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清身上有一种气势,莫名的叫人信服,余若雪虽然担忧,不过却是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余若清安抚好了她,才去看两个舅舅和舅母,将他们给安排在了厢房里。
“舅舅,舅母,你们先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在合计合计,这起房子的事情,我不想耽搁了。”
她现在就想把房子给修起来了,搬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虽说现下是撕破了脸皮,也断绝了关系了,只怕他们知道自家有好处可占时,又眼巴巴的贴了上来。
张漾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还是问了出来,“清儿,你爹这事……要不要把修房子的事情先放一放,将重要的事情给解决了再说。”
他去过里屋看了一眼,余振扬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这么多年来愚孝无知,到头来才知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这心底自然是悲戚的。
余若清摇了摇头,“不用,一晚上的时间,我爹定然能缓过神来,这么多年来,王老太太对我们家人并不好,他心里只怕也有所猜测才是,今日不过是证实了这个想法是真的,没什么接受不了的。”
“清丫头说得是,妹夫都是五个孩子的爹了,要是连这么一桩小事都挨不过去,那就不应该了。”姜氏也很是认同。
“大舅母说得是,我就是这个意思。”哪有人跌倒了爬不起来的?只不过是发现自己不是余家的亲生儿子罢了,也不是什么关乎生死的大事,自是不必哭哭啼啼的。
余若清不在意,张漾也不好再问,洗漱后便歇下了,张洛和林氏也是,明日他还得去镇上看砖瓦,须得养好精神。
余若清虽然嘴上说着不担心,最终还是偷偷摸摸的到房门口打探一番,听着余振扬和张氏说知心的话儿,便知道没什么大碍了。
瞧着天色还早,她便蹑手蹑脚的出了门去,四下察看着,没人才敢闪身进了空间。
余若清看着被自己荒着的灵田有些心疼,这几天她真是分身乏术啊!
小石头,“女人,明明就是自己偷懒才不进来打理的,你瞧瞧,这半边的野草都比药材深了。”
“我哪里是躲懒?这一桩接一桩的事情,你不知道吗?不过好在,总算是甩开余家院子的这群人了。”
余若清一边清理着野草,一边同小石头聊天,不禁想起了余若雪额头上的伤。
“小石头,你这灵泉水能让雪儿的额头不留疤吗?”
若是不行的话,她还得另想办法,不能让别人耻笑她的妹妹。
“灵泉水能使万物复苏,你说呢?”这个蠢女人,作为万物空间的宿主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这些功能。
余若清打了一个喷嚏,将土碗里的小石子给捏了起来,一阵揉捏,“小石头,你皮痒了?竟敢在心底里骂我。”
余若清的一阵揉圆搓扁对于一个石头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骂了你,你又能耐我何?”这是小石头作为一个石头的自豪,坚硬如铁。
“正好我家要修新房子了,把你拿去打地基。”余若清恶狠狠的威胁道。
小石头真的怕这个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急忙求饶,“女人,我错了。”
它堂堂一颗灵石,竟然要跟普通的石头待在一起打成地基,想想就难受。
余若清一番威逼利诱终于让小石头服软了心满意足的出了空间回屋去歇息,好在三个丫头睡得沉,都不知道她途中离开过。
翌日,姜氏起来时,余若清就已经在灶屋里忙活了,急忙过去帮忙。
“清丫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小孩子正是贪睡的年纪,没想到余若清到是个例外。
“早些吃了早饭,咱们好去镇上。买些油米酱醋茶的,别人到我家来帮工,自然不能连一顿午饭都不包。”
“你的意思是咱们都要去?”姜氏本以为今日都是男人的活儿,她们留在家里就是了。
“是呀,大舅舅二舅舅看泥瓦,咱们就去采买,家里的碗筷什么的也得添置,我还让百味居的东家给我找了几个人,既然决定起房子,那就得好好的修才是。”
余若清发了话,姜氏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二人手脚利落的将早饭给煮好了。
众人才陆陆续续的起了身,在吃早饭的时候,余若清就将事情给安排好了。
余若清陪着两个舅舅和舅母去镇上,张氏带着几个小的去山上找些柴火,等忙起来时,怕家里的柴不够烧了。
薛子卿在齐云钰这里逗留了好几天,县衙什么的也去打探过,只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不禁有些气馁。
齐云钰只得安慰,“子卿,你这小叔失踪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慢慢来,总会有线索的。”
“云钰,我祖父的身子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他就想着能在死前找到我小叔。”
出门前,他父亲也交待了下来,繁花镇离当年的战场不远不近的,或许祖父的亲兵带着孩子逃到了这里也说不一定。
虽然机会渺茫,可是家里人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寻找。
齐云钰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了,只能默不作声。
正在这个时候,有所便在门外敲门,“公子,余姑娘来了,想要见你。”
齐云钰的眸子亮了亮,“小清儿?快让她上来。”余若清是在这繁花镇土生土长的,或许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也不一定呢?
薛子卿瞧着自己的好友一脸兴奋的样子,也顾不得伤怀了,“小清儿是谁?”莫不是这小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
“等她来了,你就知道了。”
齐云钰这般说着,余若清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薛子卿抬起头看去,震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你……”
余若清有些发蒙,她一进来就看到一个少年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齐云钰,我脸上有东西吗?”
齐云钰也纳闷自家好友的反应,听到余若清问话,淡定了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