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听到后,忍不住暗暗得意一笑,趴在床上,轻轻的环住陈七的腰。
关键时刻,陈七一下子坐起来,面色阴沉的看了沈鹿一眼。
一下子吓得沈鹿不敢动弹,呆愣愣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不想做出不轨之事。”说完,陈七站起身离开了。
留下沈鹿一个人在原地气愤的握紧了拳头。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块子。
不过她也不恼,毕竟当初他强上花临的时候也是失去意识的时候,有可能人家平常定力很好呢。
这朵高岭之花,她沈鹿摘定了!
第二日,太后身边的婢女一平走了进来,见锦阳还在没形象的呼呼大睡,心头忍不住十分轻蔑,对那传言也信了几分。
“姑娘,太后找你去一趟。”一平道。
想了一整夜事情的锦阳丑时才刚刚睡下,听到一平的话,忙不迭的站起身,点了点头。
这大清早,花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锦阳只能一个人收拾,然后跟着一平去了太后的仁寿宫。
锦阳见到太后,还是以前那样的雍容华贵,只是几年不见,眼尾明显多了几道皱纹,板着脸的时候样子格外明显。
“你就是尚书之女张筱柔?”
锦阳行了个礼,迟迟站不起来,只听到太后问道。
“是我。”锦阳道。
“模样长得倒是清秀,可这事做的,倒是不妥极了。”太后缓缓道,不怒自威。
从锦阳昨天那么做的一刻开始就知道肯定会有太后找上门的时候,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早就想好了对策的她不卑不昂道:“回太后娘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尽心尽力的服侍在皇上身边,做好份内的事情罢了”
“倒是伶牙俐齿的很。” 太后冷笑了一声:“如果事先不知道实情,哀家恐怕也要被你这个狐媚子骗过了去。”
“不知太后所为何事。”锦阳缓缓道。
太后冷笑一声,然后站起身,端庄的走到锦阳面前,用手抬起了锦阳的下巴,忽然狠狠的握紧。
“在哀家面前居然如此不知礼数,以下犯上,理应掌嘴,用着花言巧语迷惑了当今圣上更是应该掌嘴。”太后带着皱纹的脸上带着狰狞之色:“一平,给我掌嘴!”
锦阳沉默不语,知道现在不是和太后作对的时候,硬生生挨下了这些耳光。
清脆的耳光声在屋子里面显得格外清脆,锦阳的脸慢慢的也开始肿了起来,模样狼狈极了。
太后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冷眼看着下面无动于衷的锦阳,好像任何事都提不起她的兴趣。
哪怕现在她在被掌嘴,可也紧紧的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句声音,可这清脆的耳光声却让在场的人替她心惊。
“停,别打了,这女子脸皮子厚着呢,打着的声音听着哀家心烦。”太后摆了摆手,有些厌恶的看了下面一眼。
锦阳的嘴角渗出了血,可她紧紧的闭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的模样变得十分狼狈。
“你可知错?”太后慢悠悠的问。
“不知何错之有,何来知错。”锦阳道。
“嘴倒是很硬。”太后道:“来人,继续给我掌嘴!”
啪啪十几个耳光下去,锦阳硬是一声也没吭,冷冷的看着太后。
“现在可知错?”太后又慢悠悠的问。
“不知何错之有。”锦阳一字一顿的重复道。
“这一把贱骨头倒是挺硬的。”太后冷笑道:“罢了,哀家也不想让你再被掌嘴,脏了一平的手,今天哀家就告诉你,你错在哪里。
你错在不应该在郑雪雅面前卖弄风骚,也不应该恃宠而骄,盛气凌人。
你以为得到了皇上的喜欢,就站在了万人景仰之处吗?
哀家告诉你,不可能,爱家这个老骨头,虽然力不从前,但是对于你这种贱婢还是绰绰有余。
皇上的心最终只能是郑雪雅的,至于你这种贱婢也只是玩玩罢了。”
锦阳硬气的不说话,眉宇间染上了几分凉薄。
她何尝不知道,君心难测?
自古帝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曾经的他是表现出那么深厚的爱意,最后不也是刺穿了她的身体,亲手了解了她?
“既然还是不说话,那哀家就硬生生让你张开嘴。”太后发了狠,看了眼旁边的一平,然后道:“给我拿鞭子,狠狠的抽,让她明白她的身份!”
“是。”
眼看着那根鞭子被拿了出来,上面还带着密密麻麻的倒刺,上面闪着别样的光泽。
可锦阳丝毫不畏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算是死了,就死了,只可以这个恶毒的女人没有被惩罚。
如果再给她活下去的机会,她一定要把新仇旧账一块算出来,然后狠狠的十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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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早点见到锦阳,皇甫崇明特地很早的叫来了膳食,仔细看上面都是锦阳爱吃的饭菜。
他让人去叫锦阳,可却迟迟没有见人来,这让他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又派去了一个太监。
这才知道锦阳被太后叫走了。
不好!
皇甫崇明知道昨天的事,如果太后追究下来,锦阳不死也要拖一层皮。
该死的,他怎么样了还有太后这个硬骨头!
心中懊悔,可他没有丝毫耽误的去了仁寿宫,可刚到门口,就被一个婢女拦住了。
“皇上,太后娘娘吩咐过了,今天身体抱恙,谁也不见。”婢女恭敬的道。
“朕也不见?”皇甫崇明问,焦急的看着里面。
“是。”
往常他能来一次,太后都要高兴半天,可现在居然谁也不见,这正好验证了皇甫崇明心中的想法。
“啊!!!”
“让开!”
只听到里面的惨叫声,瞬间让皇甫崇明是去了理智,他不管不顾的推开婢女,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