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筱兰的婢女啊,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筱兰对待婢女一向很好,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锦阳表面上在为张筱兰说话,实际上在说她对待婢女好,婢女做出这种事,肯定是他指示的。
张筱兰难得听明白一回,连忙解释,“不,不是的,不是我指使的,那个诅咒娃娃怎么可能在那里,它不可能在那里的。”
“哦?”锦阳挑了挑眉,“筱兰,我也没说是你指使的呀,她不可能在这里,还在哪里,在我房间吗?”
张浩宇的脸色现在黑的彻底,他万分没想到事情会落得如此境地,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筱兰,说,你为什么这么做?”张浩宇现在把怒火全部都释放在张筱兰身上,也不管她委屈的样子了。
“爹,爹你别听张筱柔乱说,真的不是我,那个诅咒娃娃本来应该在她这的,我的婢女没有一点…”
张筱兰还没说完,就被脸色苍白的刘悦狠狠的掐了一下,硬生生止住了她的话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
“为什么本来就应该在我这,莫非是你计划好的,所以就一定在我这?”
锦阳心说张筱兰也太蠢了点,表面上还是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
“筱兰,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气消了的张浩宇还是有些心疼自己这个二女儿,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是她做的,可事实就摆在面前,啪啪的扇他的耳光。
“父亲,真的不是我做的,有可能是那个婢女自编自导的,她才刚来没多久,前几天她把我一条特别漂亮的项链摔断了,女儿就责备她几句,没想到她居然…”
张筱兰此时也聪明了,用衣袖捂着脸,装作十分难过的样子,低声啜泣。
“你这个下贱的婢女,来人,把她的皮给我剥了!”张浩宇立刻把目光投向了颖儿,像是猝了毒的毒蛇,恶狠狠的。
“爹,你先听听颖儿怎么说吧,女儿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锦阳挑了挑眉,“更何况父亲待下人一向和善,他们没理由去害您啊。”
这句话无疑给张浩宇带了顶高帽子,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既然这样,颖儿你自己说吧,我待你也是不薄,为何要这么做。”
颖儿吓得浑身颤抖,用着哭腔说:“不是奴婢,不是奴婢,当时二小姐说只要奴婢把这个娃娃放在大小姐的房间里,她就给奴婢一些钱,奴婢家中贫困,有个弟弟需要钱医治,万分无奈之下才做的,奴婢也是一时的利欲熏心呀。”
话落,张浩宇把目光投向了张筱兰,张筱兰连忙说,“真的不是我,这个婢女咬死不松口,为了就是诬陷我。”
“老爷,筱兰是您的亲生女儿,她怎么可能用诅咒娃娃害你呢。”刘悦开口道。
“照主母这么说,我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了?如果这个诅咒娃娃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恐怕跪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吧。”锦阳的眼神中带着讽刺,以及浓浓的失望。
被这眼神弄的烦躁,也许是想到了什么,张浩宇烦躁的挥挥袖子,“把这不知死活的婢女卖到青楼,筱兰你和你娘回去抄三百遍女戒。”
“是,老爷。”刘悦有些得意地看了锦阳,意思好像在说,看到没有,就算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老爷还是向着我们。
“筱柔,这件事就此作罢,你妹妹也不懂事。”张浩宇语重心长的说。
面前的男人衣冠楚楚,可却无条件的偏袒着张筱兰,莫名的让她觉得讽刺,同为一个父亲,凭什么对她如此。
锦阳不说话,把头偏向一旁。
张浩宇见她这般模样,面色愠怒,“再用戒尺打筱兰20下,以示家规,筱柔目无尊长,打10下。”
“老爷,筱兰这身子骨,受不住的。”刘悦连忙上前袒护,一脸着急。
那教棍她们是见识过的,唯一一次使用仅仅打了15下,那男子就皮开肉绽,看着血腥的很,要是打二十下,那她岂不是丢了半条命。
“我意已决,再袒护她你跟她一样。”
张浩宇说完,刘悦脸色苍白,瞬间嘘了声。
在场也没人再说话,张浩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锦阳,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张筱柔,你别得意,这次是我失算了,日后我们走着瞧!”脸色不好的张筱兰撂下一句狠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锦阳耸耸肩,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下。
四下无人,她走向放置玉佩的地方,上面刻着的花纹总让她觉得十分熟悉,就好像是一个机关卡槽。
对!机关卡槽,之前有一个木盒子,自己怎么也打不开,上面和这个图案大致吻合,只是时间太久了,不知道让她放在哪里了。
她要去找找。
“…娘,你去找张筱柔麻烦了?”张桐华有些别扭的叫了刘悦一声,差异的问。
“没错,没想到让那个小蹄子倒打一耙。”刘悦狠狠的时候,“可惜没给你报仇,等下次娘一定让她百倍偿还!”
听此,张桐华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放心吧,张筱柔那个小贱人肯定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没错,跟咱们斗,太嫩了点!”刘悦点点头,一脸赞同,“对了,你最近干嘛去了?怎么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娘找你好几次你都不在。”
“我啊。”张桐华一愣,“刚回来,和他们一起叙叙旧。”
“以后你要继承你爹的家业,多熟悉熟悉他们也好。”刘悦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老爷还罚筱兰二十个家法,都是因为那个贱女人,好在娘收买了那几个家丁,给筱兰走走形式,狠狠的打张筱柔。”刘悦恶狠狠的说。
“嗯。”张桐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等刘悦走后,张桐华打了个哈欠,下巴处掉落一丝丝灰尘,再一眨眼,他已经不在了。
——
锦阳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反倒是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大小姐,我们是奉命来给您上家法的,请您老老实实的。”
“张筱兰呢?”锦阳问。
“这个就不用大小姐操心了,她那边自会有人去。”男人扬起了头,骄傲的像个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