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难免有什么意外。”锦阳过去,搀扶着白昀尘,走了出去。
无可奈何的白昀尘只能乖乖听话,心说真是个傻姑娘。
他的武功不在皇甫崇明之下,自然是可以感知周围发生的一切,乃至于有没有障碍物可谓是一清二楚。
眼盲,心不盲。
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显然是去了草药的地方。而暗处,树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当真跟白昀尘在一起?”皇甫崇明一拍桌子,有些震惊。
“是的,主子,那位姑娘在白昀尘的身边,属下怕被他发现,只能远远的看着,但是姑娘的容貌特殊,肯定不会认错的。”影一淡定的点点头。
“想不到。”皇甫崇明喃喃自语,“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他们的好兴致了。”
他虽是这么说,可眼睛好想要冒火一样,恨不得把白昀尘整个人拆之入腹。
影一淡定的隐去身形,可心中却在暗暗感慨那位姑娘也没什么特殊之处,顶多就是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为何引得主子如此关注。
莫非三年前和寿宫那位主子走了后,主子走出心结了?如果是这样,影一真的很替他高兴。
忽然,影一想到了白昀尘,那位公子的强大,就算是影七也无法与之匹敌,恐怕只有主子可较量一二,可惜了方面发生那件事,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忽然,影一的脸色一变。主子的事,自己跟着瞎操什么心啊,真是,老了老了。
终于踩到药的锦阳兴奋的抬起头,下意识看向后面的白昀尘,“白公子,草药找到了。”
白昀尘笑着点了点头,心中也为她高兴。忽然,他机警的看向四周,意识到什么都看不到的他神色颓然,“姑娘,我们快离开,我刚才听到了狼叫声,恐怕离我们不远了。”
狼?锦阳显然也没注意到这种情况,回过神来,抓紧白昀尘的手就是不要命的疯跑,好不容易才回到白昀尘的小木屋。
“呼。”锦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好险,我们差点就成为狼的口粮了。”
“…”某大骗子笑而不语。
刚才的他并非感知到狼,而是皇甫崇明和他身边的影卫。为了锦阳不被抢走,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天色不早,小女子就先回去了。”锦阳的要找的草药已经找到,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二来在这里叨扰也不好。
“嗯。”白昀尘点了点头。
锦阳就这样离开了,在这途中他观察到白昀尘的眼睛,发现并不是不治之症,只是有些困难而已。至少那些草药,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找到。
“主子,好像让他们逃了。”影一单膝跪地,仔细看额头上满是汗水。
“逃了?”刚刚赶到的皇甫崇明看向远方,心中了然。
“罢了,我们回去吧。”
“可是就这么回去…”
“回去。”影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的打断。
影一心中暗暗为自己主子感叹,无奈只能跟在他身边。
此刻的锦阳也不着急回去,藏到一个小角落里,好像在找什么。
走着的皇甫崇明看到草丛中的锦阳,勾起一抹笑,不动声色的走过去。
“喂。”皇甫崇明拍过去,一下子吓得聚精会神的锦阳跳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锦阳转过头,才发现居然是皇甫崇明。
“有事出来。”皇甫崇明自然不能把出来找她的消息傻呵呵的告诉她,随便想了一个借口。
躲藏在暗处的影一不禁想为自己主子鼓掌,高啊,真高啊。
二人沉默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看的暗处的影一是干着急啊。
主子,追小姑娘不是你这么追的啊,她不可能一下子就跳到你的碗里任由你吃,你应该主动出击!
“赵子宁。”锦阳忽然兴致勃勃的抬起头,眼睛中冒出星星点点的光。
“嗯?”看这目光准没好事,皇甫崇明警惕的看着她。
“你说你面具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让我看看好不好。”
“不好。”皇甫崇明当机立断,还后退两步以表决心。
如果让她看见自己面具底下的面容,她恐怕就会沮丧着脸了。
“让我看看嘛。”锦阳一下子扑过去就要拿下面具,可却扑了个空,这让她颇为不满的嘟嘟嘴。
“你不会是长的太丑了,怕我嫌弃你吧?”想了很久,锦阳试探性的问道,“放心,我这人,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一身皮囊,只要你的心是好的,我是不会看不起你的。”
“……”听着怎么有点血腥?
皇甫崇明还是摇摇头,又后退了两步。
“小气鬼。”锦阳嘟囔两句,倒是没继续强迫,“对了,你今天要我去客满楼有什么事吗?”
“给你准备了一份神秘礼物,然后带你好好的吃一顿。”皇甫崇明沉吟了一会。
嗯,很好,礼物没带到身上。
“哎。”锦阳一听,错过了一顿美味的大餐,可惜的叹了口气,忽然想起还有礼物,用希翼的目光看着他“那礼物呢?”
“没带。”皇甫崇明汗颜,表面上故作淡定。
“……”报复,绝对是报复。
“那你还来找我干嘛?”锦阳没好气的说。
“我不是来找你的,只是碰巧。”皇甫崇明脸不红气不喘,一本正经的撒着谎。
锦阳:“……”
好吧,她无言以对。
“那个礼物你想要,三日后,可以来客满楼找我。”许是不想让她那么失望,皇甫崇明忽然开口。
“好。”锦阳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又可以好好吃一顿了,好像还有礼物。
而白昀尘这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忽然一个黑衣人进来,恭敬的说:“主子。”
“带我回去。”白昀尘点点头,语气多了几分威严。
“是。”黑衣人得令,“还请主子多加小心,听说这次,并不是一般的势力,那边好像也出动了。”
“无妨,这几年趁我不在,他们倒是越发放肆,分不清局势了。”白昀尘冷笑,面对锦阳的温婉之色已被冷漠代替。
是时候会会那些老匹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