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朱招娣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喜欢閖毕珲,就是喜欢他,从未觉得有什么。
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和他在一起吗?更何况,她和閖大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甚至喝一个奶长大的,没有谁比她更合适的了。
除了她,谁还有资格和閖大哥在一起?
他喝了她母亲的奶,欠下的就是人情,他就是因为喜欢她。
她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是,她现在听着所有人的指责,却有一种羞愧难当的感觉,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疼。
奶娘难受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朱招娣喜欢閖毕珲的事情,她一直都知道,心里对閖毕珲说是没有一点埋怨是假的。
招娣是配不上閖毕珲,但是当个妾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閖毕珲却是一点情面都不愿意留。
现在,这种事情被人说出来,招娣的名声毁了,他们朱家的名声也全毁了,传到了京城,她就是最大的笑话。
“她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朱招娣也顾不得自己还要成亲,直接被气得失去了理智。
“你就知道说我,怎么就不说说你的好女儿?你女儿已经是个寡妇了,还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的,一个寡妇,整天抛头露面的,你们余家的家业,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一大家子,靠一个寡妇用裙带关系换银子,你们一家子都不要脸,现在居然还说我不要脸?”
朱招娣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觉得内心当真是畅快极了,这些话她早就想说了,现在是真的全都说出来了。
余若雪把自己爹爹叫来就是为了镇场子的,打人行,若是吵架可不行,赶紧站出来。
“这大白天的,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姐姐和别人说说笑笑了?我家家业如何也轮不到你来说话,反正比你家好就是了。再说了,我姐姐漂亮,有能力,喜欢她的男人多得是。若是像你这样的,就算是倒给人家一百两银子的,人家都不乐意要!”
倒贴一百两银子的,自然有人要,但是在场的谁又不清楚,余若雪指的是閖毕珲?
朱招娣想了一辈子的,结果光明正大的偏爱余若清。
“你!”朱照度被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没气过去,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
“我家是从镇上搬过来的!”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其他人才会高看他们,她们也是在最短的时间里,能在这个村里站稳脚跟。
“从镇上搬过来的又怎么样?你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长相?才华?能力?人品,你有哪一点能比得过我姐姐?再说了,我姐姐带着村子里多少人富起来,你又做了什么?”
“余若雪,你!”
朱招娣快碑额气疯了,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你可别这个表情,本来就丑,现在才算是更丑了!我都快看吐了,还是看看我姐姐缓缓!”
余若雪夸张的用手当做是扇子扇扇眼睛,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余若雪,你别太过分了!”
虽然朱招娣没有余若清好看,但是在奶娘眼里也是憨态可掬,煞是可爱,自己的孩子就是最好的。现在她的宝贝女儿被人贬得一无是处,让她怎么听得下去?
一般的母亲都接受不了别人这么说自己的女儿,更别说是奶娘这种这么护短和偏爱的了。
“你也别太过分!”
余振柏正当壮年,那声音吼出来是掷地有声,声音雄厚。这个样子,绝对比死鸭子嘴硬,恼羞成怒的奶娘更有威慑力。
更何况,一直在后面阴沉着脸的张家两兄弟,是已经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朱招娣听着奶娘偏袒自己,辛苦的委屈更甚。她就知道,每次她委屈,奶娘都会向着她的。
“娘,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虽然现在她们是住在乡下,但是朱招娣还是觉得,总有一天,她还是要回到京城的,毕竟,那里才是她应该呆的地方。
而这群乡下的泥腿子,不过就是一个村子里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有什么可豪横的?
这样的人,自己能愿意和她说话,已经是看得起她了,不好好讨好着,竟然还敢和自己作对。
脑子生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