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许踏出这里一步。”黑宁有些得意的说。
“……”陈七没由来的觉得这女人的脑子有点问题,把他放开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不过既然她傻,陈七不建议暂时智商下线。
“只要你放了我,我同意。”陈七点了点头。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没骗我?”黑宁没想到陈七居然同意了,她一脸惊喜的看着他。
“没有。”陈七说。
“好,我现在就把你放了,你不要忘了你的承诺。”黑宁点了点头,拿起旁边的刀就要把绳子割断。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婢女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她一脸焦急的说:“主子,圣子来了,说要找您要这位公子,说如果不给就报告给黑微大人。”
“什么!”黑宁的神色一滞,很快又缓和回来,她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那个小鬼怎么过来了,是不是最近没哭够?看老娘我去会会他。”
说完,一脸神气的带着婢女离开,留下被绑着的陈七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刚到门口的黑宁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掏空了,她靠着门,脸色煞白的大呼一口气。
“可算是没在美男面前丢面。”
“主子没事吧。”那个婢女一脸担心的问。
“老娘就这么脆弱吗?一点小事还能让我有事?再乱说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黑宁恶狠狠的说。
“属下,属下再也不敢了。”那个婢女颤抖着身子,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谅你也不敢!”黑宁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忍不住勾起嘴角,一脸的得意。
可她忽略了今天嘴上的颜色是红色的,这么看好像是一只猴子长大了嘴巴,难看的很。
再加上她本就胖,一双豆豆眼因为脸上的赘肉几乎挤到了一起,笑起来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不仔细看恐怕还看不真切。
“那主子,我们走吧?”婢女犹豫了一会,看着她在哪里自我陶醉,忍不住出声提醒。
“用你说!”黑宁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虽然得意的说:“我们急什么,如果这么快去,岂不是会让他觉得是我们怕了他。”
“对对对。”婢女连忙点头。
“我们就这样慢慢的走,急死他!”黑宁说着,悠哉悠哉的走了起来。
途中又赏花,又看水,一旁的婢女急的都满头大汗,可奈何当事人还是不急不缓。
“这样能行吗?”锦阳等了半天,坐立难安,她悄悄的凑到锌伺耳边,问。
反观锌伺,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淡淡的说:“你急什么,我每回见那个老女人,她都要给我们来个下马威。”
锦阳不说话了,她静静的现在锌伺后面,什么也不说。
可时间就这样在流逝,外面的太阳从正上方移到右边,也没等到黑宁。
这下子,锌伺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人走了一波又一波,这黑宁怎么还没到?
难道是死在半路上了。
直到锌伺不耐烦的时候,黑宁这才姗姗来迟。
她一脸神气的走进来,做到旁边的椅子上,说:“想不到你来的这么早,我没有来晚让你久等吧?”
“当然没有。”锌伺咬着牙说。
“你这小鬼,来这干什么?”黑宁满意的点了点头。
心说谅你也不敢有意见。
“你最近是耳朵不好使吗?来的时候我已经让小竹告诉你我的来意了,还让我重复一遍?”黑宁刚这么想,锌伺就毫不犹豫的打了她的脸,让她的神色十分难看。
“你个小鬼头,你别以为你是圣子我就不敢惹你,把我惹生气了,我立马告诉我表姐,让她把你替换掉!”黑宁强忍着自己要骂人的心,恶狠狠的威胁道。
实际上她心里也没底。
毕竟黑微对锌伺的宠爱超乎她的想象,就算是仗着这层血缘关系,她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如果我被罢免了,最高兴的应该是你吧。”锌伺冷笑,他漫不经心的说。
现在后面的锦阳觉得在羽儿的保护下的锌伺终于长大了,至少他可以独自面对这其中的坎坎坷坷,不用依靠别人。
“你,你也就是嘴上得意,如果我真的告诉我表姐了,还不知道你上哪里哭呢,你后面可是有一大排的人等着这个位置。”黑宁气的满脸通红,她想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两个字。
“哦?那你就告诉黑微,看看我到底是嘴上得意,还是你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锌伺冷冷的说,她看着黑宁的眼神中带着厌恶。
“锌伺,你别以为老娘怕你,看我不把你的脸皮撕下来!”黑宁彻底被激怒,她也不管之前的所有顾虑,直接就要冲到锌伺面前。
可却被锌伺灵巧的躲过了,不仅如此,他还挑衅似的说:“你再不把陈七交出来,我以后天天来找你,要不出来,我烦死你。”
“你!”黑宁气的嘴唇直哆嗦,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更加卖力的抓着锌伺。
可奈何锌伺身姿轻盈,黑宁肥硕的体型想抓住他简直比登天还难,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愿意放弃。
“看我不抓住你!”黑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脸气愤的看着不远处气定神闲的身影。
她现在的头上满满的都是细汗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来,肥肉不断的晃动着,远处看好像是一坨巨大的肥肉在哪里不断地动弹。
锦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默默的为锌伺抹了把汗。
这要是被黑宁抓住,不得一屁股把他坐死啊。
应该不会吧,这么久了,锌伺还是健全的,说明这个女人不仅胖,反应能力还不太灵活。
黑宁累的气喘呼呼,她一双豆豆眼开始扫视四周,好像在寻找发泄的工具。
终于在看到一旁默不作声的锦阳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故作威严的轻轻咳嗽两声,说:“大胆婢女,看到我居然还敢装看不见,立马给我滚过来,我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她天真的以为,羞辱锌伺的婢女,就是在羞辱他本人,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十分得意的看着他。
“我们的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