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王氏脸上突然一喜,指着余若清仿佛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声音还有些尖锐:“是不是你,就是你,你刚刚把银票塞在我衣服里的,你这就是陷害我,好你个贱蹄子,你这就是不孝!”
“现在说是我污蔑你了,刚刚不是硬着头皮说这银票是你的了?现在又不是了?你这颠三倒四的,说话能信吗?”余若清刚刚懒得说话,为的就是现在。
余家老宅最在乎除了余巧英的富贵命,还有就是余建书的秀才梦,余巧英的富贵命,余若清从刚开始就觉得没戏,但是余建书的秀才梦倒是有可能。
所以,余若清就是要看着他们的希望一点一点破灭。
若是各自安好,安不想干,余若清没想过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但是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余若清也不得不做的这么绝了。
这都是活该。
她的原则从来没有变过,别人对她一点好,她还十个点,但是别人对她的不好,她也会百倍的还回去。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余王氏一想到官府的棍子像一点异样砸在她身上,额头上汗都忍不住的往下掉,甚至腿间都隐隐约约的开始打颤了:“你胡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是我儿子的银票,我儿子的银票给我这个老娘,那是孝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污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余振杨一直没说话,现在也明白现在该我说话了。
“余王氏,我们现在已经断绝关系,更何况,你还不是我的亲娘,我就算是有银票,你也没有资格拿!现在你来我这偷银票,就是偷窃,我现在要是报官,你照样进大牢,书哥儿的秀才,你也别想了。”
余祖老的脸色也不好看:“余王氏,现在大房就算是报官,也是合情合理。”
五百两银票,这是什么概念,农家人,就算是一辈子,可能都挣不到这么多银子。
余王氏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余王狠狠一瞪,瞬间缩了缩脑袋,什么都没敢说。
余祖老对余若清现在说话,又是多了几分认真:“余家姑娘,你说余王氏还有余家老宅的其他人都来偷东西,那是什么?”
余若清随手一指余巧英,“你看,那不就是吗?”
余若清瞥了一眼余巧英,余巧英现在是看上了余若静的一件衣裳,是一件淡粉色,带着白色毛毛的一件,看着就软和,穿着身上是又俏皮又可爱。
但是余巧英根本穿不下,硬生生的塞进去,给衣裳接口的地方都撑开了,黝黑的皮肤穿着粉红色一点都不好看,偏偏自己还一直都不知道,在和余若诗说自己的衣裳有多好看,就算是余若诗再怎么做,都做不出来这样的衣裳。
余巧英是觉得自己现在跟个仙女一样,一边炫耀,一边还说,余若梦屋里的梳妆台不错,等会和她一起抬回家。
至于余王氏这边,她是连一眼都没看。
余若清看着余巧英就恶心,无语的对余王氏说:“不是来找狗的吗?这不是来打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