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愣住了,想了想,说:“看你顺眼。”
月凝剑虽然珍贵,可它的剑法自成一派,再加上对人的要求极高,故而很少有人寻,可如果符合使用要求,那效果可谓是事半功倍。
“你在骗我。”锦阳淡淡的说。
“是啊,被你猜到了。”简然大大方方的承认,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吧。”锦阳笑了笑。
“没错啊。”
“你恐怕不简单。”
“你知道就好,”简然点了点头,“现在巴结我还来得及。”
“想让我巴结你?”锦阳挑了挑眉头问。
“难道让我巴结你吗?”简然反问。
“想得美。”锦阳淡淡的吐出了这三个字。
“长话短说,走还是不走。”简然打了个哈欠,手中的折扇又张开了。
“当然走。”锦阳笑笑。
——
“你确定这是你要来的很重要的聚会?”锦阳挑了挑眉,看着面前残破不堪地方。
这里哪是什么繁华的楼宇,分明就是一个乱葬岗般的地方,杂乱不堪,众多男女在临时摆成的看台上旁观,四周满满的都是案板。
“这里没有宫廷的束缚,怎么开心怎么来,而且你右手边那位喝酒的女人,乃是江湖鼎鼎大名的血蛊娘,季红梅。”简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
锦阳看过去,就见一个性感至极的女人给她抛了个媚眼。
她身上的装束不像寻常女人那样,却热辣至极,十分开放。
锦阳瞬间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胸口,然后说:“说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我们先落座,一会慢慢跟你讲。”简然笑着拉着锦阳来到了前面的座位上。
她们的地方是一个角落,周围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这样正好,锦阳也落得清闲。
很快,宴会开始了,那些人居然开始肉搏,不用任何内力和花招,单纯用拳脚对待。
锦阳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从来没想到这京城居然还有这种地方,也没想到这些大明人居然如此奔放,不分男女,同台比试。
这可能也是大明王朝的国风开放的原因,导致她们没有太多的,对于女子就应该呆在深阁里的规定。
忽然,简然悄悄的把头靠在锦阳耳边,说:“好戏马上就要登场了。”
“怎么了?”锦阳好奇的问。
“听说这诸葛琴带回来了一个男子,那想象可谓是极品,听说这次男子比试的第一名可以得到他呢。”简然轻声说。
“诸葛琴?”锦阳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闪过。
那诸葛琴乃是凤井王朝的人,出自于一个很有名的门派,几乎可以说是叱咤江湖了,可相比起花谷和天女宫还是差了些,只能算是中上层。
在场的若说武功,谁也不比她差,可她们终究只是一个人,势单力薄,故此都给了她这个面子。
“你且看着吧。”简然我不说话了,身子往后一倾,吊儿郎当的看着外面。
过了一会,果然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四个壮汉负责抬铁笼子。
“这里面的人应该就是抓到的绝色了。”锦阳思衬了一会,忽然开口。
“怎么,你有兴趣?”简然挑着眉头,装作不在意的问:“我劝你最好消了这份心,听说这人是因为被一个女子给陷害了才被抓住,现在喂下了散功散,要不然十个诸葛琴都不够看,更何况是你。”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锦阳看了看他,见他神色认真,闷闷的说。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女人吗?”简然一听,当即皱起了眉头,随后语重心长的说:“你是一个女人,你要考虑传宗接代,怎么能喜欢女人呢。”
“只要是真爱,性别又有什么问题呢?”锦阳抬起头,说。
简然一听,一下子愣住了,脑海中下意识闪过了一个身影。
“而且我也没说我喜欢女人。”锦阳无奈的说。
话音刚落,简然回过神来,情绪忽然低落。
他转过头,说:“专心看吧。”
就在这时,诸葛琴也已经说好了这些规则,无非就是守擂的形式,一人打赢,方为擂主,守擂,别人再打擂,最后赢者胜利。
也许是考虑到蒙上不足以吸引人,诸葛琴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铁笼子上的布揭了下来。
一瞬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也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里面。
锦阳不经意间的抬起头,发现了里面的人后直接愣住了,手中的水果也掉落在地,滚了好几圈。
“怎么是这家伙,皇甫也不管管。”简然看到里面的人,皱了皱眉头。
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七。
锦阳并没有听到简然的话,而是没想到陈七居然在这里。
回过神来,她低下头,把心中的思绪打乱,不说话了。
陈七既然已经在她和芷晴之间选择了芷晴,那以后他的生死就跟她没有干系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紧紧的握住简然的肩膀,说:“被一个女子陷害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抓着我,台上的人你很在意?”简然挑了挑眉头,没有说话。
“回答我。”锦阳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
“他们两个意见不统一,女的恼羞成怒暗算男子,企图让男子求她,可男子坚决不肯,就被诸葛琴抓到了这里来。”简然想了想,面色愠怒的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锦阳目光无神的说。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很痛的。”简然瞪了她一眼,轻声说。
此刻的陈七在笼子里,神色冰冷,可什么也没有说,静静的坐在里面,好像想到了什么般。
“你不会认识他吧。”简然咽了口口水,问。
“嗯。”锦阳也不推脱,直接应了一声。
“那你现在是打算把他救下来?”简然想了想,一脸吃惊的问。
“没错。”
“可是你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你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他对你应该也没有那么重要吧。”简然好言相劝道。
“闭嘴。”锦阳皱了皱眉头,说。
“我是为了你好,那些男人可不会怜香惜玉,不用内力真正的肉搏,你一个屋子怎么能打得过他们。”
“别说了,我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