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斗场灯光闪烁,圈外人声震天。
任由那个油腻大叔级的家伙多次呼喊,那银耳少年愣是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娇小的身子轻轻颤抖,黑瞳中闪现出一抹绝决。
“艹,给脸不要的杂种!”
见多次没有回应,那胖子怒骂一声,脸上尽是被人无视的怒意,嘴里不干不净的吐着脏话,引来周围人的一片哄笑,这不禁让他更是怒火中烧,一双阴狠的小眼睛瞪着场中那瘦弱少年。
“哐!”的一声锣响,比赛,开始了。
狐耳少年瘦弱的身子迅速往后撤去,黑莹莹的眸子中弥漫上了一层水雾。
对面的泰坦血统的壮汉狞笑一声,一个大跨步追了上去,满脸都是戏谑,如同猫戏老鼠一般。
高台上一片呼声,尤以那个肥腻老男人最为疯狂。
“杀了他!快杀了他!”
可是似乎壮汉是个老手,他比任何人都更要知道该如何去挑起高台上那些看客的激情。
他没有机会胖子的呼喊,迈着大步一次又一次的拦在了银耳少年的面前,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出现在葡萄般的黑瞳前,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然后再看着他一脸惊慌失措的逃开。
“小子,接着跑啊~”
壮汉再一次的出现在银耳少年的身前,而这一次,他没有再让他毫发无损的离开,反而大手一捞,扯到了少年的衣服上,少年挣扎间却是只听到嗤啦一声,腰间大块的布料被壮汉扯了下去,露出了莹玉般的肌肤和纤细的小腰,那完美的曲线让在场的男人看的一阵狼嚎,甚至都不在纠结于他是一个男孩子的事实。
少年惊吓中的脸涌上一抹羞红,随即又苍白了下来,他的视线落在了高台上,那里有千百双如饿狼一般绿莹莹的眼睛在盯着他。
“跑啊,继续跑啊!”
壮汉狞笑着又冲了上来,巨大的嗓门让少年浑身一颤,咬了咬牙,借着自己的的速度再次拉开了距离。
“哈哈哈,对,这才对嘛,这样劳资才有干劲!”
张狂一笑,肩上的肌肉颤动,似乎也在叫嚣着,渴望着。
可耐何二者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狐耳少年的逃跑没有丝毫作用,下一瞬身子瘦弱的他便落在了壮汉的手里,如同一只被捉住的小鸡崽,虚弱无力,无法反扛,只能听天由命。
葡萄般的双眸闭上了。
“嗤啦!”
银耳少年只觉得胸前一凉,猛地睁开了眼睛垂头一看,却是自己上半身的衣服全被扯碎了,如同散落的蝴蝶一般飘在半空。
精致的脸庞失了颜色,完美的曲线暴露在众人的眼中,那一抹樱红更是惹人犯罪。
那壮汉勾了勾唇角,横眸中满满的嘲讽与戏谑,粗粝的大手在光滑的脊背上游走了一圈,甚至还狠狠地拧了一下那樱红。
“哈哈哈,果然是有狐族血统,细皮嫩肉的,手感比婆娘还好!”
壮汉大笑一声,盯着少年已经隐隐含泪,眼眶泛红的双眸,恶劣一笑,眼神尽是玩味。
壮汉的声音并不小,现场气氛被他带动的又是一波高潮。
高呼声,调笑声,让少年的嘴唇微微颤抖。
“来,继续跑,下次,可就要小心你的裤子了。”
壮汉的眼神在狐耳少年的尾巴上流连,蓬松的尾巴仿佛被针扎了一般炸了起来,心里狠狠一颤。
“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救救我…救救我……”
狐耳少年心里在咆哮,在祈求,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听到他内心的求救。
忽然,一双平静又微微带着些许怜悯的眼神落入了他的瞳眸。
那里,那里有人!
不是拿他当做戏耍的玩具,而是拿他看着像是一个真正的……人!
“跑啊,怎么不跑了!”
壮汉一个闪身出现在狐耳少年身前,挑眉道,伸出大手就朝着尾巴摸了过去。
“可恶!”
一声低喃,狐耳少年似乎燃起了一丝希望,咬着牙从壮汉手中如鱼一般滑了出去,站在不远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滴冷汗从额边滴落,淌过精致的锁骨,留下一道道痕迹。
“嗯?”
壮汉似乎很是意外自己这一手竟然抓空了,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少年,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个闪身却是追了上去。
“你越挣扎,劳资越兴奋!”
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少年的耳旁响起,脊椎骨上如同爬上了一条毒蛇,通体发凉。
两只大手猛地掐在了细腰上,手上玄力涌动。
“嘿嘿嘿!”
“嗤啦!”
“哇啊!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
高台上一片尖叫声嬉笑声。
狐耳少年的脸色煞白不已,大眼睛的灵光突然暗淡了下来。
“听说,狐族最敏感的地方就是尾巴了,没机会玩玩纯血狐族,试试杂血倒也不错!”
壮汉猩红的粗舌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神里尽是贪婪与欲望。
大手滑向尾巴根部,狠狠一握。
“啊!”
银耳少年尖叫一声,霎时间被逼出了眼泪,尾巴是他们最脆弱的地方,竟然被如此粗暴的对待。
“救救我…救救我!”
银耳少年双眸含泪,一派的弱小可怜,求助的眼神投向了苏倾澜的方向。
看着他的眼神,黑袍下的苏倾澜咬了咬唇,却是不忍心再看了,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可这却是她承受不了的。
黑色的衣袍挤进人潮,逆流而出。
看着那黑袍渐渐消失在人群中,银耳少年眼眸中闪过绝望。
那个对他报以同情的人……只是同情而已……
下一秒,血花在他身上绽开,鲜红配着雪白,美丽而妖艳。
“噗!”
血流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