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忙,你尽管说。”
微微叹了一口气,锦阳垂下眼眸道:“我与海棠一直留在你这丞相府,也不是一回事,皇甫崇明定能猜到我们投靠了你,我害怕他对海棠赶尽杀绝追到这里。”
“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们找一个新的住处,先躲避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以及海棠伤势好了再做打算。”锦阳双手紧紧的捏着:“海棠毕竟救了我的命,我总得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至于皇宫里的闲言碎语,我暂时不想去管。”
“我理解你的意思,我会尽快帮你们找到一个新的住处。”冷斐道:“方才在海棠面前,我没好说出口。其实早在你们来到丞相府之前,皇甫崇明便已经下了命令,派人追查你们。而皇太后与愉贵妃那边,我想他们也一定暗中有打算,趁你病,要你命。”
锦阳脸色十分凝重,她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随后,锦阳回到屋内,发现海棠还未休息,好看的脸面上,尽是痛苦的神情:“既然这么不舒服,那为何不好好躺着休息?”
“本大人不过在想一些事情罢了。”海棠看了一眼床边,示意让她坐过来。
锦阳走上前,坐在床边,看着他的伤口道:“方才我在外面与冷斐聊了一会儿,让他帮忙找一处新的地方,毕竟依着你现在的情况,总是住在丞相府也不合适。”
“没关系,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在本大人身边就好。”海棠道:“别看本大人现在很虚弱,若再遇任何危险,本大人依旧可以保护你!”
锦阳失笑,忍不住戳了一下海棠的伤口。海棠痛的低唤一声,忍不住斥责:“你在干什么!”
“哦”锦阳挑起眉头,戏谑的看着他:“就你这样,还准备保护我?若是再遇到危险,我保护你应该差不多。”
哼了哼,海棠暗暗咬牙:“这情况根本就不一样。本大人想要保护的人,就必定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眸光微微颤动,锦阳脸上的笑容淡去一些:“所以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呢?别说是因为喜欢我,我比谁都要了解你。”
眉头微微皱起,海棠不禁腹诽,难不成自己在锦阳心里,就是这么个位置吗?深呼一口气,他嘴唇蠕动一番解释道:“除了这个理由,那便是本大人看皇太后不顺眼吧。本大人猜测,在将你救下后,他们现在一定是气的七孔生烟。”
“其实认识这么久,我只知道你恨皇甫崇明,想要指他于死地,却不知,你为何这么恨皇甫崇明。”锦阳询问:“都现在这个情况了,你不如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吧?”
深呼一口气,海棠别开视线,依旧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锦阳:“若是能告诉你,皇甫崇明早就跟你说了,还需要你来问本大人吗?既然皇甫崇明不愿意说,那本大人也不会告诉你的。”
嘴角微微抽动,锦阳有些无奈,她怎么先前没发现海棠这般傲娇呢?而她觉得,海棠与皇甫崇明之间倒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倒像是小孩子过家家闹变扭一样。
依照海棠的功力,皇甫崇明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而海棠既然能轻松的闯入皇宫,那为何不早进入皇宫将皇甫崇明杀了呢?
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只不过他们两人谁都不愿意说而已。
既然这样的话,锦阳也不多追问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休息吧,也对你的伤势有利。”
锦阳刚准备离开时,海棠抓住了锦阳的手:“你能留下来陪我吗?只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才能安心的睡下,脑子里才没哟杂念。”
这无数个日日夜夜,海棠都睡的不踏实,任凭是一点风吹草动,都能使得他惊醒。而自从锦阳出现后,便变得不一样了,只要有她在身边,自己便睡的格外踏实,他十分喜欢这一种感觉,故而也便贪念更多。
看着海棠满脸哀求的神色,再想到他的伤,锦阳也有些不忍心:“那好吧,我留下来照顾你,但前提说好,我不会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没关系,只要你在本大人身边就好。”
锦阳便这样一直坐在床边,而海棠躺下后,也未松开手,就这样睡下。
锦阳挪动一番身子,靠在床边,让自己舒服一些。她转过视线,呆呆的看着海棠熟睡的模样。恍然间发现,其实海棠也没那么讨厌,他睡着的样子,十分安详,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
而锦阳不知道的是,此刻皇甫崇明正在门口通过门缝看着屋内的情形。在看见锦阳陪在海棠身边时,他心里难受极了。可依着现在的情况,他并不能久留,也不能直接进去。
心里只得安慰自己,只是因为海棠受伤,所以锦阳才留在屋内照顾他而已。
而这一幕,也被冷斐瞧见。他站在另一旁,看着皇甫崇明的背影,不禁轻笑一声感叹着,这几人的关系当真是十分复杂。
可自己虽然也很喜欢锦阳,但时间久了才发现,自己与锦阳根本就不可能。与其强迫锦阳,让其讨厌远离自己,还不如早早松手,将这一份喜欢放在心里。
翌日,海棠醒来后便瞧见锦阳靠在床边已经睡下,他动作缓慢的将锦阳平平的放在床上,而后侧过身子看着锦阳。
他想的果然没错,只要有锦阳在自己的身边,他便睡的格外安稳。他愈发的贪念这一种感觉,心里更是想将锦阳从皇甫崇明手中抢过来。
似是这身边的眼神太过于炙热,锦阳缓缓睁开眼睛,一转过脸,便看见海棠的脸庞距离自己不过咫尺。
她吓了一跳,连忙坐起来,却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撞到了床沿。
海棠慌忙的起身,也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两人都纷纷哀嚎不止,惊动了外面的冷斐。
他匆忙跑进来,瞧见两人这幅情形,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说你们这大清早的在做什么呢?我还以为有人能越过我的视线对你们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