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觅只是摇了摇头。
于凤凰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功能，她甚至还没有将自己瞳色可以变化的消息告诉碧清颜。
“你的事，等我们课后再和几位老师进行研究一下。”
大概是产生了变异。
先生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将这句话直接说出来。武者的境界之中，在每一个境界过渡的阶段都有可能会产生变异，只不过有的是好的结果，有的则是坏的方向。
这也是武者进境时候身边一定要有更高层次的人看护的原因之一。
“好了，别看热闹了，既然如此，这位同学的课程似乎对于是否是灵剑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这先生瞬间将话题转移回来今天课程的任务。
饰演老师的这位老者用手在空中虚抚一下，身后的威亚就缓缓地将他的身体吊了起来。在后期的特效中，这个动作是将灵剑置于虚空，而后浮于脚下，用灵剑承载着人体的重量，达到整整的悬空。
不过现在是现实生活，只是用威亚将人吊了起来。
“将内力注入灵剑之中，学会控制，同学们可以尝试一下。”
“哇！”
“让我来试试！”
众人纷纷用手指在空中做出一个“注入”的动作。
训练片刻之后，上官觅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木剑居然也能够做到这一切。
脑海之中的那把小木剑应该是摇摇晃晃到了自己的脚下，似乎是在邀请。
而上官觅这时候只能对着地面上的一片空白进行无实物表演了。
她一步踏出，随着威亚一起离开了地面约莫十厘米的高度。
“我成功了？”
谁知道就当上官觅的欣喜还挂在脸上的时候，那威亚师傅却好像在和她开玩笑似的。瞬间加速上升了不少距离。
上官觅本来就还没有做好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加速搞得十分惊慌。
“别……”
下意识想要制止，但还是很清楚自己现在正在演戏，正在完成她自己的工作。
她上半身几乎一个不稳，却在即将侧面摔倒的时候重新站立正了。
“好险。”
也正是这个动作，看在张清风的眼里，就真的好像是编剧笔下的那个跌跌撞撞的少女。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发现了上官觅身边这时候本应该同样不适应的刘菲云身体十分轻盈而平衡。
“卡！重来，刚才刘菲云那个动作，不行。”
刘菲云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这已经是她昨天试验过的最好的表现方式，毕竟在威亚上升的过程中，还是要尽力保持身体的稳定，否则出来的画面和姿态都会很难看。
“张导演，可是，这……”
刘菲云都还没有解释完，只看到张清风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我懂你意思，但是你要清楚这个情节，你懂吗？就是情节里面的需要是什么样的，你的演绎就应该跟着那个感觉走，在这里碧清颜这个角色不适合太老练。”
“张导，我知道了……”
张清风一黑脸，刘菲云就知道自己的解释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只能让整个剧组的人配着再来一次。
“这一遍还是不行，你要把握好那个度，她也不是肢体不协调的人。”
“不行。”
“还是不行，刘菲云，你好歹也演戏这么多年了，体会情节和人物心理懂吗？看看你身边的上官觅，就诠释得非常好。”
一遍遍下来，刘菲云只觉得自己心里越来越没底，尤其是在张清风对上官觅毫不吝啬的夸赞之下，她简直无地自容。
越是怀着这样的心态就越是容易出错，到了最后，张清风甚至没有让其他的演员再表演只是单独给刘菲云拍摄几个单人的镜头。
这一幕足足拍了二十多条，张清风才喊了一声“就这样吧，也不会更好了。”
听着这样的语气，显然还是一副不怎么满意的样子。
张导兴致不高，接下来的几场戏里面都是黑脸，也凭空给艺人们增添了百分之百的压力，而众人都知道压力的来源正是刘菲云。
他们嘴上自然不说，但是背地里已经对刘菲云颇有微词。
“这个刘菲云，不是也算是老戏骨了吗……演戏这么多年居然也会被导演骂成这样？”
“嗨，不都是她，要不然张导怎么会这么凶，上官小姐表演的是时候听人说张导一直都在笑呢！”
“真的假的，张导这人居然还会对演员笑啊。”
“那可不是，不过我也没感觉出来上官觅的表现真的有多好……”
……
刘菲云在卫生间的隔间里面，就听到了外面的另外两个剧组的女孩在私下里谈论这些事情。
正抓着皮包的手瞬间就抓紧了。
尤其是最后的那一句话。
刚才她的确表现得过于老练，时而过于青涩，存在一些不足的地方，但是上官觅就真的那么完美吗？
那一场戏一结束，刘菲云的内心就有了一个大大的疑问，而这时候外面两个女孩的谈论无非将刘菲云心里的这种疑问加强了一万倍。
“她真的比我强这么多？”
刘菲云很清楚自己的演艺经历在同龄人之中无人能及，这时候居然也认真思考起来一些细节。
当时试镜的时候上官觅的表现算得上是亮眼，但是万万不可能比自己的流泪更加优美，不可能比自己的表情管理更加优秀。
至于她试镜时候的细节，也就是那几个奇怪的笑容，刘菲云更是到了现在都没有理解到底是因为什么。
还有……明明是公开的试镜，为什么要单独叫上官觅一个人去监控室？是不是和导演们形成了什么奇怪的约定？
以及今天，刘菲云自己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张清风对上官觅的温和，对上官觅有多和蔼，对自己就有多严苛。
一旦奇怪的念头产生，刘菲云自己就逐渐陷入了钻牛角尖的怪圈，并且在不断发现的细节中逐步增强自己的看法，最终，还是得出了一个不愿意相信但是似乎很有道理的结论：
上官觅在《凤凰于飞》剧组的顺风顺水，很有可能有黑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