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余光觉得面上余光,连同林福这个村长都没有给好脸色,冷声将人都给赶走了。
余巧英还全身无力,瘫坐在地上,余光关了院门回来,“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给我滚回屋里待着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若不是这个女儿去镇子上回来,拉着她娘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阵子,王秀英会有这样大的主意。
出了事情,竟然还知道推到儿媳妇的身上去了。
现在的余光阴沉着脸很是渗人,余巧英不敢回嘴,从地上爬起来哭哭啼啼的回屋去了。
王秀英最不能忍受别人给她女儿气受,便是自己的老头子也不成,当即呲了回去。
“你干什么?今天的事情都是大房那个孽障惹出来了,跟咱家巧英有什么关系?”
余光本想说若不是你欺人太甚,那丫头又何至于反抗得这样厉害?从前大房一家谁不是逆来顺受的?
可这其中还有许些是自己默许的缘故,才造就了今天的局面,他也没脸面再说。
“行了,以后少去招惹大丫,赶紧将屋里给收拾了,挑挑捡捡,能用的就收起来,不能用的就扔了。”
余光说完这话,便先动起了手来,王秀英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那气是不打一处来。
凭什么因为余若清一句话,其他人的屋子都没有被砸,偏偏她这个老婆子的屋子被砸了个彻底?
可想到閖必珲那样的身手,到底还是认怂了,吴兴仁都不敢惹的人,她惹了,只怕没有好果子吃。
转身看到几个儿子、儿媳妇愣着,有些没好气,“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去将屋子给收拾了。”
几个人才忙活了起来,依照余光的话,挑挑拣拣的收拾。
这边的事情完了,余若清就送了閖必珲出去,两人并肩走着。
已经是未婚夫妻的身份,别人瞧见了,也说不出个错处来。
眼看着就要到山脚下了,閖必珲才停了下来,“不必送了,你快回去吧!”她家里且有一张烂摊子要收拾呢。
余若清点了点头,话在舌尖上打转,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吴家那边的事情是你的人动手了?”
瞧吴兴仁那闻言色变的模样,只怕是牵扯着生计的大事,否则不会走得这样匆忙。
閖必珲也没有否认,“前些日子我让暗影去查了,背了命案,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蹲村地处荒僻,名副其实的山高皇帝远,可也不代表有些人就能为所欲为,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余若清认同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等我料理完余家的事情,我就替你解毒。”
吴家倒了台,她也算没有后顾之忧,等从余家分出来,她们才都是好日子了。
余若清说完这话,特别害怕閖必珲又来一句各取所需,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我先回去了,你也快些走吧!”
閖必珲看着那个似是逃走一般的背影,所有所思,正好暗邢走了过来,便问了一句,“暗邢,我有这么吓人吗?”
暗邢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答道,“或许是害怕了你那句各有所需,无需言谢吧!”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的确是如此,可真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伤人的。
他们倒是知晓閖必珲是因为旭尧出现的原因才故作生疏的,可余若清并不知晓啊!
閖必珲想了想,似乎还真是,不由得有些闷,“走吧!回去了。”
如今旭尧来了,他自然不能顺着自己的心意,害了她可就不妥当了。
余若清往回走的时候,二丫便赶着一群羊回来了,虽说只有十二只,可在大蹲村已经算是体面的了。
“二丫,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
若是往日的话,这个时候二丫还在山上呢,因为王秀英觉得在山上的时间越久,这群羊吃得才越饱,越容易长肉。
孰不知这羊也跟人一样,吃饱了肚子,自然就不会再吃了。
二丫盯着她看了一圈,没有什么损失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我听李奶奶家的孙子说吴家来人了,担心你,所以就回来了。”
只是这群羊实在是不好招呼,等她全部找齐了回来,事情都结束了。
“没事了,事情都解决了,以后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姐妹俩一路说着话,赶着羊往家里走,路上见了人,还是要喊上几句。
再说那吴兴仁匆匆忙忙回了家,看到家里多了几个衙役,心底顿时一惊,不过还是扬着笑脸迎了上去,“官爷,怎么有空到府上来喝茶?”
吴兴仁一面套着近乎,一面掏了银票递了过去,只是那衙役将他的手给推了回来,还从手里展开了一张逮捕令。
“有人状告你残害农家良女,证据确凿,奉大人之命捉拿你归案。”
吴兴仁的笑意就这样僵在了脸上,“官爷,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衙役还没有说话,奉命去后院挖尸体的人便来回话了,“在后院的花园里挖到了十具尸体,八具已经是骸骨,还有两具还没有腐烂。”
衙役冷哼了一声,“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吴兴仁喜好幼女,将人折腾致死后,连块坟地都舍不得买,直接埋在了后花园。
府衙接到状告后,立即就有人送来了证据,知府便立即让人来吴家查验,果不其然。
吴兴仁眯着眼睛,怒骂,“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是不是罗三贵那个贱人出尔反尔?”
罗三贵是青阳县的县太爷,这些事情也是同他说过的,况且他还帮忙隐瞒了一些,没想到他竟然派人来抓她。
衙役冷笑了一声,“罗三贵贪污腐化,已经被贬入狱,亲自审理此案的是知府大人,新任知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此案牵连甚广,罗三贵等人知瞒不报,还伙同此人敛财苛民,已经不配为官了。
吴兴仁一听罗三贵已经入狱,手脚都冰凉了,却没有一句辩驳的话,那些摆在院子里的尸骨都是铁证,容不得他辩驳。
吴夫人也被人从祠堂出来,看到吴兴仁如今这个样子,叹了一口气,“当日你不听劝,一犯再犯,可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