试,并无恶意。”蓝雪也端着酒杯,面色红晕地一笑,似乎在表示歉意。
“哼,没有恶意!你不过是看到我没有中招才这么说的吧?对了,你把引到这儿来,不仅仅是为了请我喝香槟那么简单吧?”吴智冷哼一声,对她的话儿不置可否地答道。
“吴先生,快人快语。既然你问到这儿来,我就不妨直说,吴先生刚刚打倒严大少那几个保镖时用的手法可疾行百变?”被人说中心事,蓝雪面色一窘不过还是很快恢复过来地问道。
“哦,你一个酒吧的老板娘居然会这种古代的奇门功夫,我对你的身份也是越来越好奇了。不过我要说的是,就算刚刚我不出手那个严大少在你面前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吧?”
“呵呵,吴先生高见!不过那个什么严大少,只不过是蓝田这种小地方一个暴发户的儿子,实在是不足挂齿。吴先生您还没有回答雪儿刚刚的问题。”这个蓝雪一边说着一边明眸顾盼地盯着吴智,仿佛新婚的妻子看到刚刚回家的丈夫一般。
“有意思,我虽然不知道你要问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我也不妨直接告诉,我刚刚使用确实是疾行百变的功夫。”看到蓝雪的眼神,吴智心中也不由得一动,不过已经激发化春诀的他此刻灵台清明,完全不再受这种东西蛊惑心智。
“果然!但是据我所知那种功夫,早在近千年前就已经失传了。不知吴先生从何习来这套功夫呢?”蓝雪见对方不受自己的媚术影响,只好低三下四地主动请教。
“对不起,这事儿概不透露!”吴智一摇头心里琢磨的是,这套功夫是自己和那个倒霉师傅在某处人迹罕至的山顶遗迹中发现的,这种事情断然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难保不会惊动自己的师傅前来寻仇。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世间万物都有价,却不知吴先生需要得到什么价码才肯透露这套功夫的来历呢?”蓝雪一边说着,一边把身体靠的更近。
尽管还隔着衣服,不过随着呼吸吴智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蓝雪那套淡蓝色低胸晚礼裙内的一具动人躯体的勃勃生机。
“价码?老板娘你准备出多少钱?”吴智明知故问地说道。
“吴先生,你说笑了!把100万现金眼都不眨就转给我土豪,还会在乎雪儿身上那点小钱?”蓝雪故意娇嗔一笑,把身体贴得又近了一些。
“我哪来的钱?我那点钱不过宁家给我的而已,我只是过路财神啊!”吴智还在装傻充楞。
“吴先生你可别逗人家了,宁家虽然在蓝田这种小地方号称个什么四大家族,不过资产也就是那几亿而已,怎么可能会给吴先生这么大的经济自主权呢?在我看来您一定是在扮猪吃老虎,不过是拿那个上门女婿的身份来做掩饰而已。”
这个女人的话儿把吴智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居然一下子被这个女人识破了。
“吴先生,您不会是准备把我灭口吧?”看到吴智的眼神有些闪烁,蓝雪故作地担心地问。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女人下手的,除非我知道她对我有了杀心!”吴智一笑,冷冷地回道。
“那就好,吴先生您还没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能告诉我那套疾行百变功夫的来历呢?吴先生身怀奇术,又家财万贯,人家用拿的出手的只有这具还看得过去的身体了。”蓝雪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身体的饱满紧紧地挨在吴智身上。
这个意思已经是不言自明了,显然是想用身体换情报了。
如果现在还是董云峰的话,他自然不会推辞送上门的这种性感尤物,以蓝雪的姿色就算在以前他众多的女友中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品了。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是吴智了,虽然他很想,但是这具身体的深处总是有个声音在不断告诉他,他的老婆是宁子梅,他不可以对不起他的老婆!
“我靠!真是阴魂不散啊!”吴智暗骂了一句霍地站起身。
“吴先生莫非是嫌我丑陋?”一向对自己身体相当自信的蓝雪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老板娘,你绝对算得上是国色天香了!只是,只是我是个有家室的人了!这么做,太对不起我的老婆了!所以恕难从命!”说着话,吴智闪身出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