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淑柔东西被拽出来,愣神了一会儿,突然哭起来:“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东西会到我这里来,肯定是东西一个不小心自己跑进来的,跟我没关系,这东西都给你。”
大家注意力都在良淑柔这边的时候,余振杨突然抓住余振槐,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将他怀里的东西都掏出来了。
好几个瓶子,盖得很严实,可不就是药?
余若清勾起唇角,跟着一家人懂得默契真是越来越好了,她就一个眼神,他们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良淑柔是拿了东西,但是她一个孕妇,还真不能给她送进大牢,但是余振槐就不一样了。今天晚上的主角,本就是他怀里的药,还有哪些辣椒苗。
“这是什么?”
余振杨眼疾手快,在余振槐想要将药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它拿到别人面前。
“这,这是我自己的东西,怎么我生病吃些药不行?你这个当侄女的不孝顺,也不知道给我买药,我自己买点药怎么还碍着你的事了吗?”
“你自己的药?是脑子有问题?”余振杨想着自己闺女辛辛苦苦的为大家着想,带着大家一起赚银子,想让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但是这种好的想法,就是被这样的臭虫被破坏了,村里人辛辛苦苦种的辣椒苗都被他破坏了,还要他闺女赔钱?
余·暴脾气·振杨,又狠狠地给了余振槐一脚丫子,好巧不巧的,就揣在他被球球咬过的屁股上。
黄翠花哇的一声铺在余振槐身上,指着余若清的鼻子大骂:“杀人了,你这是要逼死你二叔,这就是你二叔生病了吃的药,怎么你还要抢走不成?这大房,是不准备给我们活路了啊!”
余建桥和余建路看黄翠花哭,又看自己亲爹被打,没人给自己撑腰,怕被打,也跟着哭起来。
一瞬间,一家子,一个伤员,另外三个鬼哭狼嚎,竟然真的有几分被人欺负的滋味。
那李春花又忍不住出来蹦跶了,阴阳怪气的说:“哎呦,这大房是不准备让人活啊,连吃药都不行。我要是像大房这么有钱,铁定花钱给余家老二看病,这老二家也太可怜了。”
李春花的这种话,估计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但是人家就是有本事睁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出来,好像是真的一样。
余若清听她蹦跶挺欢,来一句:“这是你说的,这样吧,给余家老二看病,我出一两银子,你出十文钱,我要是出十两银子,你就出一百文。”
按照这个说法来,李春花出的是真不多,基本上谁家都能出的气,也包括李春花家。
只是,这无缘无故的,凭什么给别人花钱,那李春花脱口而出就是这个:“你二叔生病,凭啥让俺们出钱?你这不是讹人吗?”
“是你自己说,你要是有钱,就给余振槐看病的。”
“俺这不是没钱吗?”
“所以你只要出一点,一点心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