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掌柜的离开的档口,城主却是带着自家的供奉长老和士兵一众赶来了。
这荒叶城里到处都有他的眼线,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又有哪个是他不知道的?
若说是这么晚才知道,怕也就是因为眼线不清楚这客栈里头到底发生了啥吧。
柳城主急匆匆的赶来,一张老脸阴沉,看着打算趁乱离开的老掌柜的和他妻儿,当真是有气无处发,为了泄愤竟一剑将其斩杀于剑下。
苏倾澜精神力一直注意着外面,见此也是一声轻叹,她把生的机会给他了,却命该如此。
“唉。”
苏倾澜幽幽一声轻叹,手下一动,却是将柳公子的脖颈拧歪了,轻轻的咔嚓一声,便已命丧黄泉。
玄者巅峰的气势骤然释放,毫不客气的碾压在其他小厮身上,几声闷哼之后,再也了无气息。
随手一片火焰扔出,附着在那衣物和周围的座椅上,火势越来越大。
苏倾澜眼看着火焰将众人的尸首吞噬,凤眸里却是一片冰寒。
“我的武儿啊!”
苏倾澜身后是滔天的火焰,她刚从客栈大门走出就听到了一声惊嚎。
等到柳城主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声音顿时止住了,面色阴沉:“是你?”
苏倾澜明媚一笑,道:“是我,柳城主,咱们又见面了。”
若是可以的话,本城主才不想和你见面!
柳城主没有回话,只是死死的看着苏倾澜身后滔天火焰,那里,埋葬着他唯一的儿子。
他没回话苏倾澜倒也不在乎,只是抬起右手,看的有些出神。
不知在和谁说话,又似是喃喃自语。
“这双手啊,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亲自沾过人命。”
“我所奉承的原则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你却让我学到了一个新理由。”
“原来强大的人可以只是迁怒就可以杀害无辜的百姓。”
“原来弱者有后台就可以无所畏惧的横行霸道,而被欺压者只能被迫沉默。”
“你说是么,柳城主?”
苏倾澜忽的抬眸,一双凤眸不带丝毫情感的看向了柳城主。
这一眼,使其通体生寒。
她变了,她的心变了!
“既然你强大,可以迁怒无辜百姓,我想……我比你的儿子强,便也能杀他这个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恶霸吧。”
苏倾澜一直在笑,可在此刻却显得无比诡异,就连怀里的小白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放屁!本城主的儿子也是你可以杀的?”
纵然他再怎么强势,可依旧是外强中干。
苏倾澜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怕了。
“给我杀了她给我儿陪葬!以告慰我儿的在天之灵!”
柳城主怒吼一声,一双眸子气的通红。
周围的百姓早已散去,只剩下了苏倾澜抱着小白与柳城主带来的客卿长老和侍卫对持。
“杀啊!”
“杀!”
一群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是迫于城主杀人的目光冲了上去。
“呵,飞蛾扑火。”
对于这种玄力基本为零的士兵,苏倾澜抬手间数道风刃激射而出,数声惨叫后倒地声想起一片。
“苏倾澜……你……你竟然无谓杀害朝廷士兵!”
柳城主显然被苏倾澜突然表现出来的强势给吓到了,竟然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要怪……就怪他们不戍守边关,反而帮你为非作歹吧。”
苏倾澜语气清清淡淡的。
身形微动,一双素手却是直取柳城主的脖颈。
“哼,好大的胆子,竟不将我等放在眼里!”
在苏倾澜冲着柳城主直奔而来时,其身后一位较为年轻的客卿长老冷哼一声,出手如电。
“徐长老!”
柳城主一声大喝。
徐长老看起来约摸三四十岁,一身普普通通的布衣,看着苏倾澜单手袭来,心下冷哼,抬手一掌拍了出去。
苏倾澜唇角微勾,攻势不变,小白早已在苏倾澜准备动手时跳出她的怀里,目光冷冷的盯着柳城主和他身后的两名客卿长老。
“八叠浪!”
苏倾澜一声低喝,接连八掌拍出。
“砰砰砰”
“不过如此。”
云淡风轻的接下苏倾澜数掌,徐长老负手长立,傲然道,一副高手做派。
苏倾澜止住倒退的身子,但笑不语,樱唇轻轻吐出来了一个字。
“震!”
只听得徐长老体内暗劲震动五脏六腑,一阵沉闷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一张老脸通红,“哇”的一大口鲜血就吐了出来,身形晃了几晃,面色不善的盯着苏倾澜。
“你这女娃娃年纪不大却心思歹毒,今日留你不得!”
一时不慎,竟然着了她的道。
徐长老擦了擦唇边的鲜血,目色阴冷,道貌岸然的为自己找了个痛下杀手的借口,身上青光暴起。
“想杀我?凭你也配!”
苏倾澜凤眸微眯,身上同样青光亮起,逐云步轻踏,身形如风过境,眨眼间就到了徐长老身前,并指如刀,狠狠地直冲徐长老咽喉戳去。
“黄口小儿!”
徐长老也是身经百战,感受到身前一阵劲风袭来。身形暴退,抬手间一片青光在空中乍现。
“青光雨阵!”
细眼看去,那片片青光竟然是多如牛毛般的点点风刺
一阵细微的破空声,青光雨激射向苏倾澜。
“风起天阑,破!”
苏倾澜娇躯在半空急转,浑身的青芒越加亮眼。
在高速中形成了一处龙卷,凤火缠绕其中,毫不客气的将徐长老的一众青色雨芒吞噬其中,威力不减的直冲徐长老而去。
这本是借冰焰施展出的剑法,此时竟能脱离冰焰,以身化剑施展出这招风起天阑,无可避讳的说苏倾澜对剑道的理解又进了一步。
剑为剑,我亦为剑,万物皆可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