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道:“我不是哑巴。”
“什么?”锦阳一下子蹲了下来,认真的看着他。
小娃娃顿了一下,又道:“姐姐,我不是哑巴,我会说话。”
“姐姐知道你会说话。”锦阳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道:“你告诉姐姐,你拿了他们的簪子吗?”
“我没拿。”小娃娃摇了摇头,又道:“那是我娘留给我的,他们要抢。”
一句话,瞬间让锦阳的脸上染上了冷意,她站起身,把小娃娃护在身后,然后道:“刚才他说的你们也听见了吧。”
“听见了又怎样,谁知道他是不是撒谎呢,看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衣品不凡,谁知道居然跟这个小…小孩惹上关系了,如今又联合起来赖账,真是…不要脸。”男人想了半天,才说出了一个不那么难听的词。
锦阳听后,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然后缓缓道:“到底是谁不要脸,你们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公然欺负一个小孩子就要脸了?”
“我们没有欺负他,是他抢了我们的东西,我们才来追他的,我们要回我们应得的,天经地义。”壮汉大声嚷嚷了起来。
这时候,慢慢聚集了很多人,可谁也不敢太往前,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仅仅是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凑热闹罢了。
“是这样吗?”锦阳笑着。
“当然了,我们两个没有必要骗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壮汉眼神飘渺,目光闪躲,可还是强装镇定道。
“姐姐。”这时候,那个娃娃拽了拽锦阳的袍子,然后小声道:“姐姐不用管我的,他们两个是这有名的恶霸,我的命贱,不值钱,姐姐别为了我惹上麻烦。”
说完,他垂下眼眸,一双小鹿眼满满的都是担心,还有害怕。
“不用怕,姐姐可以保护你。”锦阳一听,心疼的不得了,又摸了摸他的头,柔声安慰道。
“你说那簪子是你的,可有什么证据?”锦阳抬起头,问道。
“这个……”两个壮汉压根就没有什么证据,一听这话,纷纷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
“如此看来,是没有证据了。”锦阳笑着,一双眸子上满满的都是冷意。
“胡说,怎么可能没有证据。”另一个壮汉不服气的出声,“那簪子很值钱,一看就不是一个小乞丐能拿的。”
“这么值钱的玩应,你一个普通人家也能带的起?”锦阳反问道。
一句话,给壮汉问住了。
回过神来,他别扭道:“我的传家宝还不行,本来今天想拿出来找人看看,没想到让他给偷了。”
“那是人家娘就给他的,这个解释为什么不行?”锦阳问。
“老子看你穿着富贵,没想到是个如此蛮横不讲理的,看你的样子,衣服八成是偷的,要不然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妾,你就是一个淫荡的婊子!”
壮汉已经不耐烦了,他指着锦阳的鼻子破口大骂,一句比一句难听。
可锦阳也不在意,只是淡定的看着他骂完,然后缓缓地走到壮汉面前。
直接一脚,给他踹翻了。
另一个壮汉愣住了,回过神来,他凶狠的要过去擒住锦阳的肩膀,却反被擒住了。
面前的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力气一点也不小,再加上这是他用力的盲区,一时间挣脱不开。
这正好给了锦阳机会,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老二。
剧烈的疼痛让他直接跪倒在地上,无助的翻滚,另一个壮汉趴在地上也不敢动。
没想到出来这么久,居然遇见了一个硬茬子,还是个女人,说出去让他们以后还怎么混啊。
锦阳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然后缓缓道:“刚才的对话只不过是想让你们知难而退,可没想到你们居然无赖的没有礼义廉耻。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倘若是别人岂不是被你们欺负了去,可我张筱柔偏偏不是别人,像来不懂的逆来顺受是什么意思,今天你们碰上我算你们倒霉。
另外,你说我是富贵人家的小妾,这笔账我会还回来的,本小姐可是堂堂的尚书之女,岂能容你随意染指,今日不杀头也仅仅给你们一个教训。
以后再敢恃强凌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其他被欺负的乡亲们,出现了问题都可以来找我。”锦阳转过身,又对那些围观的乡亲们说话。
乡亲们一听,虽然没有说话,可心中却对这个小姑娘有了很多好感,眼睛中不禁带着感激。
“都散了吧。”锦阳缓缓道,“不要说你背后有靠山,我们尚书府也不是吃素的。
我相信不会有人傻到因为你们两个无关紧要好的渣滓和我们交恶。”
两个壮汉一听,脸都白了,可什么也没说,灰溜溜的站起来,紧紧的咬着牙,狼狈的跑了。
他们以后一定要让这个小娘们生不如死!
“没事了。”锦阳温柔的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道,“快回家吧。”
“我没有家。”小娃娃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娘在几个月前为了让我吃饱偷了个馒头被人打伤了,我没钱,她就死了。”
说完,他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晶莹的泪珠好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不哭,以后有姐姐在,你愿意和姐姐走吗?”
锦阳一听,瞬间可怜起这个小娃娃,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
小娃娃抬起头,看了看锦阳,泪眼盈盈的点了点头,道:“好。”
“你叫什么名字。”锦阳轻声问。
“我……没有名字。”小娃娃的神情一下子低落下来,然后小声的说。
“我给你起一个名字好吗?”锦阳笑着问他。
“好。”
“那就叫朝光吧。”锦阳抿了抿唇,“朝光是太阳的意思,希望你以后也可以像太阳一样活着。”
太阳吗?遥不可及的给人温暖。
朝光点了点头,好像十分喜欢般,道:“好,叫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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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
“那个死婆娘,真的是气死老子了,好像叫张筱柔吧,不就是尚书之女吗,咱们的大小姐不就是尚书府的正牌夫人吗。”
“大小姐如今已经被休了,大势已去,我们还是别说这种话了,至于那个死婆娘,我们以后还是躲着点吧。”
“你们说什么?”