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的脸色更加惨白,她的招娣在这个村子里的名声已经毁了,就算是再怎么挽回,都回不到以前了。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一旦闹得特别大,到时候,马家那边要是闹得人尽皆知,那该如何是好?
将来她的招娣到了那边,要怎么生活?
奶娘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女儿只能过得幸福,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余若清瞥了一眼在旁边主导这件事情,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余若诗,突然开口。
“我知道,要是凭你的脑子,也想不出来这种事,与其现在发疯,还不如想想,到底是谁怂恿你做这种事情的。”
在旁边看笑话的余若诗,脸瞬间惨白。
奶娘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的握着朱招娣的手,颤抖着声音问:“招娣,你告诉娘,这件事是谁怂恿你这么做的,是谁?是谁让你害大丫的?”
朱招娣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直在想。
她不能和余若诗跪,绝对不能。
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宠着长大的,别人都以她的事情为尊,她余若清算什么东西?
而且,閖大哥已经在她那一边了,喜欢这么一个贱女人。
閖大哥在天之灵,要是知道自己跪了她,肯定会更加瞧不起自己的。
所以,她不能跪,绝对不能。就算是今天她死在这里,她都不可能下跪的。
甚至,她要是死了还好呢,死了,就能去天上找閖大哥了,这样,余若诗就不能和自己抢了。
就在这个时候,奶娘突然抓住朱招娣的肩膀,那力道,恐怕朱招娣的胳膊都被掐得青紫。
朱招娣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反应过来,通红的眼睛对上余若诗惨白的脸,像是突然找到了发泄口。
余若诗被盯得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朱招娣突然冲上去,对着余若诗的脸甩过去就是一巴掌,瞬间,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就印在了余若诗的脸上。
朱招娣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抬脚就踹过去,一脚就将朱招娣踹在了地上,又是拳头,又是耳光的招呼过去,嘴里的辱骂一句都没有少。
“你个贱人,我让你犯贱,我让你犯贱!你不是说余若清没见过好东西,所以,必定会盯着这个簪子吗?你不是说余若清就是个没脑子的,只要是陷害,她就会乖乖承认吗?你不是说余若清可以随便抽打吗?啊?”
在旁边的余若清:……
有被冒犯到。
余若诗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护着脸还是护着身体。
她想还手,但想想朱招娣本身的身份,再加上马上就嫁给马家了,根本就不是她能惹得起的,所以,就硬生生的忍下来了。
她绝望中看向齐云钰,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看到她被这个神经病揍,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奶娘在旁边看着,丝毫没有拉开的意思。
今天她招娣受了这种委屈,她不能朝着大丫发火,就只能将这些怒火都发泄到余若诗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