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莫沁看着手中的鞭子,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锦阳,漫不经心的抬起手,却忽然发力,就往锦阳脸上抽。
危急时刻,一把剑直接顺着莫沁的腰间划了过去,硬生生把那条鞭子砍成了两半。
莫沁的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
门口的皇甫崇明一脸阴郁,近乎咬牙切齿道:“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做的?”
“咣当”
莫沁手中的鞭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皇上,皇上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她能只是点什么呢?
证据铁骨铮铮的摆在这里,皮鞭也在地上,人也在这绑着,身上鲜血模糊,脸肿的不成人样。
“我说过,我可以给你想要的贵妃之位,但你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挑战着我的忍耐限度,今日你动了他,我绝不会姑息,但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皇甫崇明一字一顿道。
皇甫崇明一字一顿的走到莫沁面前,然后用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莫沁的身子开始悬空,缺氧的感觉让她的青筋暴起,面色铁青,她忍不住求救道:“救我……救…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你…难道…”
听到这,皇甫崇明面色一冷,直接毫不犹豫的把她扔在地上。
她好像是破布般飞了出去,整个人好像是残破的布娃娃,惹人心疼。
“没有下次。”
皇甫崇明冷冷道,然后走过去,抱起神志不清的锦阳,眼睛中闪过了浓浓的心疼,转身就要走出去。
忽然,他脚步一顿,看了看匍匐在地上贪婪呼吸的莫沁,道:“贵妃失礼失德,朕很是惭愧,现关贵妃三个月禁闭,罚俸禄一年。”
说完,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丝毫没有一点留念,好像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死物。
醒来。
锦阳头痛欲裂的看了看四周,脑海中隐隐约约想到了之前发生了情景。
在她意识昏迷前,好像有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腰间佩戴着一块青色的玉佩,很温柔的把她抱了起来。
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想不起来了。
这里是哪里?
她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尚书府。
陈七走了进来,腰间佩戴着一块青色的玉佩。
“是你救了我?”锦阳问道。
陈七愣了一下,看了看锦阳,想到了什么似的,闷闷的应了一声。
“嗯。”锦阳点了点头,心情有些复杂。
明明已经得知了陈七背叛她了,可她还是不想对他动手。
没想到,他居然会救了自己。
在他心中,她是不是也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呢?
想到这,锦阳心中不免有些复杂,可还是面色无虞,道:“你没遇到什么困难把。”
“为了小姐,这点困难不算什么。”陈七愣了一会,闷闷道。
“嗯。”锦阳闷闷不乐的点了点头。
“你先出去吧,辛苦你了。”
“还有,谢谢。”
陈七一下子把目光投向锦阳,然后点了点头,默默的走了出去。
锦阳看了看外面,已经是第二天了,留给她的时间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如今只要她把证据交到张浩宇的手中,也就成功了。
思及至此,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却什么也没摸到,这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再摸摸,也只摸到了一张字条。
不好!
想到这,锦阳赶紧把那张字条掏了出来。
想得到这个证据,今日午时来到后山的山洞里面见我,过时不候。
看到这,锦阳恨的牙根痒痒。
距离午时也不过才刚一刻钟的时间,她现在紧赶慢赶才勉强能到那里。
想到这,锦阳恨恨的看了眼后山的方向,推开门,毫不犹豫的跑了过去。
正好在午时到达了后山,而锦阳早就气喘呼呼,没有半分力气了。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锦阳厚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山洞里。
没有人?莫非是来晚了?
锦阳想着,走进去看了看四周,忽然发现了一张字条。
你午时到了?很好,但是并不在这里哦,你要去丞相府的后院,王凛泽的院子里,证据就在那里哦。
看到这,锦阳几乎已经猜到了这个可恶的男人是谁了,她恨的牙痒痒,刚要拿起纸条狠狠的撕碎,又瞥到了一团小字。
对了,这上面已经被我染了剧毒,如果你没看到倒霉碰了,我会替你收尸的~
“………”锦阳咬了咬牙,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块扁平光滑的石头,干脆拿了起来,直接毫不犹豫的摔了过去,直接把石台子砸了一个凹陷,可怜她的用力。
好不容易稍微解气了,锦阳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往丞相府走。
而丞相府,王凛泽和海棠悠哉悠哉的下着棋。
“泠斐,你不是一直很想上她,本大人今天就把她给你送过来了。”
“哦?你会这么好心?”泠斐下了一个棋子,抬起头,道。
“自然了,毕竟,我们可是合作伙伴呢。”海棠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朗声道。
“我只是和你合作我想要的东西,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泠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道。
“好的,反正,我也打不过你,就不自讨没趣了。”海棠无奈的耸了耸肩,道。
“好吧,今天你把锦阳送了过来,我很开心,这一盘,我就让你了。”王凛泽笑了笑,然后明目张胆的下了一个死棋。
“锦阳?”海棠忽然问道。
“张筱柔,就是锦阳。”王凛泽道。
“如此看来,是本大人失算了。”海棠若有所思道,“给他一个瑕疵品,也不是不可以的。”
忽然,听到后院“咣当”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海棠轻轻的笑了起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本大人就不打扰你了。”
顿了顿,又道:“虽然是正午。”
王凛泽笑而不语,只是淡淡的把棋子落到了另一个位子,导致整盘琪一下子活了起来,刚才势不可挡的棋子一下子崩分离析。
“这叫置死地而后生。”
话音刚落,就见锦阳气冲冲的跑进来,直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王凛泽,你是什么时候把我的证据拿走的?你赶紧还给我!”
王凛泽听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刚才海棠坐的位置,站起身,走到了锦阳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