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了,开启了!”
“不知道这一次,是否有气运龙王出世。”
“啧啧,早已经注定的结果,有什么好期待的?”
“我看倒不见得,那闫冰清虽然坐稳年轻一代最强,但也不是碾压。”
中央龙海附近,诸多老一辈强者议论。
目光皆是被那大海处,重新开启的白玉走廊所吸引。
“就是,那闫冰清虽强,但是我却看好那唐王朝的唐浩。”
“其身边可是有何三山的弟子,那诡术手段层出不穷。”
东部各国老一辈强者之中,却有人开口,为自家东部的天骄打抱不平。
“唐浩,费无明?”
“就这两个货色也想登顶?”
却在这时,浩荡大海之上,掀起滔天巨浪。
一位身形彪悍的大汉,踏浪而来。
“是敖彻,鲸鲨一族的最强者之一!”
“不过是那位闫女皇的一条宠物罢了,嚣张什么!”
“呵呵,嚣张?武尊五重的实力便是人家嚣张的本钱,你算什么东西。”
敖彻的现身,却是引起许多人出声。
有不屑者,却也有崇拜者。
“该死的敖彻!”
“越发的猖狂了!!”
不远处,负手而立的唐安在,面色冷峻。
对于这位出声贬低自家子侄的敖彻,却是心中有怒意。
“哦?”
“敖彻,本座弟子也是你可以妄加评价的?”
正在这时,不知多远处,陡然响起一道冷漠,冰寒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浩大,好似那春风拂面。
但是其中却蕴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邪异力量!
轰隆!
随着声音而来的,却是滚滚劲风。
直接将那敖彻掀起的滔天巨浪给压下了。
一道身穿黑色长袍,面如枯槁的身影,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
转瞬之间,便已经临近此处!
黑袍舞动之间,诡异气息笼罩全场。
“何三山!”
敖彻面色一沉,满脸郑重的看着来人。
此人正是那来自唐王朝的诡术师,何三山。
与其弟子费无明不同的是,这位是真正的强者。
是能够让敖彻这位武尊五重的强者,感到忌惮,甚至不敢得罪的存在。
“没错,正是本座。”
“有什么意见?”
黑袍老者怪笑一声,冷漠注视着敖彻。
“别人怕你,我可不惧你!”
敖彻冷笑一声,他虽然畏惧,不敢得罪。
但也没到畏之如虎的地步。
“哦?”
“你是想要见识见识本座新炼制的人傀?”
黑袍老者何三山身子微微颤动,诡术之力瞬间浮现。
这位诡术师,一言不合,竟然就要与人开战!
“来就来!”
被人逼到这个份上,敖彻若是还退避,那就脸面丢大了。
不得已之下,敖彻只能挺身向前。
一时之间,剑拔弩张,两者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却在之时!
轰!
这片大海之上,再起波澜,那白玉长廊已然彻底浮现。
“哼,本座还要接自家的宝贝徒儿。”
“今日便放你一马。”
黑袍老者注视着那白玉长廊,却是冷声开口。
“打就打啊,谁怕谁!”
敖彻却是一副有本事你就来的模样,嘴上不饶人。
心中却是万分庆幸。
若说武者最不愿意得罪的人里面,除却炼药师,阵师,锻造师这些人以外。
怕是就要数什么巫蛊,诡术这些人了。
不说别的,就是难缠,而且手段又多,又复杂。
稍微大意,就容易中招。
黑袍老者面色一动,有心想要出手教训一番敖彻。
却在这时,那白玉长廊之上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张四海!”
“南国拳镇八方张无敌的儿子,张四海!”
却有老一辈强者,认识那白玉长廊之上出现的第一道身影,惊呼出声!
“咦,这张四海似乎是受了重伤。”
“我观其周身气脉断裂,筋骨错乱,不过好在气海完全。”
在座的都是老一辈强者,却是有精通医道的存在,发现了张四海身上的伤势。
“不过我看这小子的样子,怎么一脸兴奋?”
“莫不是傻了吧,被人重伤成这般,还能笑得出来?”
众多强者,看着那白玉长廊之上,一脸兴奋的张四海,神色有些古怪。
“哈哈哈,我张四海终于出来了。”
“终于不用面对那个魔鬼了。”
呼吸着中央龙海之外的气息,那夹杂腥潮的海风,却让张四海从未有过的踏实。
“四海,怎么回事?”
“是谁伤了你?”
却在这时,一位武尊四重巅峰的强者,踏步而来。
转身之间,就将身形踉跄的张四海一把抱起。
“父亲,先走。”
“回家,回家再说……”
张四海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庞,却是挣扎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随后便是放下绷紧的那根弦,直接晕死了过去。
“四海!”
“四海!”
那武尊四重的强者面色不断变幻,看向白玉走廊之上,再次有身影浮现。
又想到自家儿子的那句话,咬咬牙。
便是将张四海一把抱起,离开了此处。
“这张四海也是顶级天骄。”
“能够将其重伤到这般程度的,想来也只有闫冰清或者李开文了。”
“直接选择离去,倒也是个明智的决定。”
不少强者也听到了张四海与其父亲的对话,皆是议论纷纷。
不过张四海的话,却是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太过注意。
各家长辈,都是翘首以盼。
期待的自家天才归来,出现。
随着一位位天骄出现,有神情兴奋者,却也有闻听自家晚辈陨落而悲愤者。
这偌大的大海附近,一时之间,却是热闹非凡。
“怎么浩儿与无明还未出来?”
同样翘首以盼的唐安在,看着一位位天骄现身。
却是左等又等,不见自家子侄出现。
“唐兄放心,我家无敌不也未曾出来?”
“放心,不会有人于对我等的子嗣出手的。”
霍洛无锋长声大笑,言语之间霸气侧漏。
“向天,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霍洛无锋身旁的美妇周轻音,却是在不断念叨。
期盼自己的儿子徐向天,能够平安归来。
“倒也是!”
“毕竟这才是刚开启。”
唐安在点了点头,耐住了性子,继续安心等待。
“那是!”
“是闫冰清,还有李开文!!!”
“咦,那敖轩呢,为何没有与他们一同归来?”
良久之后,以闫冰清为首的一干人,从白玉长廊之上踏步而出,
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