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本来是有些惆怅的,往日都是她们四姐妹在一起睡的,今日却只有小的三个了。
却没想到,等她们将碗筷给刷了,灶上烧上了洗漱的热水回房的时候,余若清正在整理她的东西。
二丫和三丫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头呆脑的样子,让余若清噗嗤一笑。
“怎么啦?不认识我这个姐姐了?”
三丫惊喜的开口,“大姐姐,你不去閖大哥……姐夫房里吗?”她以为大姐姐同閖必珲成了亲,定然是要住在一起的,毕竟是夫妻,哪有分房睡的?
余若清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自己,“我这小身板也那啥,所以还是跟你睡一起。”
二丫也有些不淡定了,“所以咱们一家搬出来,就像从前一样,只是换了个睡觉的地方而已。”
“是。”
二丫和三丫得了余若清肯定的回复,很是兴奋,像从前一样,洗漱之后,便带着五岁的四丫上了炕,姐妹之间紧紧的挨着,窝在被窝里,说着小话,直至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余若清早早的就醒了过来,一反在余家院子常态,忙活起了早饭。
张氏睡眼惺忪的出来,本是要自己动手做的,不曾想粥都熬好了,只需弄几个小菜便是。
大清早的,也不适合吃太油腻,所以余若清煮的是瘦肉粥,凉拌黄瓜,清炒野菜,还有些酸萝卜。
这酸萝卜便是前些日子朱招娣送过来的,余若清尝了几口,虽然酸的掉牙,不过下着稀饭吃,刚刚好。
吃了早饭,閖必珲就带好了弓箭等物,要上山去打猎。
他背地里的身份总是不好暴露的,既然做了猎户,哪怕只有十来天的功夫了,也要称职些才是。
只是他还没有出门去,余若清就提着个木桶追了上来,“閖大哥,等我一起吧!后山翻过去有个湖泊,里面有青鱼,我想去捉几条给我爹补补身子。”最重要的是将空间里养的鱼给名正言顺的拿出来,留下两尾吃的,一些拿去百味居,没准还能换几十两银子回来。
閖必珲瞥了一眼她那依旧瘦弱的小身板,似是在询问她能捉鱼吗?
余若清知晓他这是小看了自己,不过也跟他争辩,只道,“閖大哥不信我能抓鱼,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反正她的鱼是养在荷塘里的,从淘宝仓库里兑换一个捕鱼的渔网就是,方便得很。
閖必珲笑了笑,这丫头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干劲,倒是有些引人瞩目。
“好,那就看你的了,我先去山上转悠一圈,看看布下的陷阱,我再来找你。”
本来就长得不高,要是被水桶一压,变得更矮了怎么办?这般想着,閖必珲脑海里竟然出现了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两个人想要亲亲,余若清踮起了脚都够不着,颇为滑稽。
余若清可不知晓閖必珲想了些什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好。”
两个人一起上了后山,便分开了,閖必珲去看了自己布置的陷阱,余若清则是从小路去了湖泊边,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
如自己想的那般,兑换了一个渔网来,将自己养在荷塘里的青鱼都给捞了上来,选了十尾比较肥美的,其余的又放了回去。
这才手脚麻利的将玉米棒子给摘了下来,迅速的翻地,正思考着种些什么的时候,余若清突然想起了,她答应从余家脱离后就给閖必珲解毒的事情。
“小石头,钩吻之毒怎么解?也是时候兑现承诺了。”
小石头,“你老总算是想起这茬了,閖必珲那小子来头不小,可不好对付,自然也要不显山不露水的治了。”
其实,他们二人都不知道,因为草莓的事情,已经让閖必珲生疑了。
不过让暗影和暗邢两个人调查了一番,发现余若清只是大蹲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女后,便没有放在了心上。
余若清十分认同,不过有些犯难,“只是我不懂医术,如何才能不显山不露水的给他治病啊?”
她知晓小石头神通广大,一定能用灵力清除閖必珲的毒,可是到底是逆天而为,因为她父亲的事情,已经让它昏迷了一段时间了,又是再用灵力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小石头有些感动,像余若清这样不贪心的人真的很少了。
“放心,一点点灵力,不会让我现回原型的。从前你看了那么多宫斗的电视剧,解毒最经典的场景不都是药浴加金针刺穴吗?咱们也照做便是,不过你可得将穴位图给认全了。”
余若清果真回忆了一下当初追过的剧,大体上差不离了,她有小石头这个作弊利器,倒是可以随便来。
“好,那就按照你说得办。”
余若清同意了,小石头就动了心思,可怜兮兮的道,“那作为奖励,你可以种植一片药材吗?”药材里的灵力可是最多的,不过这样的种子需要耗费的积分也不少。
余若清同它是心意相通的,所以无论它忽悠了多少次,她都没有答应。
余若清倒也没那么抠搜,豪气的将积分都兑换了药材,一边种植一边问,“怎么样?我豪气吧!”
若是小石头有手的话,一定会竖起一根大拇指为她点赞的,“豪气。”
閖必珲检查了陷阱,将几只死了的野鸡用野草拧成一股绳将它们给栓在了一起,收到了灌木丛里,做好了标记,才去湖泊找余若清。
只是他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只木桶,并没有看到余若清的身影,便有些着急,大喊道,“阿清?你去哪儿了?阿清~”
看着湖面似乎还在冒泡泡,閖必珲有些担心,莫不是这个傻孩子抓鱼掉进了湖里吧?
余若清刚给种下的种子浇了水,便听到閖必珲的声音传了过来,有些发凛,“怎么办?”她若是凭空出现,会把他给吓一跳的吧!
好在閖必珲在这里喊了几声,没人应对,便去树林里找树枝来打捞去了。
余若清听见小石头的话,抓紧时间出了空间,将木桶里的青鱼抓了一尾捏在手里,快速的想着该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