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难不成是因为皇甫崇明不愿意放弃皇位与自己离开吗?不,锦阳下意识摇头。这个答案,明明没有任何悬念,怎可能是因为此事难过?既然不是因为这一点,又会是因为什么呢?锦阳想不通,也懒得再去想了。
翌日一早,锦阳还未醒来,花临便匆忙跑进了主卧,讲锦阳唤醒:“小姐,西皇城的愉贵人来看望您了。”
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锦阳有些没听清。揉了揉眼睛,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谁?”
“西皇城的愉贵人呀。”花临道:“今儿也不知刮的是什么风,竟然将万年足不出户的愉贵人召唤来了,些许是以为你真是王母娘娘转世,所以来讨好您吧?”
所谓的西皇城,并非是皇城的方位分布,而是后宫,对于受宠爱的妃子,以及不受宠爱的妃子画风。
像锦阳与莫沁所住的寝宫,便为东皇城,也就是最受皇上宠爱的人才能住的地方。锦阳住在这里理所应当,而莫沁住在这里,无非是因为家世显赫而已。
其余妃子均住在西皇城,也就是所谓的,不受待见的妃子。而实际上,皇甫崇明对每一位妃子都是同样的态度,若家世背景显赫,自然能住进东皇城,反之只能在西皇城待着,终年见不到皇甫崇明几年,更甚至是自打进宫,也只是带着个名头而已,他日在皇城与皇甫崇明遇见,也极有可能认不出皇甫崇明来,就这般一辈子孤独终老。
愉贵人这个名号,别提熟不熟悉了,锦阳连她的面都未曾见过。算一算时间,应该是在自己曾经死后被塞进皇甫崇明后宫的人,而自打进入皇宫,她也一直都住在东皇城。
深知愉贵人来,肯定是带有目的,花临心里是不想让锦阳见的。可锦阳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竟让花临将其带进来。
换上一身衣服,锦阳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整理头发。她平日里就不爱涂胭脂水粉,所以皮肤也是极好。
很快,花临便领着一位身着雍容华贵,五官却极为清纯的女人。她走到锦阳面前,朝她鞠了一躬:“臣妾见过张姑娘。”
顿了顿,锦阳连忙上前将她扶起:“你好歹也是个贵人,而我无名无分,让你给我行礼,当真是有些不合礼数。”
笑了笑,愉贵人垂下眼眸:“能住在这座寝殿的人,定然是皇上的心上人。张姑娘迟早贵为皇后,早一些行礼数,也能在张姑娘面前讨个好。”
“你还当真是不遮遮掩掩。”锦阳拉着她的手,两人走到桌边坐下,锦阳道:“不知愉贵人今日来找我,是所谓何事呢?”
轻笑一声,愉贵人轻声呢喃:“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听闻近来皇宫里多了一位王母娘娘而已。臣妾未曾见过神仙,所以想来一睹王母娘娘容颜。”
上下打量她一眼,锦阳恍然想起,前些日子众多妃子聚集在一起演了一出中邪,而众多妃子当中,她好像并没有见过愉贵人:“怎么,难道你没有被所谓的狐仙大人施了法中了妖气?”
当日来的妃子众多,一时间锦阳误以为整个皇宫里的妃子都过来演戏了,可没想到,竟漏了一个。
愉贵人无奈的摇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狐仙呀,恕臣妾妄言,那不过是有心人眼红张姑娘,所以想出来的法子,想致张姑娘于死地而已,这种事情,臣妾不会参与。”
“为什么?”一时间,锦阳觉得眼前的愉贵人,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此番来找自己,肯定也不是来看望自己这般简单。
“太过露头,可不是什么好事。”下巴微微扬起,愉贵人扫视屋内周遭一番:“最好的例子就是您了,您虽不愿意卷入这后宫斗争,但皇上却异常喜爱你,逼的你不得不被卷入这后宫斗争来。而我本意便不想进宫,也不想成为皇上后宫的其中一人,只是无奈因为家室才进入者皇宫而已。所以能少一事就是最好的。”
“你这么直白,若是被别人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锦阳勾起嘴角,到是有些欣赏眼前的人,先不管她到底是什么目的,与她一起说话,倒是挺让人舒服的。
锦阳点头:“所以你也知道,我是王母娘娘这一说,不过是为了不掉脑袋,想到的办法而已。”
“不光是我一人能看出来,这皇宫之内,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从狐仙大人的事情开始,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明摆着整个皇宫的人都与我为敌,你又为何还来看我呢?就不怕旁人认为你是我的人,从而对你下手?”
无奈的摇了摇头,愉贵人道:“张姑娘住在东皇城内许久,大概不知西皇城是一个什么地方。在那个地方,纵使你再低调,再大门不出,都会有人找上门来。您知道是谁吗?”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沁贵妃的人吧?”
“聪明。”愉贵人道:“说实话,臣妾并不看好沁贵妃,此人虽然家境实力雄厚,且身后还有郑雪雅与皇太后相助,但她定然猖獗不了多久。毕竟后宫妃子再怎么争执,都不过是为了一个皇上而已。纵观全局那么久,臣妾认定,皇上对您的心意是忠贞不二,毕竟为了一个名分都没有的女人与皇太后对着干的皇帝,他是第一人。”
讲面前的水壶端起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愉贵人抿了一口后又道:“再加上此番事情,皇上更是坚定了要立您为后的打算。只要您能活到那个时候,就必然能稳扎稳打的坐上皇后一位。”
顿了顿,锦阳不禁拧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要能活到那个时候?”
“张姑娘该不会认为,纵使您是万民眼中的王母娘娘,皇太后以及其他妃子就不敢对您动手了吧?”讲手中的水杯放下,愉贵人道:“这偌大的皇城内,高手实在是众多,别看守卫森严,但想杀了一个人,当真是再简单不过了。且人只要一死,就算是揪出凶手,也都是无济于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