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冲动,不会让你妥协。”锦阳静静的说,“在你眼里千金难求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这话让张筱兰无言以对,可心中确十分不舒服。
这摆明了不就是在说她肤浅,而她锦阳有多么高尚吗!
“换不换?”锦阳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迎着刘悦热切的目光,心中带着笃定。
张筱兰冷哼一声,“算是本小姐恩赐你的。”
嘴上这么说,可心中十分热切,她迫不及待的想变美,然后把锦阳狠狠的踩在脚底下!
锦阳笑而不语。
张筱兰从不远处的一个很隐蔽的位置拿出来一个小瓷瓶,递给锦阳,“这里面装着的,就是可以让伤口痊愈的药。”
锦阳结果,闻了闻味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如此,谢谢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张筱兰那些手中的焕颜,犹豫了一会,忽然叫住了锦阳。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给你的药膏是假的?”
锦阳这个人有多么的小心翼翼,她是知道的,否则自己使绊子那么多次,怎么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完美逃脱呢。
闻言,锦阳一愣,转过头,轻笑着说:“死马当活马医呗。”
说完,转身就要走,张筱兰忽然开口道:“张筱柔,你真的很奇怪。”
“我也觉得我挺奇怪的。”锦阳脚步一顿,笑着说。
“看到你的样子,真让人作呕。”张筱兰说:“我给你的药是假的。”
“我知道。”锦阳转过头,一双杏眼熠熠发光。
“我就讨厌你这种做所有事都胸有成竹,目空一切的自以为是。”张筱兰冷笑一声,转过头。
她绝对不会承认,自从张筱柔不傻了以后,她整个人处于深深的自卑之中。
从前的天之骄女,现在好像都落在了别的人头上,这让她如何能甘心,又如何能忍受的了。
她要狠狠的欺辱锦阳,把她狠狠的踩在脚下,她要告诉所有人,她张筱兰比张筱柔厉害一百倍,一万倍!
“药膏我给你真的。”张筱兰说:“你能做到的宽容和大度我张筱兰一样能做到,且比你做的比你很好。””
拿着药膏的锦阳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张筱兰的话。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宽容大度我从来没有。
只不过了解你的品行才这么做的罢了。
“那我的房间真的不是你翻乱的?”锦阳挑着眉头问。
“不是我。”张筱兰愣了愣,摇了摇头,“本小姐才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情,除非是…”
意识到说漏嘴的她赶紧闭了嘴,开口道,“你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宝贝,本小姐嫌脏,肯定不会碰。”
“你的心中已经猜到了吧。”锦阳笃定的说,“是天女宫的人。”
闻言,张筱兰目光闪烁,嘴上却是硬气的很,“它们的事我怎么会知道,你赶紧滚出本小姐的房间!”
这更验证了锦阳心中的想法,她说:“焕颜这种东西虽然珍贵,可不能频繁使用,最好的时间间隔是一天一次。”
“为什么不能频繁使用?”张筱兰忍不住好奇的用。
“因为会烂脸。”锦阳笑着说,转身就要离开。
张筱兰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锦阳这个人真的是八面玲珑心,她知道她过于在意自己的脸肯定会很频繁的使用,可如果真那么做,恐怕会适得其反。
至于锦阳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那还要从她是太后的时候说起。
皇甫崇明总是给她世界上很多珍贵的东西,这其中就有焕颜。
有一个婢女名叫阿丑,脸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伤疤,因为没有治疗的能力,总是被人嘲笑,锦阳看她总是被欺负,就留在身边。
可不想她得知了锦阳有这千金难求的焕颜,便偷偷的带了回去,迫不及待的想让自己的容颜依旧,就每天早上中午晚上都要抹一次。
一开始确实有奇效,整个人也水灵了不少,可没过几天,她的脸便好像是煮熟的肥肉,轻轻一碰就会凹陷。
慢慢的,脸开始腐烂,比之前还要渗人。
锦阳觉得古怪,就把她叫了过来,一番安慰以后,阿丑说了出来这件事。
这让锦阳发现了焕颜的坏处。
对于阿丑,她帮她治好脸后,便让她出了宫,不知现在她怎么样了。
回了房间,陈七正在休息,他企图用休息来麻痹自己的痛觉,可却无济于事,噬心般的痛苦不断萦绕着他。
花临进来,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干着急,急的眼泪的出来了。
“你哭什么。”陈七问。
“奴婢…”花临十分不好意思,嘴硬的说:“奴婢担心小姐,她都出去那么久了,可还是没回来。”
作为木头块子的陈七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点了点头,也开始担心起来。
“小姐她福大命大,肯定能回来的。”陈七沉声说。
注意到他没发现,花临忍不住松了口气,不然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这个大冰块解释。
忽然,被子掉了,花临赶紧捡起来。
“别大惊小怪,我还没瘫。”陈七说,心头异样。
“担心你罢了。”花临边说,边给他盖上被子,顺便紧紧地裹住他。
“我回来了。”
锦阳推门而入,急急的走了进来,就看到花临把手放在被子里,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那模样好像是在床咚陈七一样。
于是,锦阳十分复杂的看了他们一眼,说了一句:“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花临:“………”
陈七:“………”
花临急急忙忙的站起身,一脸着急的说,“小姐你误会了,刚才他被子掉了,我给他盖被子。”
“好了好了,我都懂。”锦阳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
打死她都不相信陈七现在都病的不能捡被子了,借口,都是借口!
看到锦阳的样子,花临就知道她还是不相信,欲哭无泪,还想再解释,终究还是没开口。
解释的一团糟,越解释越乱。
“药膏我得到了,但是我也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锦阳忽然正色起来,沉声说。
“怎么了?”花临问。
“玉佩不在张筱兰那里,房间也不是她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