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试试。”
“你看对吧,我就是要挖心…………”简然了然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然后转过身,一脸惊喜的看着他,道:“你,你说什么?试……试试什么?”
白昀尘不语,默默的看着那个兴奋的傻子,勾起了嘴角。
“我没听错吧,快,快给我一个耳光,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简然一脸兴奋的跑过去,在得到白昀尘的点头后直接开心的把白昀尘抱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简然连忙把白昀尘重新放回床上,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他的肩膀,又看了看他的旁边,轻声道:“你以后是我的了,对吧。”
“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白昀尘还没说完,简然就毫不犹豫道。
“我好喜欢你啊,快,给爷香一个。”
白昀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简然吧唧吧唧,亲了脸颊的两侧。
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一愣,回过神来,板起了脸,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是男男啊,怕什么,再香一个。”简然爱不释手的抱着白昀尘,又毫不犹豫的亲了两下。
“知道为什么我不吻你的唇吗?”简然近乎虔诚的摸了摸白昀尘柔软的唇,道:“我要等你完全爱上我的时候,那时的你的身,心都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
“我等着。”白昀尘想了想,道。
“我会比锦阳照顾的你更好。”简然轻声道:“其实你对她不过是一种依赖之情,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离开我。”
“嗯。”白昀尘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于是便点了点头,内心也是欢喜的很。
“别离开我了,我的心已经残缺不齐了,他已经为你坏了太多次了,再有一次,他就拼不回来了。”简然抱着白昀尘,像是哄小孩般柔柔的安慰。
“好。”白昀尘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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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锦阳看着门口的陈七冷笑,又看了看他身后不知所措的沈鹿,忍不住冷哼一声,道:“还带着小情人回来了?看来误会不误会都是假的,重要的是美色。”
“不过……”锦阳边说便走到了陈七面前,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沈鹿,道:“这姿色,长的一般。”
一句话,让沈鹿瞬间咬了咬嘴唇,好像十分恼怒似的瞪了锦阳一眼,可怜楚楚的拉着陈七的袖子不语。
“我让你们回来,不要以为是因为我毫无底线,是什么,你应该清楚。”锦阳冷笑道:“现在你们两个可以走了,走的越远越好。”
“小姐………”
“别叫我小姐。”锦阳大吼道:“另外………”
锦阳走过去,凑到陈七耳边,缓缓说了一句话,在看到他震惊的表情后,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然后道:“就是如此。”
翌日清晨
皇甫崇明没等到,反而等到了赵子宁。
“你怎么来了?这里是皇宫,你会有危险的。”锦阳紧张的看了看外面,有些担心,在看到外面没有任何变化后,忍不住松了口气。
“怎么,担心我呀?”赵子宁眯了眯眼睛,轻声笑道。
“才不是。”锦阳嘴硬道:“还不是因为如果你被发现了我就被连累了。”
“真的是这样?”皇甫崇明问。
锦阳没有回答。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让你来祭拜一下我娘。”皇甫崇明的神色忽然变了,整个人被悲伤笼罩。
“你娘?”锦阳忍不住道。
“是,她已经作古多年,每年的今天我都是自己去的,今年我终于可以带着你了,我想,她应该会对我放心了吧。”皇甫崇明轻声道。
“好,我陪你去。”锦阳点了点头,不禁心疼起来。
二人来到了外面的一块墓地面前,不是很豪华,甚至有点简朴,如果不仔细看,恐怕认不出来这是个墓碑。
“我娘在我五岁的时候,被人陷害处死了,那时候我记得她留了很多血,可我却无能为力,根本没有办法救她……”皇甫崇明缓缓道:“后来,她去世了,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她临死前告诉我,不要执着于仇恨,让我照顾好自己,她就很开心了,可是我知道,陷害她的是我父……亲的正房。”
锦阳听到后,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便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瘦弱的身影摸着比他高一个头的男人显得尤为吃力,可他笑颜如花的模样却深深地印在了皇甫崇明的心中。
“不要难过了,以后会有我陪着你的,就像你娘说的,不要因为她陷入不开心的仇恨之中。”
有她这句话就足够了,皇甫崇明心想。
“你在这里等着我。”锦阳想了想,忽然道。
“怎么了?”皇甫崇明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记住,不要离开,不要跟着我,在这里等着我。”锦阳边说,边跑了起来。
皇甫崇明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勾起嘴角。
买了一些贡品的锦阳就要往回走,可没想到迎面就撞上了王凛泽。
“你发现了?”王凛泽问。
“????”锦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王凛泽直接打昏了。
昏迷前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意识的锦阳忍不住心中喊了一句要不要这么快就把人打晕啊,她还没有和赵子宁去看望母亲,只怕是来不及了。
“我把她抓来了,她归你归我。”王凛泽漫不经心的看了锦阳一眼,道。
“当然是归本大人了。”海棠耸了耸肩,道:“毕竟之前已经便宜你那么多次了。”
“她是我抓来的。”王凛泽道。
“泠斐,本大爷很好奇,你明明喜欢的不是她,为什么非要得到她?”海棠忍不住问道,脸上带着调侃:“莫非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惑?”
说完,他转过身看了看锦阳,忍不住啧了啧嘴,道:“这姿色也不怎么样,模样顶多也就算是清秀。”
昨天刚用这类话讽刺了沈鹿的锦阳,无形的又接受到了一次,如果她醒来恐怕要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那我们就试试。”王凛泽忽然发了狠,直接冲了上去。
海棠漫不经心地躲开,道:“泠斐,你未免也太心急了。”
泠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