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君无夜的身形闪电随行,一路所过空间裂隙跟了一路,在苍穹之中如同天堑,将世间一分为二。
下方民众声音哀鸿遍野,一片恐慌,君无夜抿了抿唇,垂了垂眸,只当是充耳不闻。
“大人,您自当有您的想法,何必跟这些愚民……”
“闭嘴。”
君无夜低喝一声,回眸撇向食铁兽的眼神中掠过一层杀意。
食铁兽没想到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腿上,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吓得他不敢继续吭声了,低垂的眉眼间有着怨毒。
二者终于回到了天域。
随着君无夜的离开,云苍的空间裂隙渐渐小了下去,出现的次数也没有了一开始那样频繁。
天域一处地宫。
“啪!”
“一群废物!”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被一只兽发现了!”
里面一个披着金线黑袍的人正气急败坏的怒吼着,身旁的黑衣人瑟瑟发抖,任打任骂,丝毫不敢吭声。
“要你们有什么用?”
说着,又是一鞭子挥了上去,直抽的那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宫主赎罪,属下这就派人将尾巴收拾干净!”
“还不快去!”
一声怒喝,那人身子一抖,一咬牙,站起来直冲地宫外。
“回来!”
还没刚走出去几步,立刻被那金线黑袍人给叫住,连忙停下脚步恭声道:“宫主还有什么吩咐?”
“那头畜生,情况怎么样了。”
被称为宫主那人似乎想起来了什么,收起来了鞭子冷声问道。
“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吃不喝一言不发。”
“呵,多少年了,还挺倔强!”
那宫主冷冷一笑,笑声中满是阴森可怖,森冷无比。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摸不透宫主的想法,这个人……就和一个变态一样……
“那畜生的一双眼睛,生的真是好看……”
语气中的阴森,让黑衣人禁不住打了寒颤,这宫主,莫非是将主意打到了那人的眼睛上?
可惜了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绿瞳啊,干净的震撼人心。
怕是就要毁在这变态的宫主手中了。
黑衣人心中幽幽一叹,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滚!”
刚刚还把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的宫主回过神来又是一声怒骂,黑衣人连忙逃命般出了地宫,只留下如同疯子一般的宫主一人在大殿里。
笑声不断,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不已,阴森可怖,撼人心灵!
………
“啊!”
苏倾澜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又是那双晶莹纯净的绿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就可以让心底平静下来。
“你……是谁?”
接二连三的在睡梦中见到他后,苏倾澜忍不住问道。
“幽冥洞…踏仙宫……”
不知道问了多少遍,那双眼睛的主人终于有所回应。
只是喃喃着这六个字,反反复复。
“幽冥洞……踏仙宫……这是什么?”
苏倾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冒着大汗,心口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这六个字从梦醒后也依然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中不停地回荡。
“丫头,又做噩梦了?”
苏倾澜看向门口,进来的是一位老者,笑眯眯的,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这个药苏倾澜并不陌生,她已经喝了六天了,这是第七天。
这老人这些日子下来也熟悉了不少,人称药长老,听他说这里是君家,而自己是被君无夜托付在他这里的。
而在门口守着的人,苏倾澜先前在云苍时见过,如此高冷的一个人,竟然会在这里给她守门?
好吧,不用想,怕也是君无夜的手笔。
自从醒来后,苏倾澜就再也没有出过药老的院子,外面的人也没有进来过,一切都像与世隔绝的一般。
“药长老,你说……什么生灵的眼睛能清澈干净的摄人心魄啊?”
苏倾澜捧着那碗药,面露苦色,于是借着自己的噩梦开始与药长老聊天。
“有两只传说中的兽,等你喝完药,老夫慢慢和你讲。”
药长老笑眯眯的,自然是看透了苏倾澜的小心思。
没办法,苏倾澜只好苦着脸将手中的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