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锦阳忍不住冷嘲热讽:“他只是为自己考虑的而已,才不是为了我们。”
愉贵人一噎,有些不明白,为何锦阳会突然对皇甫崇明这般的态度。“姐姐,若皇上只为了自己考虑的话,只需要在自己的帐篷放上床铺便好,也不必大动干戈,令人准备的这般充分,所以还是您多想了。”
因为昨晚的事情,锦阳心里仍旧有些不舒服,故而才这般说道而已,当然,也是趁着皇甫崇明不在,她才冷不丁的吐槽一下:“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愉贵人颔首:“那姐姐现行休息,臣妾想四处走走看看。”
“那你去吧。”锦阳翻了个身子,缓缓闭上眼睛,不得不说,这山林间比皇宫里凉快多了,且空气也比较清醒,睡起来当真比较舒服。
愉贵人走出帐篷后,左右看了一眼,瞧见没人注意自己,她便悄悄的朝丛林深处走去。郑雪雅已经在此等候多时:“臣妾已经按照您说的,与张筱柔同住一间帐篷,所以今晚,皇上不会在她身边打扰,也没人会注意到张筱柔在哪里。”
轻笑一声,郑雪雅转过身,戏谑的看着她:“你做的很好,我会记住的。”
愉贵人一脸担忧的道:“可是你真打算今晚就动手吗?臣妾听闻,昨夜皇上带了一队兵马出去,回来的时候,张筱柔又跟在身边,像是出去找张筱柔一般,那便证明,张筱柔昨夜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在这种情况下,皇上一定会加大守卫力度,你在这个时候对张筱柔动手,就不怕被皇上发现吗?”
“可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郑雪雅道:“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今晚我会现行放火烧山,再趁其不备将张筱柔抓走,就地将他解决。”
深呼一口气,愉贵人还是有些担忧:“姐姐,您还是再想想吧。”
“怎么,你是不相信我吗?”此刻的愉贵人愈发担忧,郑雪雅便越不会多想,她从口袋中取出一包药,放在愉贵人手中:“我听闻张筱柔也是会些武功的,所以今晚你想办法,让张筱柔服用下这包药,让她不要醒来。”
深呼一口气,愉贵人将药死死捏在手里,而后藏起来,“好,我知道了…。。姐姐,您今晚一定要格外小心,千万不要出了差错。”
郑雪雅伸出手,按着愉贵人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今晚这事儿成了,等我坐上皇后这个位置时,必定不会忘记你。”
匆忙聊完,愉贵人便回到营地,静静的等待深夜的到来。
等到各帐篷中的灯都被熄灭,外面只有重病把手时,却是突然,丛林深处却是渐渐冒出火光,有士兵瞧见,立马与上级报告:“将军,丛林里着火了!”
“什么?”裴玉猛地起身,看着远处的火光,不禁拧起眉头:“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怎么可能会突然着火呢?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你们分出一对人马跟我前去查看,剩下的人,死守着营地保护皇上!”
裴玉安排妥当后,便带着一对人马离开。躲在角落里的郑雪雅,瞧见营地内的士兵已经空荡,便立马安排身边的人道:“你们分成两队,一队去分散剩下那些视频的眼线,将其支走,剩下的人,快点去帐篷里将张筱柔给我带走。”
“是。”身旁的蒙面大汉立马分头行动,在将剩下的官兵引走后,他们来到锦阳的帐篷,然而刚打开,一柄柄锋利的剑,便压在了他们的脖颈上:“不好,有埋伏!”
锦阳早已不在帐篷中,取代而至的是一众禁卫军,他们没有犹豫,在蒙面大汉想要逃跑之际,立马将其控制住。
皇甫崇明与锦阳愉贵人,此时也从另一个帐篷里走出来:“朕早就知道今晚会有人对筱柔动手,没想到吧,朕早已做好了准备。”
郑雪雅的人,瞧见此刻情况不对,便暗暗的道:“若不反抗的话,我们今儿都会死在这里,所以兄弟们,可敢与我一搏?”
“属下必当以命护老大离开!”话落,一众蒙面大汉便反抗了起来,与禁卫军厮打在一起。皇甫崇明护在锦阳身前道:“朕会护你安危,你不必害怕。”
倒吸一口凉气,锦阳倒是不怕自己会出什么事情,只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幅场景。在火光照耀下,一群人厮杀扭打在一起,死的死,伤的伤。
不多时,眼前的蒙面大汉都被制服。而另一边,裴玉并没有从火光处走回来,而是从另一个方向,也就是剩下人埋伏的地方走来。
每一个人手中都压着一个蒙面大汉,这些人,都是郑雪雅的手下!
郑雪雅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她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便想着要与这些人脱开关系,便转身想要离开。可不料,刚转过身,便发现身后早已有禁卫军守着,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而已。
禁卫军毫不客气的将郑雪雅压到皇甫崇明面前。皇太后听闻动静,也匆忙走出来查看,瞧见这幅情形,她心里便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皇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有人想要刺杀你?”
“倒不是刺杀朕,是想要刺杀张姑娘。”皇甫崇明冷笑一声,眸光幽幽的看着郑雪雅:“郑雪雅,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呀。”郑雪雅整个身子都在颤抖,话说的都不利索:“我方才起来如厕,便看见了这一幕,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不误会的,你心里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说完,皇甫崇明看了裴玉一眼,裴玉便立马上前,将手中的腰牌递给皇甫崇明:“皇上,已经搜过了,这些刺客身上,带着郑家的腰牌,他们都是郑家的人。”
“哦?”皇甫崇明接过腰牌看了一眼,眸光忽而锋利起来,将手中的腰牌丢在地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郑雪雅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地上的腰牌,怎么会是这样?这些刺客根本就不是郑家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