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仍然持灯坐在床上,那人则手握一把短剑站在离床一步的地方!
短剑并未出鞘,那人连同宝剑于剑鞘同时握在手里!那人双目如电,散发着逼人的戾气!
反观商人目光柔和,轻握着蜡烛的烛柄!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但是谁也没有轻举妄动!因为双方都感觉到了对方给他们带来的威胁!
两人现在拼的就是一个耐心,谁若是能抗的住自然能活,若是掉以轻心,那最后必死无疑啊!
两人相互对峙,房间里出奇的安静,周围若是有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两人最终还是有沉住气的了!那人变换手势,一手持剑鞘,一手握剑柄,摆出一个虽时拔剑而出的姿势!
商人并没有变换姿势,只是嘴角之上多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那人终于忍不住了,瞬间拔剑而出,一剑朝商人斩来!
商人一口气将蜡烛吹灭,周围又恢复了黑暗!那人一剑划过什么也没有斩到!
那人笑道:“我自幼训练,黑暗之中也能看见百步之外的飞虫,你将蜡烛熄灭,那是自寻死路!”
商人笑道:“那你就杀了我吧,不过你可能做不到!”
那人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挥剑斩向商人!商人瞬间离开床铺!
商人将蜡烛抽出来,露出蜡烛台上观钉蜡烛的长刺来!
这蜡烛台上的刺足有一个手掌长度,若是钉在人的要害地方必死无疑!
商人握住蜡烛台!那人手握短剑,两人在黑暗中交起手来!
两人在黑暗之中,虽说能够看见对方却也难以预料对方的武功套路!
商人还好些,那人手握短剑,短剑明晃晃的,虽然在黑暗中却也发亮,商人能够应付对方出剑的套路,可以防御攻击!
但是那人却堪忧了,因为商人手里拿的是一个黑乎乎的蜡烛台,这东西黝黑的,在黑暗中如同一体!
两人拆招以过五十于招,两人各有损伤,两人中商人手臂被短剑划伤表皮,而那人身上都是深浅不一的针眼和划伤!
商人若是用剑那人估计已经死了,蜡烛台所扎的伤口太小,血流不出来!故而受伤多出却也还没有落败的迹象!
那人明白自己若是不使出些真本事自己肯定会被这人耗死!必须速战速决!
那人变换剑招,出剑迅猛!就如灵蛇出洞一般!快准狠!
商人微微一笑,将手中蜡烛台扔出,直击那人!那人看不见蜡烛台却听的见破风之声,只觉以离进身边,不得已回剑防守,挑开蜡烛台!
蜡烛台被那人一剑挑开,这时却也露出了破绽,胸口大开,商人一个箭步飞身一掌击在胸口上!那人口吐鲜血跌倒在地上!
商人笑道:“你输了!”
那人道:“卑鄙!你暗算我!”
商人道:“兵不厌诈,你输了就是输了!”
是啊,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在那里,输就是输了!没有辩解的必要,也没有必要讨论谁卑鄙谁无耻了!
商人用火折子重新将蜡烛点着,静静的看着那跌倒在地上口中还不断吐着鲜血的人!
那人低下了头,眼神中也失去了那股戾气,只是轻轻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商人道:“我不杀你也不剐你,你回去吧!”
那人一听摇头失笑道:“你真的这么轻易的放过我?你知不知道我是来干什么?我是来要你命的人啊,你就不害怕我再来杀你?”
商人义正言辞的道:“我既然敢放了你,就不怕你再来,我能够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你走吧!”
那人道:“真的?”
商人道:“真的,还有你带句话给张寒月,她做的事我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乖乖等着吧!我会去找她的!”
那人无奈的一笑道:“一定带到!”
接着那人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拖着受伤的身躯走出了黑冰客栈!
这时候客栈里那两个女人从床底下出来,问道:“你为什么要放过他啊?他的武功不弱,到时候他与张家姐弟两人联手你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啊!你不怕放虎归山吗?”
商人笑道:“他能算是虎吗?只不过是张家一只咬人的恶狗而已!我之所以放了他是为了让张寒月知道我明白是张家想要杀我,但是我不怕,你来一个我能杀一个,来一对我能杀一双!”
“哪有什么用?”
“用处大了,我们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她并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却对她了如指掌,他能不慌了吗?她心神不宁你还担心没有机会对付她吗?”
“你这是要乱其心,让后除之!高啊!”
“攻心为上,就是这个理!”
那个被商人打伤的正是张家的三叔,他引以为傲的杀人之法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