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男人猖狂的笑声,锦阳心中大喊,可恶!
无奈,锦阳决定先稳住他,可没想到皇甫崇明直接说:“你把他杀了吧,他办事不力,按照大明律法也是要砍头的,如果你把他杀了,你和他一起死。”
听到这,锦阳不禁转过头,默默的给了皇甫崇明一个大拇指。
高,真高啊。
里面的林峰犹豫了一会,没有发出声响。
他再度靠近那个窗户缝隙,只不过这次离得稍微远些了,仔仔细细的打量二人的神色。
见皇甫崇明脸上平平静静的,没有多余的神色,锦阳更是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好像已经找到了那知县黄泉路上的伴。
岂有此理!林峰想着,忽然笑了。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把她杀了,那我偏不杀他,不仅如此,我还好好照顾他,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时的锦阳来了兴致,她“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皇甫崇明,刻意压低声音说:“糟糕,公子,被他发现了,你怎么把我们的意图说出来了。”
皇甫崇明听后,微微勾起了嘴角,好像十分懊恼。
而林峰看到后,心中对自己的决定越发坚信,他忍不住得意的扬起了嘴角,悠哉悠哉的进去吃起了里面的糕点。
“成功。”锦阳用嘴型说着,还给皇甫崇明击了个掌。
忽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锦阳浑身一哆嗦,诺诺的后退两步,不说话了。
“没事。”皇甫崇明轻轻的咳嗽一声,说道。
“眼下我们要怎么办。”
二人在阴凉处待着,锦阳忽然问。
“如果你是知县,会把所有的粮食放在自己房间里吗?”皇甫崇明似笑非笑的问。
“不会。”锦阳认真的想了想,忽然目色一喜,轻声说,“如果我是知县,只会在屋子里面放一些精致的糕点什么的,至于那些粮食和菜我会放在厨房里或者爱的地方,毕竟我可不想别人来到我堂堂的知县府,闻到的是一大股菜味。”
“没错。”皇甫崇明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下我们应该干什么?”
“找到那个藏粮食的地方。”锦阳缓缓地说道。
“事不宜迟,你我分开找。”皇甫崇明轻声说。
“好。”
说完,锦阳和皇甫崇明兵分两路,分别向相对方向的庭院走去。
锦阳一进门感觉一大股灰,下意识让她咳嗽两声,里面看起来荒废很久了,上面还挂着蜘蛛网,陈设也是残破不堪。
这里可能是废弃的宅院。锦阳心说。
里面什么也没有,仅仅只有几个坏了的糕点和大米,看上去已经坏了好久了。
锦阳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屋子了,如果这里没有,那就只能指望皇甫崇明那边了。
没有。
无奈,锦阳只能走出去和皇甫崇明汇合,却见他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显然也没找到。
“你那边也没有?”锦阳诧异的问。
“没有。”皇甫崇明略带挫败的摇了摇头,面色愠怒。
“眼下怎么办?”锦阳问道。
“强破门。”皇甫崇明沉声说。
————
傍晚,吃了所有东西的林峰饥肠辘辘的看着门外,一双眼睛猩红,好像是即将发狂的野兽。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富足的屋子里除了桌子上的糕点,什么也没有。
原本还有些酒,却让他倒在了知县的身上,企图给他处理伤口。
毕竟外面的人虎视眈眈,他也明白粮食肯定会耗尽,兴许就多了一个帮手。
可没想到粮食缺乏的如此快。
外面一片静谧,夜色中,只偶尔有些鸟儿在枝头发出刺耳的叫声,更让林峰心烦意乱。
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到皇甫崇明和锦阳,让他烦躁的转过身,愤愤不平的踢了旁边的椅子,恶狠狠的说:“那个死老头,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说完,他走到知县的床边,十分粗暴的把他拉了下来,边动边说,“妈的,老子都快活不成了,还让你好好在这待着,不可能。”
又不解气,狠狠的扇了他几巴掌,踹了好几脚。
昏迷的知县哼哼一声,也没睁开眼,好像真的死了一样。
李峰又狠狠的剁了好几脚,又不解气的吐了口唾沫,却发现他旁边的一块木板好像松动了。
这让他一下子来了兴趣,趴在地上,认真的观察起来。
察觉到里面有一个暗门后,他一鼓作气的把那块木板撬开,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地道。
下意识想到里面有食物的李峰一下子来了兴致,他粗鲁地把知县踹开,走了进去。
外面的锦阳吹了声口哨,皇甫崇明会意,直接拿剑劈开了门,果然空无一人。
下了地道的李峰听到这声巨响,浑身一哆嗦,原本打算回去拿盏灯的心瞬间熄了,咬着牙走了进去。
“人呢?”锦阳环顾四周,把屋子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发现他哪里也没在,忍不住好奇的问。
二人只能先把知县抬了起来,放到床上。
“这里,一个地道。”皇甫崇明指着,沉声道。
锦阳这才发现,这个木板翘了起来,如果不仔细看恐怕会被忽略。
她走上前,缓缓地撬开木板,发现它只是掩饰般的挂在上面,很显然有人进去了。
二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锦阳率先的跳了进去,却只听到了一阵猛烈的惨叫声。
“啊!!!!妖怪啊,别过来!!!”
怎么回事?
锦阳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她下意识停住脚步,可却被皇甫崇明紧紧的抓住了手。
这下可好,让锦阳心中更加胆寒,她整个人绷直,连神经都成了一条线。
意识到她的紧张,皇甫崇明这才想起来此刻的自己是她眼中的仇人,于是落寞的放下了手。
“进去吧,刚才是朕不小心。”
二人继续往前走,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具尸体。
眼睛睁的大大的,张大嘴巴,只剩下了上半身凄凄惨惨的在那里,胸膛上满满的都是血红色的抓痕,鲜血缓缓流淌,一片粘稠。
这人是林峰。
此情此景,让二人心中更加沉闷了几分,可思索了一番,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有一道门,门上还有用鲜血印成的手掌心,还有被拖拉的痕迹,落下长长的血痕,鲜血顺着门缝流淌下来。
二人不动声色的拔剑,互相使了个眼色,猛地推开门。
门口的是血淋淋腿,显然是刚才林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