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青谷,我怎么没想到?那里可是花谷的地盘啊,小姐此去肯定会有危险的。”花临一听,瞬间急得团团转,“不行,我要去把小姐找回来。”
“你先别急,我和你一起去。”陈七抓住她的手,一脸认真,“我们带小姐回家。”
面前的男人眼神真挚,不掺有一丝杂质,满是认真,让花临愣了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带小姐回家。”
“事不宜迟,我们走。”陈七站起身,就要出去。
“等等。”花临连忙叫住他。
“怎么了?”陈七停下脚步,转过头。
“臧青谷常年有毒雾覆盖,如果直接进去,我们恐怕还没进去就会变成森森白骨,你先等我练制可以抑制住毒雾的药粉。”
“需要多久?”陈七皱了皱眉头。
“半天,这种药粉很难炼制,所需的药材也十分珍贵。”花临说。
“好,如果半天你的药粉还没炼制好,那我就先封闭自身的经络,吃压制毒物的药丸,先进去。”
半天已经是他可承受的最大限度了,眼下锦阳生死未卜,虽然他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
“万万不可,如果封闭自身的经络,就相当于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如果你遇见了敌人,几乎可以说是手无寸铁,任人拿捏。”花临摇了摇头,杏眼紧紧地盯着他。
“眼下我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就按我说的办吧,我会小心的。”陈七垂下眼眸,轻声说。
“好吧。”花临抿了抿唇,只能同意。
——
皇甫崇明站在那里,拿着手中的剑,鲜血顺着剑的边缘,簌簌的流下,染红的泥土。他的眼神一片冰冷,宛若从地狱走上来的刹血修罗。
“你们是谁派来的?”
“将死之人,无需多言。”那几个黑衣人眼底带着杀气,话音刚落,就朝着皇甫崇明冲了过去。
皇甫崇明不躲不闪,静静的站在那里,敌人越来越近,几乎在一瞬间,影卫出动,将两个将要得手的黑衣人一击致命。
“雕虫小技。”皇甫崇明冷冷地说。
他转过身,刚要离开,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面带煞气,紧紧的盯着他。
不由分说,战争一触即发,没有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他们的目标统一只有一个,杀死皇甫崇明。
而这第一关,就是他身边的四个影卫。
很快,他们厮杀在一起,皇甫崇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一番景象,眸子没有丝毫的波动。不知是对自己的四个影卫太过自信,还是对那十几个黑衣人的愚蠢而不放在眼里。
那四个影卫各个武功高强,可以耐不住对方,人多势众,再加上最近没日没夜的赶路,如今已是身心疲惫。
他们也懂车轮战对他们很是不利,渐渐地退到皇甫崇明的面前,不远处的黑衣人死伤惨重,原先的十几个如今只剩下了六个。
“皇甫崇明唯唯诺诺的,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出来和我们一决高下。”一个黑衣人壮士豪迈地说。
“莫不是你怕了不成,像个小姑娘一样只会躲在侍卫的保护之下?”另一个黑衣人的话,一出口惹得其他侍卫的哄堂大笑,如雷贯耳。
“你们!”影一率先沉不住气来,气得拿起手中的刀剑,就要砍他们的狗头。
却被皇甫崇明拦下了。
“无需跟将死之人废话,他们的措辞只是为他们死亡而在拖延时间。”皇甫崇明话一出口,那几个黑衣人纷纷沉不住气来,拿起刀就要杀了他。
可却碍于那四个影卫虎视眈眈,一时间谁也不敢先行上前。
虽然他们四个如今已是筋疲力尽,可现在随便一个人出来,也可以秒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我们有六个人,你们加上你才只有5个人,你也就是嘴上过过快瘾,一会儿被我们打的满地找牙时,可别求饶。”黑衣人冷笑着,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大哥说的对,皇甫崇明就是一个被太后管住的傀儡皇帝,虽然有言语权,可大部分权利不还是在太后那。”另一个黑衣人连忙附和道。
也许他们不知道,身为皇长孙的皇甫崇明刚刚上位就被太后拿捏在手心,可这个有能力的君王仅仅用两年的时间就把大权牢牢的握在手心,带领大明王朝走向了比上一任皇帝还要繁荣的时代。
如今的太后,名义上是这大明王朝最尊贵的女人,可还是要顾及着皇甫崇明手上的兵权。虽然他也是一心为了这个皇帝好,可自古女子不能涉政,就算他是皇帝的生母也不行。
“看来你们还搞不懂时局状况。”皇甫崇明丝毫不在意的冷笑道,“那今天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皇帝的基本素养。”
那四个影卫默契地退到了一边,给皇甫崇明留下了宽敞的视野,心中都在暗暗为那几个黑衣人默哀。
那六个黑衣人不明所以,以为他是在吹牛,嘲讽的话刚要开口。
皇甫崇明便以极快的速度到了他们面前,手中的刀剑出鞘,带着凛凛寒气,顷刻,刚才活生生的6个人已然成为了一具尸体。
仔细看,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一道整齐的切口,只重要害可不见鲜血喷出,足以见得此人的剑术有多好。
“一个皇帝的基本素养,是要有自保的能力。”皇甫崇明若无其事的收回剑,影子拿着一块干净的方帕子递给他。
“真脏了朕的手。”皇甫崇明把方帕子一扔,目光扫向那四个影卫。
让他们一下子打了个寒颤,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自己去领罚,回去给我好好练武,再有这种情况,五十鞭子。”
“是!”四人齐声道。
“你们也累了,暂且找个地方休息吧。”皇甫崇明转过身,“看看这几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象征身份的东西。”
“是。”四人立马出动,翻向了那几个人的衣物。
不久后,影二站起身,手上拿着一块令牌,递给了皇甫崇明。
皇甫崇明接过,细细的打量起来,令牌周身漆黑,是木质的,上面刻着一朵昙花,好像活了一样,活灵活现。
皇甫崇明把他放在阴暗的角落里,那朵昙花闪着微弱的光。
了然。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