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澜继续冷着脸不说话,凤眸冷冷的盯着那个小正太。
狐耳小正太抿了抿唇,银瞳忽闪忽闪间撇向了一旁,长长的睫毛阴影投在白嫩嫩的脸颊上,隐住了银瞳中莫名的神色。
紧接着,从狐耳小正太背后缓缓幻化出了一只巨大的白色狐狸的影子,苏倾澜抬眸一看,凤眸蓦然一缩,惊骇莫名。
这狐耳正太身后的狐狸,竟然与小白足足有九分相似,身后有七条狐尾摇曳生姿,一双血红色的狐瞳冷冰冰的注视着苏倾澜,尖利的獠牙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人类,来吧,破了本座的幻境,你便能离开这里。”
小正太重新抬起眸子,只见他原本一双银瞳,也隐隐泛红,显得无比诡异。
苏倾澜顿了顿,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来!”
一声娇喝,苏倾澜眼底一亮,紫芒一闪而过。
无形的精神力骤然爆发,这一次,苏倾澜丝毫不敢托大,精神力飚发到了极致,身后竟然隐隐形成了一片淡淡的灿然星辰。
“识海化形?”
狐耳小正太低喃一句,隐隐泛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郑重。
他倒是没想到,在这个灵气落后的云苍大陆上,竟然还有能将识海幻化出来的人,特别是这个人还只是一个小姑娘。
苏倾澜也是被自己身后的星海一惊,精神力太久没有拼尽全力的爆发了,倒是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轻呼一口气,凤眸眼神一凛,身后星海骤然亮起,万千星辰化作道道流光,从四面八方围攻而去,每一道流光都无比狠辣。
“哼,天狐噬月!”
狐耳小正太丝毫不紧张,微红的银瞳半弯,带着一丝嘲讽,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低哼一声,清脆的嗓音带着透心的寒意。
小手一招,身后那只七尾白狐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眸子也出现了与它主人一样的嘲讽之色,低声嗥叫,尖尖的狐吻蓦然张开,口中似乎有一个黑洞一般,在苏倾澜惊诧的眼光中那道道流光被强行改变了方向,前仆后继的涌入那只白狐的口中。
吞毕,七尾白狐人性化的打了一个饱嗝,鲜红色的长舌慵懒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狭长的狐狸眼斜睨了一眼苏倾澜。
苏倾澜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它真的是这小正太幻化出来的么?怎么这么灵性?
可是不等苏倾澜心底吐槽完,那只七尾白狐的七条尾巴,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悄然而至,毛茸茸的尾巴此时就如同一根根钢针一样,每一根都闪着寒芒。
“星陨!”
苏倾澜玉足一踏,飞身而起,直接躲过了那七条尾巴的重重夹击,凤眸一横,直接冲进了七尾的缝隙中,低声微喝。
“轰!”
“砰砰砰!”
接连几声的音爆在这黑暗中显得无比刺耳,七尾白狐痛呼一声,连忙撤回了自己的尾巴。
只见那尾巴上焦黑一片,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粉红色的嫩肉。
“吼!”
七尾白狐看了看自己的尾巴,脸上凶芒大盛。
而那个狐耳的小正太白嫩嫩的脸颊上也涌现了一抹潮红, 粉嘟嘟的唇瓣也染上了一抹血迹!
“滚开!”
苏倾澜乘胜追击,冰焰在手,径直十数道剑芒直接将半道横冲过来的白狐逼退,闪电般的就出现在了小正太的面前,冰焰反手横在那娇嫩的脖子上。
“呼噜……”
那只七尾狐狸自空中爆退,血红色的狐瞳冷冰冰的看着苏倾澜,自喉咙间发出一阵威胁性的低吼。
“吵什么吵,再吵他小命不保!”
苏倾澜毫不客气的回瞪了一眼,低喝出声。
“你,你胜之不武,你违反规矩!”
那小正太脸都黑了,撇过头来盯着苏倾澜,好看的银瞳中满是怒意。
“呵,姐姐还有要事,谁跟你在这玩游戏。”
苏倾澜不屑的撇了撇红唇,冰焰在小正太脖颈上更加用力了一分,已经微微渗出了血迹。
“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苏倾澜轻附在小正太耳旁低声道,丝毫不管一旁的七尾白狐威胁的低吼,爪子烦躁的刨着地面。
“……”
小正太闷声撇过了脸去,看都不看苏倾澜一眼。
“啧,不说?”
苏倾澜轻啧一声,看了看一旁暴躁的七尾白狐,眸光流转间便心底有了主意。
“也不知道那九尾迷狐在虫族手下怎么样了,啧啧,那受了伤的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对不住了小白,拿你来骗一个小正太了。
苏倾澜幽幽轻叹一声心下却是对小白和花千娆各种道歉。
手中冰焰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起来,手中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凤火,却已经足以照亮周围的环境。
“嗷呜!”
那七尾白狐见苏倾澜突然放开了小正太,嗷呜一声就要扑上来,苏倾澜听着背后的动静,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着反手一击。
“停下。”
“呼。”
听到小正太的声音,苏倾澜缓了一口气,她知道,这一步她赌对了,抛出九尾迷狐这个名头,一定会有所收获,那头和小白长的九分相像的七尾白狐就是证据。
苏倾澜就如同没听到后面的动静一般,继续举着手中的凤火,顺着这里的墙壁,一点一点的摸索。
“嗷~”
很明显,那头幻化出的七尾白狐不明白小正太要做什么,疑惑的低吼了一声,大脑袋蹭了蹭小正太的衣服。
他安慰性的抚了抚七尾白狐的脑袋,却是跟在了苏倾澜的身后,嘴唇多次蠕动,却没有吐出来一个字。
苏倾澜自然知道他就跟在身后,暗暗扯了扯唇角,暗自冷笑一声,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就这么自己走在前面,一点一点的摸索墙壁,试图找到离开这个诡异房间的方法。
小正太犹豫了许久,紧紧的抿着唇,银瞳眨啊眨,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跟在苏倾澜身后。
旁边的七尾白狐一脸懵逼的看着诡异的两人,一人走,一人跟,偏偏两人都不说话。
这是一场耐心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