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三天眨眼而过。
苏倾澜百般无聊的在房间里待着,时不时幽幽叹息。
这都已经三天了,闻人君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把她扔在这里就不管不问了。
又一次的打开房门,紧接着两个身着黑衣的人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言不发拦住了她的去路。
又是这样!
“砰”的一声,苏倾澜直接将房门甩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是做什么,软禁?
“哎呀哎呀~”
就在苏倾澜有些郁闷的甩上房门后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后,一道带着戏谑之意的男音传来。
苏倾澜从桌子上抬起头,瞥了一眼那人。
“呵,难得你们还记得我。”
苏倾澜冷笑一声,嗤笑道。
没错,来的人正是闻人君,
他一脸笑意,对这些天冷落了苏倾澜浑不在意。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缀着金色丝线的黑袍,看上去比其他黑衣人更加尊贵一些。
“祖龙之女,初次见面,本王苍列。”
沙哑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一双阴鸷的眼睛看的人背后发凉。
苏倾澜闻言柳眉轻挑,凤眸微眯。
“苍列?虫王?”
苍列颔首。
苏倾澜点了点头,就此不再说话。
气氛一时间凝滞了下来,闻人君摇着手里的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
“小丫头,这几天在这里待的可好。”
“承蒙照顾,倒是做了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富家小姐。”
“呵呵,那便好,接下来就该办正事儿了。”
闻人君好像没有听懂苏倾澜话中深意一般,笑道。
苏倾澜心下一动,面上却是附和道:“怎么,正事儿终于要用到我了?”
“自然,没了你,可就办不成正事儿了。”
苍列在一旁沙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眼底的冷意让苏倾澜心底一突。
两人带着苏倾澜离开了这雅致却封闭的小房间,等她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变了。
这里好像是一个地穴,周围只靠一颗颗镶嵌在墙壁上的夜明珠散发出光亮。
“这里,是踏仙宫?”
苏倾澜问道,这句话倒是让苍列和闻人君一愣。
“原来你们已经知道踏仙宫了。”
苏倾澜撇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心底给凤霄传递着信息。
“凤霄,我现在在踏仙宫了。”
“小澜儿,一切小心。”
凤霄带着关切的声音自心底传来,让苏倾澜心底漾着一层暖意。
“我会找机会过去,等着我。”
凤霄尚未拥有实体,小心一些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来,回到苏倾澜身边。
“好。”
苏倾澜应了一声,两手不自觉的捏在一起,掌心里,有君无夜留给她的三道剑气。
这是三天前和闻人君离开时悄悄留下的。
到了踏仙宫,闻人君和苍列对视一眼,不欲与苏倾澜多说废话,两人联手间玄力催动了一块方石,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存在的气势也已如薄烟一般。
随着他们的动手,苏倾澜面色微变,以这股力量来看,他们想彻底打通虫族和血兽与云苍星的通道!
君无夜的力量已经在那里守了上万年,余威尚存。
而他们这里有动作,君无夜那边自然也有所感应,逍遥已经被他安排去疗伤,务必以最短的时间恢复出最大的战力。
甚至他还挤出来了时间再次回了一趟云苍,将被锁魂大阵束缚着的祖龙放了出来。
“祖龙,这次战斗至关重要,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劳资知道,倒是你,如果我女儿出了什么事,劳资拼上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这是君无夜自放出祖龙后两人唯一的交流。
而祖龙被镇压了如此之久,一身实力失了十之七八,加上上次与凤凰一起救治烈焰,真龙精元消耗不少,如今更是油尽灯枯。
君无夜见此皱眉不已,就这样的状态,别说成为巅峰战力了,在战场上不成为拖累就是好事了。
终于,君无夜思索良久,将祖龙安排在了他先前所呆的雷池,甚至苏煜辰也在那里,以莫大神通引了天地本源,混沌之气前来,这成了两人飞速提升和恢复的基础。
而逍遥因属性不同,只能依靠别的方式。
将这边安排好,小白也从云苍匆匆忙忙赶来,不知用了什么方式,一身实力直追凤霄。
烈焰经由龙青的一番调教还有在他的命令下不留余力的为他提升实力,如今实力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完忙活过来,君无夜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休息了,长眸底处一片血色。
他揉了揉太阳穴,闭了闭眸,眉目间尽是疲惫。
“爹,通知天域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在办了,不过想要彻底集合天域的势力和散修,怕是还得两到三个月,另外其实很多人实力不济……”
君辞风长叹一声,这次天域大劫,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些实力完全就是当炮灰的,根本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药宗他们那边呢?”
“他们……给出的态度不够明了,暗中推三阻四的,对这些话报以怀疑的态度。”
“更是不愿意低价出售爆灵丹和升灵丹类的丹药。”
一些人,当真是鼠目寸光!
君无夜听的眉头紧皱,可很快他也就明白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归根结底,他们还是没有看到证据!
虫族甚至血族,他们没有亲眼见过,自然是以为捏造谣言。
“爹,这样,三日后,您帮我召开一个会议,所有的掌门人,都要来!”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虫族与血兽!”
君无夜颇有些发狠的道。
这样的关头,他竟然还要找证据给他们!
当真是人心不古!
现在的人只想着自己的利益,大是大非面前分不清孰轻孰重!
“夜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君辞风隐隐有了个猜测,可这个猜测太过于骇人听闻,他不敢去想。
君无夜犹豫了一下,终于玄力大放,一身通天气势拔地而起,一放即收。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远古大战的主神,便是我。”
君辞风浑身一震,嘴唇嗫嚅了数下,可什么也没说出来。
“您放心,不管如何,我依然是你们的儿子。”
君无夜知道,这件事太过于骇人,哪怕他这么说君辞风夫妇二人怕是也不能轻易接受。
但这幅躯体,受之他们二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