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锦阳淡淡的说,可心里却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直觉?别逗我了!”小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猖狂的笑了起来。
“你的眼睛里,全部都是贪婪,特别是看到柳青儿和柳媚儿时,总是忍不住上下打量。”锦阳不为所动,理性的分析。
“不可能!我掩饰的特别好,怎么会让你一个一无是处的贱女人发现!”小兰做贼心虚的大喊。
“往往隐藏的好,更容易被人发现纰漏。”锦阳无奈的摇了摇头,“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她见小兰不说话,又自顾自的开口:“是恼羞成怒的杀了我,还是把我奸了再杀?貌似没什么区别。”
“你!”小兰一时气结,“你完全就是在胡搅蛮缠,谁会喜欢你这种野女人!”
“没错,你喜欢的是柳媚儿他们两个。”锦阳点了点头,“想不到你口味这么重,居然同时喜欢两个。”
“你!”小兰气的,恨不得一刀砍向锦阳。
“你不就是在故意气我吗,我偏偏不随了你的愿,你肯定就是害怕一会打起来我不会手下留情,放心吧,我会给你留一条全尸的!”
小兰也不傻了,忽然开了窍,一脸挑衅的看着锦阳,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好像锦阳就是一个杂碎一样。
“既然如此,开刀吧!”锦阳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轻轻的咳嗽一声,说:“开打吧。”
“正有此意!”小兰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直接就冲到了锦阳面前。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正冒着寒光,从它摸的发亮的刀上可以看到锦阳的样子。
“哈!”小兰大叫一声,手上的匕首应声而落。
目标是锦阳的心脏。
可锦阳也不是吃素的,直接一个闪身,用脚快速的踢向了她的小腹,迫使她松开了抓住匕首的手。
小兰连忙后退两步,企图和锦阳拉开距离。
她知道,近身搏斗,她没有丝毫的胜算。
可锦阳又何尝不知道呢?她连忙跟了过去。
小兰转过头刚安顿下来,就看到锦阳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她一激灵,差点没瘫倒在地。
等她回过神来想要跑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锦阳抓住她的手,直接硬生生把她拉到了面前,用脚狠狠的踩了她的膝盖。
“啊!!!”一阵杀猪般的喊叫声,小兰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断了的声音,可她却不能说出一个疼字。
她不甘心,不甘心让锦阳看到她的样子。
“你很有骨气啊。”锦阳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
对于这种受害者和施害者身份忽然转变,锦阳表示心中早就已经习惯了。
自己如果不先杀了她们,那他们,就会杀了她自己。
“现在知道跪下了,刚才不是很横吗?”锦阳心中恶寒,可表面上还是一副调侃女子的轻薄郎一样。
“陈锦,你莫要得意,你不过是一个野女人罢了,被左护法带回来也不过是可怜你,看我一会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小兰想起来,可却被锦阳踩着膝盖,再加上腿上传来的疼痛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她只能把头底下去,两条腿放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抓着锦阳的手。
她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野女人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刚才差点没整个人都昏了过去,好在撑住了。
忽然,小兰发了狠,她忽然站起身,好像饿狼一样,一脚把锦阳的脚踹开,手就要抓住锦阳的脖子。
可却被锦阳躲开了。
锦阳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你居然还能挣脱。”锦阳淡淡的说。
“对我来说,那些不过是小伤而已,难道你还希望用这种方法彻底钳制住我?”小兰冷笑道。
“没有啊,知识觉得你太弱了,跟你打别人可能会说我欺负你。”锦阳打了个哈欠,一双眼睛忽然紧紧地盯着小兰,带着穆然。
小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锦阳一下子闪身到她面前,速度快的令人无法捕捉。
蓦然间,锦阳伸出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仅用单手,就把小兰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放开我…”小兰无助的蹬着腿挣扎。
她开始害怕了,她第一次发现死亡距离如此的近。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是有多么的愚蠢,她好像就是一个被人戏耍的玩偶。
“刚才不是硬气的很,我把你放了,你岂不是要把我杀了?”锦阳挑了挑眉,懒懒的说:“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你自己什么实力你最清楚,不要妄想杀了你不该杀的人。”
“你…你这个…贱女人…啊!!!”
小兰还没说完,锦阳手中的动作忽然狠了起来,疼的她整个人好像已经体验到了死亡的滋味。
“我说过,要有自知之明,同样,也要对你说的话付出责任。”锦阳淡淡的说。
仿佛她现在不是在掐着小兰的脖子,而紧紧是在和一个亲密挚友在交谈。
“如果…你…你放…开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小兰一双眼睛好像染了毒霜,整个人十分的丑陋不堪。
“好啊,我看看怎么不让我好过。”
话落,锦阳毫不客气的松开抓住她脖子的手。
而小兰整个人因为忽然失去重心,直接甩飞在地上,她无助挣扎着,嘴里喷出一口温热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咳咳,你…”
“我放开你了,开始你的表演吧。”锦阳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看着她。
小兰趴在地上,眼睛转了一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手脚并用的站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角鲜血,一步一步的走向锦阳。
“好啊,我要让你看看…”小兰虽然这么说,可她还是有所顾忌的和锦阳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你有什么花招尽管试出来。”锦阳看到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有鬼。
“当然……”小兰忽然一挥手,把手中的药粉尽数撒到了锦阳的眼睛里,得手后得意的说:“我现在就掩饰给你看了,怎么样啊。”
锦阳皱了皱眉头,她的眼前没有一点清晰的世界,只能大致的看到她的人影。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沙子!
“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