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颊,眉心处有一朵黑色的云,浅浅的唇色,墨发三千,用白玉发冠冠住。
此人就是白昀尘。
琛陨琛陨,昀尘韵尘。
二人终究是一个人。
得知锦阳已死之时,白昀尘的眼睛瞎了,练功时走火入魔,曾留下的心魔,分裂出的第二人格,琛陨,再一次苏醒,为执念。
他醒后,一门心思的想着锦阳,念着锦阳,爱着锦阳,却再也看不到记忆中那个浅笑嫣然的身影了。
慢慢的,找不到了,琛陨再也没有消失,成立了花谷,打听到了迦叶寺住持的话,得知皇甫崇明对张家小姐多有关注,不惜任何代价,收买了刘悦母女,丝毫不在意她二人有了其他的心思。
可是他得不到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一切都需要白昀尘点头同意,见到锦阳之时,琛陨再也克制不住,和她经历了短暂的时间。
他本以为这样就已足够,可却发现他需要的更多,他希望把他得到的这一点点温存无限放大。
甚至,他生出了一个贪心的想法,他要得到锦阳,不惜任何代价。
再度看到锦阳,他犹豫了,他不想为难她…
他们喝了合卺,也算是成亲了吧。
“白昀尘,我是你,你是我,你我本为一体,同为爱慕锦阳,这一次我不会像你一样软弱无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你面前。”琛陨缓缓站起身,冷笑。
——
“老爷,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张小柔,她夜不归宿,而且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整个院子都是空的,连带他的婢女也走了!”刘悦站在张浩宇的面前,急切的说。
“悦儿,不是我不相信你,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每一次都是你这个主母的错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筱柔背后有了皇上撑腰,我还要在官场上,而且筱柔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张浩宇叹了口气。
话说的冠冕堂皇,可心中还不是忌惮着张筱柔背后有皇上撑腰,企图给他升个一官半职。
“父亲,这次是真的,女儿无意间路过姐姐的院子,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第二天去看的时候也没有,问在附近做事的婢女,听说…”张筱兰没有说下去。
“听说什么?”张浩宇此刻心里烦躁的很,可还是无奈的问他们。
“那做事的婢女说,姐姐天天杀死鸽子,把他们的血都放干,好像在做什么邪咒术,有一个扎满针的小人,上面,好像写着…”说到这,张筱兰敛下眸子中的得意,小心翼翼地。
“写着什么?”张浩宇的脸色也微微凝重了起来,毕竟这可不是小事。
“父亲您的名字。”张筱兰说完,立马开口,“也许是女儿看错了,姐姐自从不傻了以后改变了很多,她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虽然父亲以前对她不闻不问,但她肯定还会想着父亲赢得好的。”
话一出口,让张浩宇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
张筱兰这话明里暗里不就是在说,因为她曾经不关注张筱柔,所以她才做诅咒娃娃诅咒他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必定让他十分重视,诅咒娃娃不是小事,谁都想让自己多活几年。
张筱柔此举的做法,无疑就是大逆不道。
“你说的是真的?真看到了,有个诅咒娃娃,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张浩宇还是有些迟疑的。
“父亲,女儿怎么能骗你,这种事情非同小可,如果父亲不信,可以把那个婢女召进来,让她和我的话一一对证。”张小兰连忙说,眼神真挚,语气诚恳。
“不用了,父亲相信你们,我暂且跟你们走一遭,也有可能是你看错了,但如果真有这回事,就算是皇上来了,也保不住她。”张浩宇的脸色有些难看,轻声说。
“到时看到了还请老爷明察,怪不能因为小柔是你的女儿就万分包庇,他们都是你的孩子,而且桐华现在还在房间里躺着,出不来呢,那孩子说来也是可怜,本来是十分想念长姐,没想到筱柔居然对他恶语相向,可能是想到了之前的憋屈吧。”刘悦假装抹了抹眼泪,柔声说。
心情不佳的张浩宇摆了摆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行了行了,是真是假我自会明察,不会包庇半分。”
“倒是你,身为当家主母,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事,天天就是筱柔筱柔,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干了吗。”
张浩宇的话说完,让刘悦有些委屈,却在此时不敢发作。
心中确是在想,等她成功让自己的儿子上位吞并整个上舒服,张浩宇还不是得看自己脸色行事,现在暂且让他嚣张一会。
以后谁强谁弱还不一定呢。
——
锦阳回到屋子里,让陈七出去打听情况,整理整理桌子上闲置很久的物品,忽然发现之前放的好好的一样东西换了位置。
这让锦阳瞬间警觉起来,快步走到玉的放置地,发现她还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余光之下,忽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浑身扎满针的稻草人娃娃,静静的躺在那里,如果不仔细看看不真切。
“小姐…”刚回来的花莲看到那只布娃娃心中一惊。
“这种娃娃有什么特别的吗?”只要拿起那只娃娃,上面还写着郑浩宇的名字。
“这种娃娃是专门诅咒人用的,无论是在宫中还是在民间都是大忌,有人放在小姐的房间,肯定是想陷害您。”花临着急的说,作势就要把它扔出去。
“等等。”锦阳阻止住她的脚步,“竟然是为了陷害我,但她必然知道我已不在这多时,现在恐怕来的人已经在路上,现在处理已经来不及了。”
“那我们要坐以待毙不成?”花临一听,瞬间泄了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锦阳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把头凑到花临肩膀上,低语了一会。
不一会,破门时发出剧烈的响声,可见力度不小,很快,走进来一大群人。
看到锦阳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时,张浩宇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恨恨的瞪了张筱兰一眼。
“不知父亲来找我所为何事?”锦阳挑了挑眉,装作什么也不知情般,柔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