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用灵力祛除了閖毕珲体内的毒,余若清就将他从浴桶里给扒拉了出来,只是过程有些艰辛,两个人摔做了一团,余若清不禁有些嫌弃自己这身子,实在是有些弱了。
暗影正好回来,听见动静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余若清拖着閖毕珲一步一步的往炕上挪,那屁股在地上摩擦又摩擦,暗影都怀疑要落了一层皮,啧啧,可真是疼啊!
余若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暗影,一阵欣喜,“那谁,快来将你家主子搬到炕上去,他实在是太沉了,我搬不动。”
暗影默默点头,以余若清这样的小身板的确搬不动,若是被主子砸了,只怕还要伤筋动骨的。
便依言照做,将閖毕珲抱起放在了炕上,余若清看着暗影的动作,有些心虚,出声提醒道,“那啥,你还是让他趴着睡比较好。”
毕竟閖毕珲的后背被她折腾不成样子,那肿起来的地方比马蜂蛰了还要厉害,青青紫紫的,很是瘆人。
“嗯?”
暗影朝余若清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那意思就是再问你把我家主子怎么了?
余若清就更心虚了,眼神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为自己辩驳道,“这些都是正常现象,钩吻之毒解了,扎针的地方会变得青紫,休养几天,擦点伤药就好了。”
“余姑娘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家王……主子没有生命危险了?”好险,差点就暴露了主子的身份。
余若清点了点头,“虽费了一番波折,不过好在是解了,我出去做饭,你替他把湿衣服换了吧!别着凉了。”
余若清一家子的时候,閖毕珲去找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因而他自是不惊讶。
只是张氏听见余若清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话,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捏着烧火棍就过来了。
余若清交待完正要走,一回头就看到了张氏,还不等她说话就被她娘一把逮到了身后,关切的问道,“清儿,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暗影看着张氏手里的东西,心里明白,要是他在不解释的话,一定会挨上几棍子的。
“大娘,我不是坏人,我是主……閖……”
暗影舌头有些打结,一时不知道该在外人面前如何称呼閖毕珲,毕竟他的身份尊贵,可不是他能称兄道弟的。
余若清一眼就瞧见了他的纠结,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莫不是个呆子吧!这么死板可不行。”
“余姑娘,你可不要取笑我了。”
张氏有些迷糊,“清儿,你跟这个登徒子认识?”别以为她没看见,她一进来就看到这人在扒拉閖毕珲的裤子,莫不是对她家姑爷有意吧!她虽然是山野夫人,可也知道有些人有余桃断袖之癖。
余桃断袖指的就是同性恋,多指男子,有时候简称为断袖。
暗影有些发愣,这余若清的娘为什么用一种他抢了她女儿的男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直的。
“大娘,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余若清却没有注意这么多,将她娘往外拉,“娘,什么登徒子,那是閖大哥的兄弟,那边空着的厢房便是留给他的。适才閖大哥泡澡,额,打湿了衣服,所以我让他帮忙换一下而已。”
张氏有些窘迫,“我还以为他想对必珲不轨呢,毕竟如今断袖之癖横行,必珲又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閖毕珲长得俊朗,可她没有读过多少人,自然不知该有什么华丽的词藻来形容一个人的长相。
余若清有些惊讶,她娘啥时候竟然还知道这么多了?连同性恋都晓得。
“娘,你咋知道啥断袖之癖的?”
张氏看余若清一副好奇的样子,便低声跟她说了,“我……我听你二叔说的。”其实也不尽然,余振槐自然不敢说这些,而是她不小心听到了。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惊讶得合不拢嘴,她家这个二叔竟然还有这样的癖好。
余若清顿觉其中有事,看了一眼房间,拉着她往外走,母女两个躲在了灶屋里说悄悄话。
“娘,这话你是什么时候听二叔说起的?难不成二叔就是断袖?可是不对呀,二叔是断袖的话,他跟黄翠花的两个孩子又是从哪里来的?”
余若清皱了皱眉,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故事,甚至有可能跟余振杉瘸腿有关。
可瘸腿的事在余家就是禁语,她曾经问过余振杉,他自己也不愿意提及。
回忆起当天的事情,张氏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在余若清面前有些支支吾吾的,她的女儿虽然成了亲,可到底还是黄花大闺女,那等污遭的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
余若清看着她这态度就明白了,下意识的道,“娘,二叔是男女通吃?”不然怎么会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
余若清的话一出口,张氏就捂住了她的嘴,“清儿,这话你可不能在外面胡说,娘当年也是不小心听到的。”
当初余家人口还没有那么多,一家人都是聚在一起吃饭的,王秀英便让她去叫余振槐,谁知道还没等她靠近,便听见了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心下好奇,便凑近听了一耳朵,那是两个男人羞羞哒哒的声音。
当时她就吓着了,赶紧跑回了房里,顿时面红耳赤的,冷静半晌才恢复了常态。
后来这件羞耻的事情就被她当做秘辛烂在了肚子里,便是余振扬跟前都没有提起过,今日看到閖毕珲和暗影,她才说得多了些。
余若清听着张氏跟她讲从前的事情,她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不过却是不好猜测。
“娘,我知道了,定然不会出去乱说的,静儿和雪儿应该快要回来了,我们做饭吧!”
“好。”
余若清和张氏刚刚将米淘了下锅,余若静和余若雪就手拉着手的回来了,脸上洋溢着的笑容灿烂无比。
两个人凑到余若清的面前去,“大姐,你猜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