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嫁祸给花临。”海棠轻轻的笑了笑,然后道。
“栽赃嫁祸?”陈七皱了皱眉头,问道。
“没错。”海棠道:“如果锦阳知道了这个沈鹿是她派来掌控你的,那么,你的嫌疑和隔阂,是不是就解请了?”
利用花临吗?
陈七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看向远方,想着以后究竟如何,想到花临的笑脸,和最近的反常。
“这种方法的后果是什么。”他问。
“后果啊。”海棠下意识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道:“花临可能会死吧,不过一个女人,无关紧要。”
无关紧要吗?
“让我考虑一下。”陈七转过身,道。
“考虑?有什么可考虑的,这是洗清你嫌疑嫌疑的办法,期间你虽然会委屈一下沈鹿,但是……”说到这,海棠忽然顿住了。
“你不会是喜欢上了沈鹿,不想让她深陷其中吧?”海棠说完,又道:“你放心,到时本大人会想办法把她撇干净。”
“不用了。”陈七闷闷的道了一声,然后转过身,“这个方法不可取,我会想别的办法的。”
说完,逃也似的转身离开。
“爱情,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呢。”海棠看着陈七的方向,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的好像是一朵扶桑花。
等了半天的锦阳左等右等也等不到皇甫崇明回去,可还是一脸温和的看着他,活像是一个毕恭毕敬的小婢女。
“那个,皇上,夜晚了,是不是应该就寝了?”锦阳道。
“是吗?”皇甫崇明看了看外面已经全黑的景色,道:“朕倒是没觉得有点晚呢。”
不晚吗?
锦阳默默的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然后道:“皇上高兴就好。”
半夜三更,锦阳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走回去,可没想到迎面就看见了海棠。
“你来这里干什么?”锦阳皱了皱眉头,然后道。
“本大人来看看你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这也不行?”海棠问道。
“已经完成好了,如你所见,现在你可以离开了吗?”锦阳轻声道。
“就这样不想看见我?”海棠见此,神情有些阴郁,缓缓道。
“不是不想看见你,你看现在多危险,我还在皇甫崇明的寝宫里面,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锦阳也知道硬说行不通,摸了摸鼻子,缓缓道。
海棠看破不说破,只是道:“放心,皇甫崇明不会看到我。”
“嗯。”锦阳点了点头。
事情的最后,海棠还是离开了,锦阳回到屋子里面,意外看到了来自皇甫星辰的信,上面说着他已经回来了,约好明天在客满楼见面。
看到这,锦阳顿时精神抖擞,整个人充满了精气神,老样子十分开心。
翌日清晨,锦阳来到了客满楼,就看到皇甫星辰独自坐在那里。
“你来了,筱柔。”皇甫星辰看到锦阳后,明显十分惊讶,然后很开心的笑了起来。
“嗯。”锦阳点了点头,然后道:“我来了,应该没有迟到。”
“没有没有,就算迟到了我也会等你的。”皇甫星辰连忙摇头,然后十分殷勤的站起身,给锦阳让座,道:“我小姨还要有一会被能到,我们先等一会。”
“好。”锦阳道。
“对了,你找我姑姑怎么了?”做了很久,实在没有什么话题,皇甫星辰便忍不住找话题。
“有些事。”锦阳一顿,不太想告诉皇甫星辰这件事。
“好。”皇甫星辰闻言有些失望,想到锦阳对她有所隐瞒,可很快又精神抖擞,有意无意的找着话题。
“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会。”锦阳总觉得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匆匆忙忙道完后便走了出去。
可没想到,却在客满楼附近的小巷子里面看到了安颖然,被人捂住嘴,浑身上下都是鞭痕,好像刚刚被人虐待过。
“你怎么了?”
锦阳连忙跑过去,帮安颖然把绳子解开,然后去街边买了一件衣裳把她包住。
“花……花临……”安颖然看了看锦阳,虚弱无力的道,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花临……”锦阳暗暗握紧了拳头,抱着安颖然进去客满楼,带着皇甫星辰走进了一旁的医馆。
忙碌了很久,索性没有什么大碍,
安颖然这才悠悠转醒。
“你怎么样了?”皇甫星辰连忙问道。
“我没什么大事,只是头有点疼。”安颖然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锦阳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知道安颖然如今这样是因为她才造成的,眼下自己心中所想恐怕不能说出,心中也是愧疚的很。
“星辰,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和筱柔说会话。”安颖然慈祥的看了看锦阳,然后对皇甫星辰道。
“好。”皇甫星辰点了点头,然后安慰的看了看锦阳,转身走了出去。
“你叫张筱柔吧,孩子。”安颖然慈爱的看着锦阳,道:“听说你要找我。”
锦阳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缓缓开口道:“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安颖然愣了一下,然后道:“没事,孩子,不要太过在意,一点小事罢了。”
“不是小事。”锦阳看着安颖然,神情复杂,内心有点难过。
安颖然刚才说的名字是她的贴身婢女,不管是不是花临做的,可总归和她有关。
如果是为了让她失败,那么牵扯到安颖然让她陷入愧疚之中,那锦阳恐怕很长时间都处于愧疚之中。
毕竟刀剑无眼,牵连了一个无辜之人,不是别人,还是原主有血缘关系的人。
没由来的,锦阳觉得她陷入了一个无穷无尽的漩涡,身边的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自己的处境也十分危险,身边的亲人恐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牵连。
已经有很多人如此了,如今再加上一个安颖然,如何不让她忧心。
“孩子,真的没事,是我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才这么说,其中一个女子叫那个女生花临,我只知道这些。”安颖然叹了口气,道:“你和溪儿果然是一个性格。”
“今天你来找我,恐怕就是因为溪儿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