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工藤静香也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和林萧萧单独相处的机会。
杀青宴上酒过三巡,林萧萧和导演以及主创团队喝了几杯,众人热情高涨还要再劝,被肖慕白一一挡下,她也终于有时间溜出来上个洗手间。
香槟色的高跟鞋踩在女士洗手间的地板上,来人将洗手间的门反锁上,一间间推开隔间的门,确定里面再没有第三个人后,点燃了手里的香烟。
林萧萧解决完后从隔间出来,就看到工藤静香在烟雾缭绕中,恶毒地瞪着自己。
她微微一笑,步履从容的走过去洗手,还不慌不忙的用口红对着镜子补妆。
一种被轻视、无视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工藤静香拿着烟头就朝林萧萧脸上按去。
她就不信了,如果林萧萧毁了容,肖慕白还会爱她,如果林萧萧毁了容,粉丝还会爱她……
“啪!”
她的速度很快,但林萧萧的反击更快,她一把打下工藤静香的手,并且反捉住她,手里的口红一点都不客气的在她脸上画了一个大叉。
从额头一直到下巴,刺目鲜红的颜色让工藤静香精心化的妆容毁于一旦。
“啊!”
工藤静香大叫了一声,抬手想要去厮打林萧萧,林萧萧扣住她的双手反扭在背后,推着她扑倒在洗手台上,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背后,腾出一只手打开水龙头上的花洒。
冰冷的水喷洒出来,林萧萧松开她,她以为自己挣脱开,转身面对着林萧萧,还想伸手抓她,手还没碰到人,就又被林萧萧掐着脖子整个头都按在了洗手池里。
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双手搭在洗手台边缘,企图爬起来。
“啊啊啊……”
M国的水龙头和华国不一样,这里很多高档餐厅的洗手间,水龙头都是花洒的款式,并且像浴室那种一样,花洒线可以拉出来很长。
林萧萧就这样将工藤静香仰面按在洗手池里,将花洒的压力开到最大,对着她的脸直喷下去。
工藤静香一边尖叫,一边挣扎,一边去推林萧萧。
可是她越挣扎,林萧萧掐着她脖子的手就越用力,她被呛水后又拼命咳嗽,鼻腔和喉咙里都传来火辣辣的痛楚,眼前一阵阵发黑。
在她的挣扎力度弱下去,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后,林萧萧才一把将她甩在地上。
她就像一条缺水,濒临死亡的鱼,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不容易得来的空气。
此时的工藤静香还哪有什么国宝级女演员的优雅与冷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不说,妆容都已经花得跟鬼一样了,假睫毛还飞出来,贴在了太阳穴上。
“清醒了吗?”
林萧萧蹲下身,抓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露出那张惊恐,也狼狈不堪的脸来,冷笑一声道:“你不会以为我之前没还手是因为怕你吧!还是你以为……我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靠的只有运气?”
工藤静香正惶惶不安时,刚才她用来想烫坏林萧萧脸的那半支烟突然停在她的眼球处,烟火还没熄灭,在她的眼珠子上散发着令人心惊的热气。
她吓得连呼吸都静了一静。
刚才是想呼吸却无法呼吸,现在却是能呼吸不敢呼吸。
她怕她稍微动0.01毫米,那支还在燃烧的烟头,就会戳进她的眼睛里。
太可怕了,林萧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嗤……”
看着她没出息害怕的样子,林萧萧嗤笑了一声,将烟头在地上摁灭,就好像摁灭了工藤静香心中腾腾燃烧的嫉恨之火。
“奉劝你一句,在对付我之前,你最好先调查一下,曾经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想要我死,她们比你毒辣多了,你再去看看,她们都是什么下场。”
林萧萧甩开她的头发,慢条斯理的用洗手液将手洗干净,还仔细的擦了一层护手霜,目光不屑又冷然:“记住了,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工藤静香毫不怀疑,如果还有下次,她脸上可能就不是被口红画一道叉了,而是……刀。
她不嫉恨了吗?
不,她恨透了林萧萧。
可是……
她被吓破了胆,她不敢了。
林萧萧也没去管工藤静香呜呜咽咽的哭声,打开厕所门就出去了。
门口已经等了不少来上厕所的人,见林萧萧从里面出来,还骂骂咧咧的怪她把门锁了。
“臭婊子,上个厕所还把门锁起来,你以为这是你家的厕所啊?真是没素……啊!”
坐在地上哭泣的工藤静香把她们吓了一跳,林萧萧扭头看了那个骂人的女人一眼,那女人惊恐的吞了吞口水,飞快的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冲进了厕所,手脚都抖得不像自己了。
妈呀!
那个女人眼神好凶残,吓死她了,她不会被打得像地上那个女人一样吧?
太惨了!
林萧萧回头看了工藤静香一眼,吓得她魂飞魄散的发抖。
“真没意思。”
每次都是这样,这些女人欺软怕硬,不还手她们以为你好欺负,还手了,她们就吓得跟小猫三两只一样。
过往那些对她下手的女人都是这样,可她林萧萧便是这样一个人,要么不还手,还手就要打到对方来自灵魂的惧怕,打到她们以后看到她就想绕道走。
不然那些人总是反反复复的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忒烦人了些。
一直到杀青宴结束,林萧萧都没看到工藤静香再回来,期间她的经纪人接了电话,看了林萧萧一眼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也没再回来。
林萧萧坐在肖慕白的身边笑了笑,如果她是工藤静香,她也没脸回来了。
自己想毁别人的容,却被别人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她哪还好意思出现?
“什么事这么开心?”
肖慕白喝得有些微醺,将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吐出的话语里全是红酒的香气,熏得林萧萧也要醉了。
“没什么。”林萧萧拍了拍他的脸:“就是解决了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你是不是喝醉了?”
她好像,还没见过肖慕白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