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崇明和陈七走进去,果然发现山洞的尽头被杂草覆盖,很多藤蔓缠绕着,仔细看里面还有木板。
是个正常人恐怕想不到这就是天女宫的入口,一个破烂不堪的木头门。
只见皇甫崇明熟络的把最角落的石块挪开,露出一瓶药水,把它捡起来,缓缓地滴到藤蔓上。
那些藤蔓好像遭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居然全都畏畏缩缩的向四周散去,很快,一扇木门露了出来。
皇甫崇明把门推开,发现很轻松的推开了,门压根就没有上锁。
黑夜中,不远处几个侍卫好像察觉到什么不一样了,正快步往这边赶。
好在皇甫崇明眼疾手快的把陈七拉到身边的草丛里趴下,而那些藤蔓居然又缓缓地把洞口围住了。
那些侍卫过来,见入口完好无损,又因为陈七他们穿的是夜行服,并没有注意到,便去别的地方巡视了。
“我们怎么回去?”陈七看了看闭合的门,皱了皱眉头,小声问。
“有别的地方,这里只进不出。”皇甫崇明沉声说。
陈七点了点头。
仔细想想,也是那么回事。
如果正常人看到山洞的尽头突然出来个人,恐怕会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吧,久而久之,也肯定会好奇,那时候恐怕不好解释。
过了一会,皇甫崇明站起身,说:“我们得快点了,否则她会有危险。”
“好。”陈七点了点头,他们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此刻的天已经是蒙蒙亮了。
天女宫很大,里面的侍卫更是守卫森严,虽然都是女子,可个个巾帼不让须眉,功夫完全不亚于男子。
每隔一段旅程,就会有几个士兵在那里守着,这极大程度的限制了皇甫崇明和陈七的脚步,只能一点一点,出其不意的行动。
忽然,一个眼尖的侍卫看到了荆棘丛露出的一片黑,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对着身边几个侍卫打手势,他们会意,立马悄悄的走过去。
暗处埋伏的皇甫崇明和陈七不敢抬头,因为他们一旦抬头,就会立马暴露自己的位置,只听到一道道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尖锐的叫喊。
“有刺客,快来人啊,有刺客!”
由于声音并不小,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过来。
皇甫崇明和陈七见大事不妙,赶紧站起身,直接作用轻功逃跑,一瞬间,许多侍卫也作用轻功,对他们紧追不舍。
正在他们苦恼之际,一片枫叶林落入他们眼帘。
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笃定。
就这样,他们直接分开行动,分别躲在了两个树洞里,利用许多枯木枝挡住身形,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忙活了一夜的锦阳也没找到羽儿弟弟的尸体,她无奈的走了出来,企图原路返回,却意外的发现,那个门还是推不开。
这让她十分的苦恼,难道她还要在这里呆一辈子吗,想想都觉得十分令人胆战心惊。
锦阳整个人忽然颓废起来,她坐在原地,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灵魂,萎靡不振。
她没注意到,一只在她袖子中呆的安详的虫虫忽然跳了出去,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钻进了下面的洞中。
陈七那边人很少,所有人几乎都来找皇甫崇明,他虽然用树枝遮挡身形,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不假时日,便会被她们察觉。
忽然,一只小猫落入了他的视线。
“虫虫?”皇甫崇明不确定的说了一句。
虫虫奶奶的叫了一声,很快的蹭了蹭他的袍子,一脸讨好。
“这下面,有一处地窖?”皇甫崇明有些不确定的问。
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虫虫应该是从底下钻上来的,刚才他踩着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声音不对劲。
忽然,不远处传来几道脚步声。
习武之人的听力格外敏锐,她们一定是听到了刚才皇甫崇明对虫虫说的话,这才让她们原本准备换地方的心回来了。
来不及了!
皇甫崇明知道,一旦她们回来,必定会十分仔细的排查,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好糊弄。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被她们抓住,下去面对未知。
很显然,他选择了第二条。
他的心中也有所打算,因为他想去看锦阳,他想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而此时的锦阳灵机一动。
不是还有简然送给自己的月凝吗,她完全可以用它把木头板子给毁了啊。
她现在没内力,不能把它摧毁,可是月凝可以,她可是号称“女版月华”的宝剑。
想到这,锦阳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暗暗的擦了一把眼泪,她从袖子中拿出剑,一脸的激动可以说是热泪盈眶也不为过。
皇甫崇明刚刚走进来就发现她含着泪拿着剑,好像要轻生,这下子给他吓得,里面大叫了一声:“锦…张筱柔!”
便立刻闪身到她面前,企图夺走刀。
可却被锦阳因为转头阴差阳错的躲了过去。
皇甫崇明还想要继续抢夺她手里的刀,可却被锦阳连忙制止。
“停停停,你别抢我的刀,这是女子用的,你不能用。”
听完后,皇甫崇明皱了皱眉头。
她还没有认出自己的身份?
然后,他抬起手,缓缓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想象中的感觉没有发生,他的脸上全部都是错愕。
好在他的脸现在灰尘扑扑,锦阳现在恐怕不会认出他。这也让他微微放心了很多。
“你这把剑,是月凝?”皇甫崇明皱了皱眉头,问。
锦阳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她吧剑往怀里揣了揣,然后点了点头,说:“是啊是啊,一个朋友给我的,他背景特别强大。”
闻言,皇甫崇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家的还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法威胁人吗,可是他不会是被威胁的那一个。
“你笑什么,你从哪里冒出来了,我之前怎么没有看到过你。”锦阳小心翼翼的问。
她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缩头乌龟。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浑身无意中散发的气场让她整个人都警觉起来。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该有的,再加上他的样子,虽然是在笑,可莫名的让人感觉到肃杀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