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头缩回来,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抠出来!”柳媚儿坐在马车里,忽然恶狠狠的对锦阳说。
锦阳浑身一哆嗦,瞬间就不说话了,乖巧的坐在那里,身板笔直。
柳媚儿看她认真的样子,玩心大起,她伸出手,缓缓地靠近锦阳的胸膛,企图一泽方馐,可却被锦阳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好险!锦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她敢肯定,如果柳媚儿摸到了她“健硕”的大胸肌,绝对不会淡定的。
这都是小事,恐怕自己还没到天女宫,就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过了一会,柳媚儿再次按捺不住,伸出手,缓缓地靠近锦阳。
这次有了防备的锦阳自然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得逞,直接腰一扭,她就扑了个空。
在锦阳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柳媚儿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她狠狠的看着旁边的身影,可怎么样都不能成功。
终于在柳媚儿第无数次偷袭失败后,她忍无可忍的站起身,直接狠狠的抓住锦阳的肩膀,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让老娘摸一下能死吗?一个大男人跟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老娘还没像你那样,你倒是先给我来这一套。”柳媚儿大声喊。
这一下子直接给锦阳喊懵了,她无与伦比的说:“胸,胸…”
柳媚儿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见锦阳双手抵着她面前,如果位置上下发生了改变,那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明白过来的她脸上立马染上了粉黛,她柔声说:“讨厌,摸了人家,就要对人家负责~”
最后一个俏起的语调让锦阳鸡皮疙瘩的起来了,她灰溜溜的把手缩回来,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没想到柳媚儿的态度忽然来了个大转变,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她恶狠狠的说:“你这个臭男人,看老娘不收了你!”
锦阳一着急,立马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胸上,这让柳媚儿的神情再度愣了起来。
回过神来,她一脸温柔的轻轻抚摸锦阳的脸颊,满脸的迷恋:“公子,妾身这一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人哦,奴家的身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这句话再度恶心到了锦阳,她又把手放开。
谁知,柳媚儿立马换了个嘴脸,她直接伸出手,就要摁住锦阳的肩膀,嘴里还嘟囔着:“看老娘不强了你,一个老爷们,扭扭捏捏的,老娘还没说害羞呢。”
锦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立马伸出手,抵在柳媚儿的胸口处,柳媚儿瞬间变得柔柔弱弱的,十分娇媚的样子,就要往锦阳身上靠。
锦阳立马把手松开,柳媚儿又变成了之前张牙舞爪的样子,再按住,就是温温柔柔的,再松开,又开始抓狂。
就这样来来回回十几次,锦阳把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个柳媚儿,有被人摸胸的情节!
就这样,锦阳在马车里,一直来来回回十几次,柳媚儿也抓狂了无数次,温柔了无数次,地方也到了。
终于到了。
锦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送开了抓住柳媚儿胸的手,松了一口气。
柳媚儿刚要抓狂,外面沉默了一路的马夫用沉稳的声音说:“小姐,到了。”
没办法,柳媚儿也不知道时间为什么过的这么快,她刚要强上这个没脑子,就到了。
无奈,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她,手中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给门口的看守。
看守见准确无误,这才放行。
而刚才那个令牌的样子,却被锦阳记在心中。
忽然,外面有人拦下了马车,柳媚儿皱了皱眉头,大声问:“谁啊,在这里挡老娘的道。”
“媚儿最近脾气见长,不知这武功有没有见长。”外面是一道尖锐的女生,冗杂着淡淡的讽刺。
这声音莫名的熟悉,一下子让她的脸色难看了些,她下了马车,一脸高傲的说:“柳青儿,我可是你姐姐,有必要那么尖酸刻薄吗?你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我,这是事实。”
“你还知道你是我姐姐,那我当初被宫主要求断了一只左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话?你就是为了稳固你左护法的位置!”柳青儿的神情忽然激动起来,她大声说,情绪近乎失控。
“你冷静点,之前那件事是我不对,可如果我说了,你恐怕会活不过明天的太阳。”柳媚儿的脸色难看的很,难得耐心的解释。
“什么活不过,你根本就是为了你自己罢了!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就是一个冰冷无情的眼镜蛇,你…”
柳青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媚儿忍无可忍的甩了一巴掌,一下子把她打蒙在原地。
“你,你打我?”柳青儿不可置信的捂着脸,一脸受伤。
柳媚儿也没想到自己会忽然之间给了她这个相爱相杀的姐妹一巴掌,当即错愕起来:“不是的,我,我就是看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太生气了…”
“够了,我算是看透你了!”柳青儿歇斯底里的大喊,她眼圈发红,愤怒的盯着她。
“马车里的是谁?你新找的男人?我要告诉宫主,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柳青儿恶狠狠的说,就要走到马车前。
在马车里等待很久的锦阳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怕是不好受了。
“等等!”柳媚儿下意识语调高了几分,发觉不对劲才停了下来,“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那是我的私人地方,你没有权利随便看。”
“你这么说,心里就是有鬼,我今天还就要看呢!”柳青儿冷笑了一声,就推开了柳媚儿拦着的手。
锦阳在里面急的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马车里也没有什么地方给她躲藏,眼看着一双白皙的手已经伸了进来,她一发狠。
不管了!
另一边,皇宫
“锦阳去哪了?”皇甫崇明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的花临和陈七。
见他们二人不说话,他又问:“陈七,你说。”
被点名的陈七愣了一下,过了半天,说了一句:“属下…不知。”
“不知?”皇甫崇明挑起眉头,“花临,你说。”
“奴婢…也不知。”花临咬了咬牙,说。
“这么久过去了,你们连当初的目的都忘了。”皇甫崇明说,“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尝尝不听话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