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翠花和良淑柔的行为举动,彻底惹恼了码头的人,几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直接将她们家的面摊给砸了,并且警告她们,不许再到码头来卖吃食,否则见一次砸一次,若是屡教不改,那就只有收拾人的份儿了。
险些害得别人妻离子散之人,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当天晚上,黄翠花和良淑柔回了家里,避重就轻的提了码头的事情,诬赖是余若雪挑拨人砸了他们的铺子,想要一家独大。
王秀英那就是个不长教训的,当即就挽了袖子,上门去讨要公道。
余若雪回家之后,也提了几句,流萤和流炽更是绘声绘色的将事情的经过给演了一遍。
余若清心里猜想着,黄翠花两妯娌回去不可能会说实话,摊子被砸,断了进项,老余家那些人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们的头上的。
果不其然,王秀英风风火火的从村尾赶到了村头来,将她们家的铁门拍得“啪啪”作响,若是木门,只怕都要被她给晃倒了。
余若清烦不胜烦,这家人怎么就像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呢?
一旦有事,那定然是余宅的错,难道她还没有在自己手上吃够亏吗?
反正她是烦不胜烦,甚至都不屑出手对付于她了。
流萤被吵的头疼,“姑娘,不如让我出去,将她给打晕了丢回去吧!”
这人蠢就罢了,还不自知,每次都要吃尽了苦头才会消停。
“这办法倒是不错,流萤你去办吧!”
流萤得了余若清允许了之后,飞快的就翻墙出去了,不给王秀英多说一句话的机会,直接将人给敲晕了。
余若清知道这事没个说法,王秀英定然不会消停的,便派了流炽提着三五斤五花肉,一包糕点去了村长家里,将那些事告诉林福。
林福没想到丢人现眼都丢到码头去了,码头人多眼杂,不仅仅村子里汉子回到码头去干苦力活,便是附近村子的也有去,谁家的汉子回来说个几句,这事情也就传开了。
这家人不仅不认错,反而将罪过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真当别人是傻子了。
林福当即就找上了门去,正好遇上余光带着余振槐和余振松要到余宅来讨说法。
村里人可都看到了,流萤可是将王秀英给扛在肩头上送回了余家的。
林福阴沉着脸,压着眼底的狂风暴雨,“你们还好意思上门去讨要公道?别人为什么把她敲晕送回来,你们心里没杆秤吗?码头的铺子为什么会被人砸?还勒令你们不许再去摆摊?你家的两个儿媳妇不清楚吗?真当余若清那丫头有本事,能只手遮天,煽动别人找你们家的茬了?”
“即便是余若清有这个能力,人家也不屑用在你身上。”
余光的脸色霎时变了变,胡子都快要气歪了,“林福,你这是什么意思?余若清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不分青红皂白,只会为她们说话?”
他好歹是个老童生,从前谁见了他不是敬着,如今当真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了?
“不分青红皂白?”林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仿若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狂笑不已,“余光叔,从前我敬你是个读书人,也算是我林福的长辈,即便是狠话也留了几分余地,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非要将家里那点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吗?那就去田场吧!叫上你那个两个儿媳妇,当着大家伙的面,把今日在码头发生的事情说道个清楚,到底是谁不分青红皂白!”
余光还没有搭话,林福就已经叫了人去挨家挨户的敲门叫人了,即便天冷,可只要有热闹可看,便是裹紧了衣服也有人去的。
林福敢有这番举动,说不定真是黄翠花和良淑柔隐瞒了什么。
余光顿时就后悔了。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好叫余振槐回去叫人,他径直跟着林福去了田场。
余宅那边,林福同样派了人来,这件事她们家算是受害者,也是见证者,自然是要到场的。
以往余振扬瘫在床上的时候,家里有什么事都是余若清出面了,如今他已经能站直身子走上几步路了,所以就没有道理缩在屋里,让自己的女儿出头,便执意要去田场。
余若清等人拗不过,只好让他多穿了几件衣服,去的时候是坐在轮椅上,让长安推着去的。
除了杨容深和几个小的,余宅的人几乎都去了,连姚嬷嬷这几个下人都在。
若是老余家敢动手,她们一个一巴掌都能拍死他们。
黄翠花和良淑柔看到这个阵仗顿时就心虚了起来,事情闹大了,她们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
林福看着人都到了,这才开口,“想必今日村里头也有不少人去码头找活儿干吧!老余家的铺子为什么被砸也该有人知道的,那就都出来说道说道!”
村里头的确是有见证着,不过面皮儿薄,何况是村里的丑闻,更是不愿意提及了。
“村长,还说那玩意儿干嘛?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要是传出去,咱们村里的人可就没有脸面了。”
“糊涂,你以为你们不说,外村人就不知道了吗?你们回去码头找活儿干?外村人就不会?这个脸早就丢尽了的。”
林福疾言厉色,恨不得张嘴将良淑柔和黄翠花给吃了。
私德败坏,不仅是他们老余家的名声给坏了,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大蹲村的姑娘想要嫁个好人家,怕是难了。
林福的话一出,当即就有人出来说明了码头发生的事情,期间还有人不停的附和上几句。
黄翠花一见事情不可收拾,便将责任推了出去,“公爹,这都是良淑柔干的,跟我没关系啊!”黄翠花为了撇清干系,甚至自黑了起来,“像我这样的,即便是想……别人也看不上啊!”
黄翠花这倒是实话,一个女人竟然膀大腰圆,走路都能看到身上的肥肉再甩动,更别说勾引别人了。
瞎子,也不可能会看上这样一个女人!
余振槐?
那自然是连瞎子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