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也有吃完的人过来结账听见余振槐的话,看了他一眼,像是看傻子一样。
“这位兄台,掌柜的已经提醒过你了,招牌菜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百味居的菜色分两种,招牌菜和家常菜,招牌菜自然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一般达官贵人才会都点招牌菜,一般人家则是稍微要两个解解馋就够了。
余振槐满脸青紫,退让到一边,跟余振松二人翻了翻荷包,两个人身上可是连一两银子都没有。
掌柜的眼尖,将两个人的动作给看到了眼里,顿时一脸菜色,“感情你们是上门来吃霸王餐来了?”
他们百味居开业至今,这还是第一次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吃霸王餐的人。
余振松连连摆手,“怎……怎么会,我们……”余振松急得额头上都冒起了虚汗,嘴上说不是,其实行为上就是。
他们可拿不出十两银子。
余振槐也觉得现在跟自己预想的结果不一样,思绪腾飞,找着办法,突然灵机一动,“我们兄弟两着急办事,一出门忘带了银两。掌柜的,我们家大侄女余若清是你们东家的好友,你看可不可以先记账上?”余振槐说出这话来的时候,老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好在余振松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跟着帮腔,“是啊!掌柜的,你们门口卖的那煎饼不也是从大侄女手里得来的吗?咱们都是一家人。”
齐云钰在楼上,将两个人的嘴脸都尽收眼底,不禁咋舌,真是极品亲戚,比起他们齐家那对母子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所在一旁,听着这些话也很是气愤,突然看到齐云钰站了起来,急忙问道,“公子,你要干什么?”
“自然是教训一二了,小清儿的名声可不能被他们给毁了。”
那两个都是生儿育女的人了,何尝不知道名声对女子来说何其重要?他们竟然口无遮拦,直接说余若清跟他一个男子交好。
也是镇上的人不知晓余若清其实是个小寡妇,不然定是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
“公子,你可不能冲动。”有所劝了一句,紧接着道,“不如我替你去教训教训他们?”
这样恶心的人实在是有碍观瞻,他定要一顿好打,丢出百味居去。
齐云钰满脸嫌弃,“咱们可是读书人,自然得用文明的法子来解决,不能打打杀杀。”
若是打打杀杀有用,他直接将那对母子杀了不就好了?何需费这么大的功夫?
有所就一副受教了模样,跟在齐云钰的身后下了楼,睁着两个铜眼瞪向余振槐和余振松。
余振槐和余振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他们两个只是听说过齐云钰的名头,根本就没有见过,所以不认识齐云钰。
齐云钰嗤笑了一声,“你们不是要找本公子吗?怎么?口口声声说你们大侄女与本公子交好?又怎么连本公子是谁都不知道?”
余振槐和余振松二人答不上来,齐云钰又趁机道,“在大丰朝,诬陷别人的罪名可不小啊!”
有一次跟报官扯上了关系,余振槐都急了,“齐东家,余若清的确是我大侄女,前些日子还跟你做起了红薯生意,你忘了?”
齐云钰因为红薯做出来的粉丝,大赚了一笔的事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了的,他自然不能赖账。
余振槐一说,齐云钰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噢~原来是认识余姑娘的人。我同余姑娘是生意场上的伙伴,自然是不会忘的,不过好端端的,你们提起她做什么?大丰朝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行商做生意吧?”
余振松一脸讪笑,“自然是没有,我们来也是想跟你做生意的,我们家里有不少的红薯,不知道齐东家收不收?”
避免夜长梦多,所以余振松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后面余振槐就听黄翠花的话,装作了哑巴,一句话都不说,让余振松一个人应付。
齐云钰没说话,余振松就在再接再厉了起来,“齐东家,你放心,我们家的那些红薯个头大,粉质好,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不知道你们收不收?只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们是很乐意将红薯卖给你的。”
齐云钰突然虚笑了起来,“你觉得我齐云钰就那么傻吗?上赶着的被人戏弄?一个连饭钱都想不给的人,有何诚信?我为何要跟一个没有诚信的人做生意?二位还是想法子将饭钱给了,再来找我谈生意吧!还有我跟余若清只是生意上的往来,还请你们不要乱嚼舌根,平白无故的败坏了别人的名声。若是你们太过分,我不介意将今天的事情跟余姑娘提一提,反正早就因为你们家太过分,两家绝了户,断绝了往来了,余姑娘也不比再念着亲戚的情分?何况你们根本不是血亲,不是吗?”
薛子卿说了,余振扬很有可能是他们薛家早年丢失的小叔,那就是薛家的血脉。
薛家是皇上钦封的镇北侯,世世代代承袭爵位,子子孙孙得荫封。
余振扬一旦被认了回去,那身份可就是水涨船高,这些个恬不知耻的,自然是动动小指头就可以碾死了。
周围的人原本还觉得余若清不知检点,一会儿风向就变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往余振槐和余振松身上套。
让两个人又羞又怒,却是没有什么办法,身上没有银两,不给了饭钱又不能离开,最后只好让百味居的小二去钱家找了余振柏来,给了十两银子和二两的跑路费,才得以出来。
余振柏满脸铁青,自己的家人还真是丢人都丢到丈母娘家来了。
“二哥,三哥,你们到底要做什么?百味居是何等地方?由得你们撒野?竟然还敢吃霸王餐了。”
要不是想着是亲兄弟,今日他定然不会走着一趟的,回去定然是要受岳父岳母数落的。
“我们这不是来跟齐云钰谈生意来了吗?谁知道那毛头小子如此猖狂?又如此小气,连一顿饭都舍不得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