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姐弟本可以同去的,但是又害怕离开的这段时间,余若清来了,找不到她们,只能让余若梦留下来守株待兔了。
余建峰征得余若梦同意后,便撒腿跑了,让余若梦一个人在书院门口,他还是不放心的,不过却没有料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当真有惹事的人找上余若梦了。
崔家布庄的崔公子,崔松旺,因为花了一千两白银买了一对下等的盘龙纹核桃,还闹得人尽皆知,尽管那书斋的掌柜上门来赔礼道歉,并且愿意归还一千两银子,崔家也不敢收。
这消息传出去,他们崔家还怎么做生意?言而无信之人最是令人唾弃,不仅不能收,反而还得客客气气的将掌柜的给送出去。
等掌柜的一走,崔松旺他爹崔老爷便发了火,命人打了他二十大板,还罚跪祠堂,要不是他娘护着,用了上好的药膏,他只怕还卧床不起,哪里还能到梧桐树院来就学?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两个女人,她们的音容相貌他是深深地刻进了心里,发誓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了她们,出口恶气。
不仅崔松旺想要找到余若清和流炽,便是崔老爷也不想吃了这个哑巴亏,自从跟马县丞搭上关系,他们崔家还没丢这么大的脸,被人如此算计。
这一查,自然就知道余若梦和余建峰跟余若清是亲姐弟了,崔老爷自是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但是崔松旺却是不一定了。
余家人的底子好,余家姐弟个个生得好颜色,即便余若梦和余建峰只有五六岁,也能看出日后的倾城之貌。
崔松旺便让人暗中观察余若梦和余建峰,生了歹毒的心思,想要将余若梦给卖到那腌臜的地方去,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得知余若梦落单,迫不及待的就要对她下手,看到余若梦与余若清那酷似的面容时,他又改变了主意,反正是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掳到府上养大,给他当个通房丫头也不差。
崔松旺这般想着,便让人去买了糕点来,往里加了些料,毕竟是在书院门口,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免得给他姐夫招难,还得给他擦屁股。
余若梦虽是个小孩子,但是也能分好歹的,崔松旺看着她的眼眸中就充满了算计,自然不会接受他的好意,将他递过来的糕点给推开了。
“这位公子,咱们素不相识,你这糕点还是拿回去吧!”
余若梦的力气使得大了些,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她打了崔松旺一巴掌似的,崔松旺娇生惯养,从未做过什么苦活累活,一双手比余若梦一个女人的还要白,这一巴掌下去,自然是红了。
崔松旺的脸一黑,“这么说你是确定要不识抬举了?”他崔松旺在青阳县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了,传出去,他不要面子的吗?
余若梦有些气急,“不识抬举?公子,你我陌不相识,明明是你主动上来招惹我的?还要给我糕点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在她们姐弟来梧桐树院就学之前,余若清就交待过了,人心隔肚皮,她们姐弟一定要小心堤防,所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牙尖嘴利,好的很。”崔松旺被被气得够呛,“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要怪我了,你们两,将她给带走。”
他不想给姐夫惹事,并非代表怕事,这么一丁点的事儿,若是姐夫都解决不了,那也就不配为县丞了。
小天和小锦这时候正好出来,看到两个凶神恶煞的人要对余若梦不利,当即就冲了过去,将人拦在身后,“你们想做什么?竟然敢在书院门口公然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
余若梦看到小天和小锦出现,瞬间松了一口气,“天哥哥,锦弟,幸好你们来得及时。”
小天笑了笑,“没事,我们兄弟两回保护你的。”这不仅仅是他们对大人的承诺,还是身为男子,应当做的事情。
崔松旺满脸戾气,“哪里来的小兔崽子?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余建峰买了肉包子,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看到围观的人群,还有那被打的身影,还有些发愣,听到余若梦嘶喊,“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时,才回过神来。
余建峰扒开人群冲了上去,将手里的肉包子都朝人扔了过去,“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敢欺负我姐姐,我跟你们拼了。”
人们聚集在一起,看到余建峰那不管不顾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
“又来一个小萝卜头,崔松旺是青阳县有名的土霸王,跟他作对,那不是以卵击石吗?”
“可不是,瞧那两个后生,被打成了什么样?简直是肿的像只猪头了。”
崔松旺听着那些人的话,很是有优越感,朝着余若梦挑了挑眉头,“听见了没?本大爷是你们惹不起的人,还不乖乖的跟我回去?”
余若梦啐了一口,“你休想,我便是一头撞死在书院门口,也绝不会叫你得逞。”她虽然不知道崔松旺要带她回去做什么,可也知道定然不会有好事。
流萤赶着马车过来,还隔着一段距离便看到梧桐树院门口围了好些人,好奇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怎的都堵在书院门口了?姑娘,这马车怕是驶不过去了。”
余若清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那就停在边上,咱们过去找梦儿和建峰就是。”那些个热闹不看也罢,她们这会儿才来,只怕是两个小家伙都等急了。
“是。”流萤听话的将马车赶到了一旁,停在边上,余若清找了个人,给了几个铜板,便让他看着一下马车,她们二人就去找人了。
谁知靠近了些,才看到被围起来的人是余若梦他们,小天、小锦和余建峰都挨揍了,脸上依稀可见青青紫紫的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